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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亲缘(季月视角)

小说:

恶毒女配误拿救赎剧本

作者:

江与乘凉

分类:

穿越架空

#01的回忆之外,第99次循环之内。

季月垂眸看着地上交叠躺着的三人。

#01的实体在濒死前透支了自己的力量,此刻已然化作了一捧烟灰,风一吹,飘飞的烟被卷没了踪迹。

而季殊、季时和沈怀息三人的灵魂都被带离了这个时间轴,只待遍历#01回忆之后才能回归。

没一会儿,拿到了通行准证的救护车很快就到达了。

车内的医护人员们在看到季月的时候齐齐一愣,然后连忙躬身行歉然后抬起地上的三人离开。

季月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她被迫又一次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去。

在回帝国的路上,季月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先是一个点。

人是由组成它的每一个人生节点组成的。

而点,只需要轻微地移动和修改,就会对后来的点产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此,她人为地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她主导了一场名为狸猫换太子的剧目。

只需要在季家掌权人经过产房的时候发出些微的动静,再趁他们注意力放到这边的时候用异能修改他们的认知和记忆。

他们确实认错了,把她认作是季家的嫡女。

她获得了数不清的资源和财富,她凭借着这些东西快速地积攒了自己的势力和名气。

天赋、脑力、努力和运气,所有的一切都站在她的这边。

季月在校期间就因为全校第一的身份而给家族带来了数不清的好处。

因此即使后来真正的家族继承人季流明被找回,季家也没有因此而将她驱逐出去。

当然,这其中也有季流明本人的授意。

季流明是个怪人,这是季月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明明对周遭是漠视甚至是秉持着看好戏的态度,却偏偏要摆出一副亲和的样子。

同处一个学院,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支系”的身份,总在大庭广众之下找季月的小麻烦。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偏偏以此作为要挟,邀请季月与他共舞,邀请她与他赏月,直到真相的意外败露。

他会在月下一次又一次向她告白,宣告爱欲。

他说她是他的缪斯。

季月最终同意了,因为她看上了季流明的异能,这会让她的研究无往不利。

或许也有一些她自己也不想承认的原因。

她享受着季流明本该拥有的一切,她对自己是个小偷这个认知十分的清晰。

可某一天,这个主人却告诉她,他愿意支付所有她想要的,去换取她的爱。

季月对此感到心动。

-

随着认知的不断拓展,季月对世界的理解逐渐发展到一条线。

在她眼里,什么都可以是一条线,时间、空间或者人类本身,只需要知道前提条件,就可以被理解、被观测。

换而言之,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被操控的。

她的人生理念就是去间断这根线,然后再补上一根她自己的线,这样她就可以控制这根线的走向。

在她少女的时期,她只是想要拆解这些线,因为世界上还是有些东西她无法理解,因此在她没有完全搞懂一件事情的时候,她对于一些问题的回答都是——

“或许。”

求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她可以通过过去、现在,去推演未来。

过去,帝国贵族们喜欢剥削人民并由此积累财富,现在的贵族们却仍旧保持这样的旧理念。

可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任何事物都是等价交换的,只需要支付不多不少的报酬,反对和抗议声就会顷刻扭转。

