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梨花甚至换了个重心站着，似笑非笑。
沈新os：这种时候表演什么松弛感啊，她到底想干嘛？
关于沈新的风格和着装，早年确实有人也这么说，似乎在他们的观念里，掌权者就该雷厉风行，不该有一点透着柔软的象征；后来《雁过留声》忽然火了，扑嗵也日益壮大，这样的声音倒是少了。
沈新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也有她不怎么负责外交的关系——公司的人都很习惯她了。
哪有一见面就质疑外貌的？况且什么女文青，在这个时代其实沾了点贬义，指那些理想主义风花雪月而不知现实的人。沈新想，虽然刚才看到万梨花的时候，她也不经意有“机械姬的联想，可她也没有当着大庭广众评头论足啊，这多少不太合适吧。
沈新再次打量了面前的人，“机械姬”的观感正来自于她这身缎面西装，远看确实有金属质感，眼镜、几何金属的配饰，再加上她皮肤冷白，在这个现代科技感装修的场域里，非人感很强。
沈新笑了笑，“是啊，还是小万总风格统一。”
万梨花蹙了蹙眉，一下站直了，没心情再调侃她，“这里没有其他万总，不用叫小万总。”
沈新只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其他动作。
席天却有些手足无措，“那我们移步？”
万梨花转身领着队伍走，也不回头。沈新疑惑看席天，刚才明明是他说这么称呼就可以，现在却好像触到对面禁忌一样，“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万总？”
“没有，之前几次交流都正常的。唯一的变量就是你们。”席天一通说，居然把责任归到沈新身上。
沈新大为震撼，偏头看了一眼陆则序。
他到是面无表情，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机风范。
陆则序感觉到沈新在看他，但只是视线稍稍往她那边偏离一个角度，不动声色的收紧了眉头。
万梨花没有要座谈的意思，直接领了队伍去到一间产品陈列室，边上就是一间全透明的数据监控室。
沈新在想，这些机械装置其实和陆则序书房那些东西很像，不过接入数据一起，显得更高科技，“你们实验室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小声凑近陆则序的耳朵。
前面讲解的万梨花正巧到了段落停顿，就这么看着沈新，不久后，席天也转过来了。
“这位是？”万梨花问。刚才只顾着跟沈新“打招呼”，漏了一个介绍环节。
席天连忙出来补上，“这是我们特意从a大实验室请的人因研究员，陆则序教授。”
沈新也顺手补了助理小唐的介绍。小唐冲沈新腼腆地笑笑。
万梨花一下精神了，“久闻大名，陆老师这么年轻？你可是我们团队之前请了好几次都没有请到的人。”
陆则序礼貌伸手，“前段时间有个课题要赶，实在抽不出时间。”
“不介意的话陆老师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吗？”万梨花问。
陆则序却摆手，“项目的问题可以直接和扑嗵对接，其他的问题需要对接实验室，我个人，爱莫能助。”
席天眨眨眼，处理两个人对话之间暗流下的意图，“哎哎，是的，当初我们也是和实验室求了好几次，才肯把陆老师派给我们。内部好像是有严格制度，对吧，陆老师。”
陆则序点了一下头。
沈新在一旁看着这场婉拒的戏码，她当初也没听席天抱怨这个咨询方这么难请啊。
万梨花没再问，继续带着他们看万新公司的研发史、历年的项目成果。这倒是触发了沈新的兴趣，刚才碰面感觉这人很高傲啊，一个高傲的人被拒绝，是这么平淡的吗？
陆则序从身后靠近沈新，用了一个几乎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好奇我？”
沈新缩了缩，这是特意回她刚才和他说的、关于这里很像实验室的话？不太像吧，倒像是挑衅。
沈新有些紧张，这种时候，和他们两个人独处可大不一样。
陆则序轻笑。
沈新一愣，转而轻哼。
浏览完毕后几个人在会议室坐下。
“听席总说，你们是要开发游戏的外接设备，一个可以感知用户游戏情绪的设备。”
万梨花说，“从现有技术上来说不难，我们有健康手环的先例，只要给到我们可检测的情绪数据，在记录身体数值波动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所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出在情绪上。
“情绪怎么变成数据录入？”
万梨花点出重点，看向陆则序。
“我们实验室有初步的情绪范围数据和检测仪器，只是，要应用到游戏上，还需要根据具体游戏情节细分。”陆则序说。
沈新点头，这和她之前想的也差不多，所以已经着编剧组进行情绪分支的细化了，“那后续的话我们就录入？实验室那边对于被试者，有要求吗？”
陆则序：“最好是游戏用户，覆盖到受众群体，测试更准确。”
沈新：“那人员数量？”
陆则序：“你是说被试样本？理论上是越多越精确，实际考虑成本。我建议测试阶段可以由你们核心成员亲自上，对流程和内容的把握会更清确。”
沈新陷入沉思：“也是。”
“那行，这个部分要去实验室那边进行吧？就拜托两位了。”席天看着两人一问一答，也插不上什么话，干脆给他们做个总结。
陆则序看向万梨花，“也需要匹配到初步的设备。”
万梨花点头，又看向席天，“那定好时间？我可以派一个技术专员带上调试设备，和你们一起。”
她说完，眼珠子转溜了一圈，像是有了什么主意，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后面席天就着手环目前迭代的芯片类型和万梨花再作详细沟通，芯片什么的沈新这边还没什么机会了解。
她转过身去找小唐。
小唐正在不远的地方拍照记录，余光瞥见沈新寻她，就快速靠过来。
“这两天要派几个人去做样本实验，就是记录情绪数据什么，大家最近在忙什么，调的出人吗？”
沈新寻思这估计是个大工程，检验情绪的工作，肯定要跟着正常的剧情路径来，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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