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走了一天一夜,魔宫总算是到了。
云岫被扔进了一座玄铁打造的宫殿。
殿门“轰”地一声关上,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踉跄两步站稳,环顾四周——这地方说是囚笼,却奢华得离谱。
鲛纱垂幔,灵玉铺地,连烛台都是上品灵石雕的,火光幽幽,映得满室生辉。
云岫沉默片刻,伸手推了推殿门。
——纹丝不动。
意料之中。
他叹了口气,慢吞吞走到软榻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袖中藏着一枚传讯符,是师尊临死前塞给他的。
“若有机会……逃。”
云岫垂眸,指尖灵力微闪,传讯符无声化为灰烬。
逃?往哪儿逃?
魔宫?玄天宗?
还是哪里?
哪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勐仑能徒手撕了玄天宗护山大阵,他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怕是刚踏出魔宫就会被捏成渣。
正出神,殿门忽然开了。
勐仑倚在门边,手里拎着一壶酒,似笑非笑:“怎么,小仙君不试试破窗?”
云岫:“……”
旁边的魔仆鱼贯而入,云岫看了看,都是吃的。
这女魔头,给他东西吃?
他默默看了一眼窗外——万丈悬崖,魔气翻涌,几只骨翼魔龙正虎视眈眈。
“尊上,我恐高。”他老实道。
“不是不恐高了吗?莫非我的办法不奏效?”
勐仑嗤笑,大步走进来,酒壶“咚”地搁在桌上:“脱衣服。”
云岫:“……?”
他僵住,耳尖瞬间红了:“尊、尊上,这不合适……你我男女有别……”
勐仑挑眉,眉梢眼角万种风情,“想什么呢?你一身血污,脏了本尊的榻。”
云岫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衣袍,哑然。
羞恼和困窘涌了上来。
他的确是,很脏。
……原来是他想多了。
半刻钟后,云岫穿着雪白中衣,局促地站在浴池边。
这浴池大得离谱,池水泛着淡金色,灵气氤氲,显然是灵泉。
勐仑抱臂靠在柱子上,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灵泉映着她精致浓艳的眉眼,美得云岫心惊肉跳。
热气随着脖子,冲上脑袋。
云岫指尖揪着衣带,声音发紧,“尊上……能否回避?”
勐仑懒洋洋道,“本尊的地盘,本尊为何要回避?”
云岫:“……”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走:“那我不洗了。”
勐仑一把拽住他手腕:“由不得你。”
力道之大,扯得云岫踉跄半步,险些撞进她怀里。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勐仑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混着一丝冷香,霸道地侵入鼻息。云岫呼吸一滞,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暗红如血,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神魂。
他心跳漏了一拍,刚下去的热气再次攀爬了上来。
其实,他以前见过她的画像。
玄天宗,将她列为必杀榜的榜首。午夜的时候,他还摩挲过那泛黄的画纸。
这还是第一次,真人,这么近……
勐仑忽然笑了:“小仙君在想什么,脸这么红,真以为本尊要对你做什么?”
云岫:“……”
他咬牙,猛地抽回手,背对着她,三下五除二褪了中衣,“扑通”跳进池子里。
水花溅了勐仑一身。
勐仑抹了把脸上的水,眯起眼:“……小仙君,胆子不小。”
说罢,她咂咂嘴,补充道,“其他地方也不小。”
云岫羞愤欲死的缩在池子另一头,假装没听见。
沐浴完毕,云岫换上了勐仑丢来的新衣——
一件雪白长袍,料子柔软得不可思议,袖口绣着暗纹,触之生温,显然是极品法衣。
他怔了怔:“这是……”
勐仑漫不经心道:“赏你的。”
云岫抿唇。
这法衣价值连城,水火不侵,放在玄天宗怕是连长老都未必有资格穿。勐仑随手就给了他一个“暖床奴”?
正疑惑,忽听勐仑又道:“今晚侍寝。”
云岫手一抖,差点把衣带扯断:“……什么意思?”
勐仑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瞥他一眼:“字面意思。”
殿门再次关上。
云岫站在原地,心跳的像是打雷。半晌,缓缓蹲下,把脸埋进掌心。
……完了。
某个地方隐隐抬头。
他居然,还有点期待。
夜幕降临。
云岫坐在榻边,如坐针毡。换了好几种坐姿,都觉得自己看起来怪怪的。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映在纱帐上,影影绰绰。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浑身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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