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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把白月光绑回魔宫了

作者:

么么么酱

分类:

穿越架空

高空之上,云层之间,一道无形的结界隔绝了内外。

结界内,却是与外界云海静谧截然不同的炽热。

勐仑仰着头,墨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又被疾速流动的气旋卷起。

如同最妖冶的藤蔓缠绕着挺拔的雪松。

勐仑在吻他,意识到这个事实,云岫心里十分激动。

正在两人难舍难分之际,勐仑腕间,那枚一直安静缠绕的指引石,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灼目的光芒。

云岫动作猛地一滞,潮红未退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与被打断的不悦,却更快地被警惕取代。

他下意识地拉过散落的衣衫,遮住勐仑身躯,自己也迅速拢好衣袍,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勐仑嘁了一声,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极为不满。她赤瞳眯起,看向腕间灼热的指引石。

光芒所指的方向清晰无误,乃是下方那片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巨大城池。

“嘉元城?”云岫顺着那方向望去,认出了这座凡间有名的繁华大城,此刻正值上元佳节,城中火树银花,亮如白昼,喧嚣声甚至隐隐传到了高空。

“真是……扫兴。”勐仑慵懒地坐起身。

她伸手一招,聚泪葫芦飞入她手中,葫芦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指引石的光芒稳定地指向下方。

云岫亲吻她的额头:“回来···再···”

勐仑轻笑:“小仙君倒是越来越孟浪了···”

两人整理好衣衫,撤去结界,清冷的夜风拂面,稍稍吹散了方才的燥热。他们按下云头,朝着嘉元城落去。

越靠近城池,上元节的热闹气氛便越是扑面而来。

整座嘉元城仿佛一颗巨大的、燃烧着喜悦的宝石。

无数花灯争奇斗艳,莲花灯、兔子灯、走马灯……挂满了街巷屋檐,蜿蜒如星河。

爆竹声噼啪作响,间或夹杂着烟花冲上夜空绽开的轰鸣,五彩斑斓,照亮一张张仰起的笑脸。舞龙舞狮的队伍敲锣打鼓,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引来阵阵喝彩。

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糖人、面塑、花糕、各式各样的灯笼玩具,吸引着孩童和游人。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糖味、香烛味、还有各种小吃的香气。才子佳人,携手同游,笑语盈盈。

好一派盛世繁华,人间烟火的热闹景象。

然而,刚刚经历过极致情潮与指引石异动的两人,感知远比平常敏锐。云岫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过于喧闹了?”

勐仑赤瞳中闪过一丝幽光,磅礴的魔识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整座嘉元城。

下一刻,她脸上慵懒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有趣猎物般的玩味与审视。

“有趣。”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在她的魔识感知下,眼前这幅极致的繁华热闹图卷,陡然褪去了色彩,显露出底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底色。

那震耳欲聋的笑声,仔细听去,竟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带着一种僵硬的、刻意拉高的调子,充满了表演感,却缺乏真正的情感温度。

街角,一个卖糖画的老人不小心被奔跑的孩童撞翻了摊子,滚烫的糖浆泼了一地,精心制作的糖画碎成几截。

老人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连摆手对着惊慌的孩童父母说“没事没事,碎碎平安”,他笑得甚至比哭还要难看,嘴角极力上扬,眼神里却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或恼怒。

不远处的一户临街人家,门楣上挂着白幡,里面分明设着灵堂,停着棺椁。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们跪了一地,张着嘴,发出干涩的“呜呜”声,像是在嚎哭,可眼眶里却干干的,没有一滴眼泪流出。

他们的脸上甚至也努力想挤出悲伤的表情,但肌肉僵硬,看起来更像是在做鬼脸。前来吊唁的宾客们,也是一脸“悲戚”地拱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表情。

一家客栈里,两位看似数十年未见的老友激动地抱在一起,拍着彼此的后背,大声说着“想死我了!”,然而他们的眼眶干涩,只是机械地用手背擦了擦根本没有湿润的眼角,脸上洋溢着过分灿烂的笑容,眼神却茫然地飘向别处。

甚至在一户刚刚传出“生了生了”的人家。产婆抱着新生的婴孩,那孩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不哭不闹,异常安静。

床上的产妇和一旁的男人看着孩子,脸上洋溢着标准的、幸福的微笑,却连一滴激动或喜悦的眼泪都没有,只是那么笑着,看着,气氛温馨得令人窒息。

全城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处何种境遇,喜悦、悲伤、重逢、别离、损失、获得,他们都在笑,都在用一种近乎夸张的、模式化的笑容来应对一切。

但所有人的眼眶都是干涸的,仿佛泪腺彻底枯萎,情感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只余下空洞的笑脸,上演着一场盛大而怪异的狂欢。

勐仑收回魔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赤瞳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

“无泪之城。”她轻声道,声音穿透下方鼎沸的、虚假的欢声笑语,清晰地传入云岫耳中。

云岫面色凝重,眼前的繁华盛景在他眼中已彻底变了一副模样。一座无法流泪的城,一场没有真情实感的庆典,如何能搜集到七情之泪?

这热闹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指引石的光芒仍在持续,聚泪葫芦也微微发热。

他们要找的下一滴情泪,就藏在这座被剥夺了泪水、只剩下空洞笑容的城池深处。

勐仑与云岫落在嘉元城巍峨的城门附近一处稍显僻静的角落,并未立刻融入那汹涌而诡异的人潮。

就在他们准备入城时,一阵压抑的抽噎和沮丧的抱怨声吸引了勐仑的注意。

只见城墙根下,一个略显破旧的戏班子正在收拾行头。几个年轻些的武生和花旦垂头丧气地坐在箱笼上,脸上没有了台上粉墨登场时的神采,反而写满了困惑与挫败。

一个穿着褪色行头、还没来得及卸去全妆的小生,正用袖子狠狠擦着脸,不知是想擦去油彩还是憋屈的痕迹,他带着哭腔嘟囔:

“……真是邪了门了!咱这出《劈山救母》,走南闯北多少年,哪次不是唱到沉香哭母、斧劈华山时,台下老爷太太小姐们哭倒一片?纸巾手帕都不够用的!可、可你们瞧瞧刚才底下!”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下意识地指向不远处那个刚刚结束表演、此刻人群已渐渐散去的临时戏台方向,声音都在发颤:“那么悲怆的唱腔,那么催人泪下的情节,三圣母被压华山的绝望,沉香历尽艰辛的孝心……我唱得自己嗓子都发哽,师姐哭得都快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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