因为当穷尽一生追寻的东西被满足的时候,人就会变得茫然。

季月给予了他们自由地活着的权利。

是否被压迫、什么形式的压迫、由谁来承受这份压迫,变得可以选择。

她研制新核变武器,推进帝国ai系统,让人人用得起ai,人人付得起ai。再编制一段病毒黑掉了整个无组织集团的系统,让他们无法再远程煽动民众来对帝国产生威胁。

这就是她为什么她能够帮助帝国一举在国力比拼中确立决定性的优势,为帝国拉来更多的移民。

可这些还是不够,因为未来还是未知的,推演之外还有尚未出现的变量。

或许是她观测的维度还不够广,还没能看清丝线远端会通向何处。

季月不止是个科学家,她也是是个花匠和画家,她追寻着世界上一切神秘且美丽的东西。

她要养一朵花,一朵可以实现她愿望的花。

这朵花可以帮她跨越时间和空间,帮她叠加她的天赋和能力,获得她想要知道的一切。

她想要一双全知眼。

可随着#01循环次数的不断堆叠,一个认知从未如此清晰——

这个世界,没有未来。

即使季家度过这次危机,未来依旧是一片黑暗。

季月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茫然,她的人生理念被摧毁了。

她也懒得去追寻导致季家崩塌的真凶。

因为在整个世界都失去未来的前提之下,做什么都是杯水车薪,毫无意义。

某一天,季月突然想要一个女儿,她觉得这样会很有趣。

她过去有限的人生还从来没有探讨过亲缘这个命题。

贵族通婚是很常见的事情,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也会要孩子。

可季月和季流明担心这个孩子的天赋会受到影响。

于是她和他选择造一个孩子。

由季流明为女儿塑造骨肉,季月为她描眉画眼,再由两人一同输送血液、细胞和基因。

这个女儿和季月养的花长得一模一样。

毕竟季月很满意那朵花的样子。

可惜,异能造出来的躯壳是没有灵魂的。

季月对此感到失望。

她已经有了新的作品,她也不需要#01的存在了。

可是……第99次循环在她没有观测的时候开始了。

这一次,她造出来的女儿也一同加入了循环,成为了#01在实验被培育之前就存在的存在。

但是她的身体很差,虽然被时间合理化了存在,但先天性的缺陷一直耗费了季月很多的心力。

季月思来想去,这个时间线只多了一个变量——

她的女儿。

季月想,亲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它会将本该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一起,会将理念不合甚至是彼此仇视的人强行利益捆绑。

它是不可忤逆的权威。

季月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的,毕竟一副空壳实在无聊,她准备等到实验基地培育出这个时间线的#01后直接将它杀死,毕竟它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可是她总是控制不住地把目光放到尚且年幼的空壳上。

她是多么脆弱,她什么都不做她就会自行死掉。

可她在想,果真不行吗?

某一天,闲下来的季月难得近距离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她已经五岁了,她还没有给她取名字。

季月尝试着将自己的魂丝与那副空壳相连。

她的眼前蓦然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一个与她女儿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明显和季月的世界不是一个维度。

甚至世界观和科技背景都不太一样,那里的人们还单纯靠着武器和武力搏斗,意识斗争也大多局限在网络上。

但令季月感到悚然的是,那里的人居然是平等的。

虽然只是相对平等,但那种不适感还是令季月感到刺目。

季月只能强迫自己将目光放在这位小女孩的身上。

为了分担那股被迫观察那个未知世界的恶心感,她还把季流明也拉了过来陪她一起恶心。

小女孩从小就是个孤儿,骨瘦伶仃的,吃不饱也穿不暖,还总是会被其他乞丐欺负。

她总是在反抗,却如蜉蝣撼树,反倒让自己添了很多伤,甚至几次差点被打死。

她看起来与那些下层区的人无异,季月和季流明从来不会将目光放到那种人身上。

可他们渐渐发现,这个小女孩身上有一种他们没有在下层区人身上看到的——

生命力。

季月喜欢花,这股生命力让她感到着迷。

女孩没有名字,福利院的大人叫她“喂”,街上的乞丐叫她“疯子”,比她大的孩子叫她“野种”。

毕竟女孩和他们长得并不一样,肤色这点就看得出来。女孩的长相要更温柔,她的身材也更矮小一些,而其他人比她要白上许多。

季月觉得女孩或许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又是遗孤,又是异国他乡,她相当于没有未来。

因为不受待见,于是她趁着夜黑风高从那个破烂的福利院里面跑了出去。

流浪对她来说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可以说,她适应得很好。

她学会了在寒冬里把废旧的报纸塞进衣服里取暖,学会了在饿极的时候翻垃圾桶找食物。

她记性很好,复杂的地形走一遍就能熟记于心,然后在被人追打的时候往窄巷子里钻,因为他们进不去。

她也去过当地的警察局,可警察不会回答她,因为这种事情每天都有,而且附近的监控也被破坏了很多,没有办法找到欺负她的人。

他们只能去联系女孩的福利院将她接回去。

可她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会回去呢?

