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翻涌,尸骸堆积成山。
“啊,啊,魔尊来了,快跑!”
玄天宗的护山大阵早已被魔气撕得粉碎,残存的弟子在魔气中哀嚎奔逃,又被时不时冒出的漆黑魔焰吞噬。
“这里好臭!”
勐仑赤足踏过血泊,鲜红的裙摆像是天地间最亮的一抹艳色。若是寻常人见了,不得不道一声,“美!美极了!”
此时,她指尖一勾,一具被钉在断柱上的长老尸体便轰然炸开,血肉四溅。
“玄天宗的镇派之鼎,藏哪儿了?”她懒洋洋地问。
无人敢答。
魔尊勐仑,时年一万三千五百岁,修为已至渡劫巅峰境界。三界六道,四合八荒,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传言说她性子惫懒,喜欢宅家不爱动弹,除非上门挑衅,否则很少主动杀人。
今日,不知这玄天宗是怎么惹恼了这位杀神,引得她千里迢迢的离开魔宫,跑来灭玄天宗满门。
镇派之鼎?
众人面面相觑,她想要镇派之鼎?
那玩意儿是玄天宗老祖用来炼丹的,平时放在那里,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
勐仑拿它做什么?
玄天宗不明所以,奋力抵抗,摇了不少大能过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会儿,整个玄天宗仙门死了一大半的人。
金丹期的强者,死伤过半。连化神期的大能,都折损了好几位。
玄天宗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今来看,魔尊真的和传言中一样强。
“没人回答?看来是死的人还不够多。”
她轻笑一声,五指一收,远处一名弟子脖颈骤然扭曲,头颅滚落。
“哈,之前强抢过凡间女子?到手后又抛弃了?嗯,死得不冤。”
远处一名弟子的血喷洒了一地,神识中的记忆一闪而过。其他往常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时哭的哭,叫的叫,跑的跑。
“本尊耐心有限。再没有答案,”勐仑不经意的扫视全场,“这里的所有的人,全都要死。”
这话威慑力十足,众人心头大震,没人会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终于,一名玄天宗弟子颤抖着指向后山:“在、在禁地……”
勐仑满意地眯起眼,身形一闪,瞬息出现在禁地石门前。
禁地内,原本应有一口青铜巨鼎静静矗立。但现在,那地方空空如也。
勐仑抬手一挥,周围的一切被轰然掀飞。
空的!
东西没了!
她眸光骤冷,神识横扫,忽而一顿。
墙边,蜷缩着一团雪白的身影。
那是个年轻的小仙君,素衣染血,正死死抱着膝盖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勐仑挑眉,一把揪住他后领拎起来:“玄天宗是穷到连鼎都养不起了?拿你充数?”
仙君被迫仰头,露出一张苍白清俊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唇瓣咬得泛白。“我、我只是……”他声音细若蚊蝇,“……来躲一躲。”
勐仑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有意思。”她指尖抚过他喉结,“本尊屠你满门,你倒躲在这里?”
仙君——云岫,抖得更厉害了。
“尊、尊上……”他闭眼,视死如归,“我修为低微,杀我……脏您的手。”颤抖的身子无损他的清俊美貌,因恐惧泄出的灵力,竟是稍稍平复勐仑嗜血的冲动。
“有趣,有趣!纯阳之体?”勐仑嗤笑,一把将他扛上肩头:“谁说本尊要杀你?”
云岫:“……?”
“纯阳之体难得,收你做个炉鼎也不错。”她大步走出禁地,迎着众仙家和魔将震惊的目光宣布——
“从今日起,这个人,他是本尊的暖床奴。”
云岫:“……???”
周围人炸了。
“女魔头,你欺人太甚。”
“正道修士,怎可做你等的禁/脔,玩物?”
“是我,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
·······
勐仑啧啧两声,“谁问你们的意见了?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魔将倒是个个支持她的决定。
“尊上英明!”
“收一个怎么够,多收几个!”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家尊上看得上你?”
······
魔将们叫嚣着,仙门众人大骂着。一时间,宛如菜市场的泼妇骂街。
勐仑皱了皱眉,看了看其他正道修士。
人太多,贪念,嗔念,痴念,杀念,众多欲望混在一起,熏得她头疼。
真想全都杀了!
她的眼睛变红,身上魔气翻腾。一阵阵惊雷自远处天边隆隆而来,仙门众人个个变了脸色。
“这女魔头疯了!”
“看样子又要大开杀戒。”
“众仙友,咱们打不过,还是先逃命去吧!”
仙门众人似蝼蚁般溃散,刚刚还为云岫说话的几人,霎时间,没了影子。
清新的灵力再次传来,肩膀上被她扛着的云岫动了动,清新馥郁的气息传来,涤荡着勐仑全要失控的心神。
刚刚那股杀人的冲动如潮水般退散,她抖抖肩膀上的人,笑了笑,“跟我回魔宫?”
他挣扎:“不可!我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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