女孩趁他们不注意逃走了。

月色下,女孩的心声传进了季月和季流明的耳朵里。

她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她,如果想要什么东西,只能靠自己抢,想要不被欺负,只能比欺负她的人更强。

季月和季流明很难描述当时自己的心情。

他们观看了女孩的成长过程和每一个重要的人生节点,这么长时间的精力投入,他们不可能不动容。

八岁那年,女孩杀了一个人。

不是故意的。

至少,她不是计划好的。

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天已经黑了,街上几乎没有人。

她转过一个巷口,被人堵住了。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很高大,他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女孩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墙。

男人笑了,他伸出手,朝她走来,他让她不要害怕。

男人越走越近,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脸。

女孩动了。

她不是往后跑,而是往前扑。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向男人的腹部。

她用的力道和撞击的位置很巧妙,这样一击肯定会让人感到相当一段时间的不适。

男人没料到她会反击,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他骂了一声,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女孩没有给他机会。

她的右手已经从怀里抽了出来,握着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碎玻璃。是她早早就一直藏在袖子里的,陪伴了她无数个日日夜夜。

她把那块碎玻璃捅进了男人的大腿。

不是很深,但足够疼。男人惨叫一声,松开手,弯下腰去捂伤口。

男人显然是有训练的经验的,他抓女孩的动作其实都快准狠,可女孩对地形太熟悉了,她几次利用障碍物和丢掷杂物躲了过去。

在男人格挡的间隙,她快速绕到男人身后,接着巷子堆放的杂物和墙面接力一跳。

她直接砸在了男人身上,然后毫不犹豫把那块碎玻璃捅进了他的后颈。

这一次很深。深到季月都能清晰地看见玻璃切开了皮肤,切开了肌肉。

男人很快倒下了,他趴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黑色的光。

女孩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那块碎玻璃。她的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没有哭,没有发抖,没有恶心。

她只是蹲下来,在那个人身上翻了一遍。

她找到了一些零钱,一把折叠刀,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女孩把纸展开,借着路灯的光看。

那是一封邀请函。

上面写着一行字——

[诚邀您参加雇佣兵训练营,通过考核者将获得正式雇佣兵资格。]

她把邀请函叠好,塞进怀里。又把零钱和那把折叠刀也收了起来。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走进夜色里。

她没有回头。

八岁的女孩站在了雇佣兵训练营的大门前。

这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电网,门口的人杂乱地站着,个个身材高大,而她一出现就吸取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是全场唯一一个小孩子,可即使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在人群中也是少数。

门口负责登记的人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下,然后紧接着大笑了起来。

他们问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雇佣兵训练营。”女孩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知道雇佣兵是做什么的吗?”他们问。

“杀人,或者被杀。”

那群人似乎有些意外,他们最终还是通过了。

在放女孩进入之前,他们问她叫什么名字。

女孩想了想,决定现编一个,她说——

她叫季殊。

季月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她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她想,季殊天生该是她的女儿。

季月有种预感,她总会到达她的身边的。

于是她给他们造出来的这副空壳也取名叫季殊。

为了等待他们女儿的到来,季月和季流明开始为她铺路。

政治、天赋甚至是异能,所有他们能给的他们都想要为她准备好。

女孩的人生还在进行着。

训练营的日子比她想象的更苦。

她太瘦了,太矮了,太弱了,许多都比不过别人,之所以没有被淘汰是因为她喜欢借用其他东西去弥补她的缺陷,比如地形或者是障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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