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柏修,你一直在骗我。”
她手臂覆在眼睛上,遮住头顶的光线,泪水从她的手臂一侧滑下。
千瑶的心里一阵绞痛,碎成冰碴扎进血肉里。
她曾经以为的完美恋人,都是针对她的骗局。
她看向邵柏修,一字一句道:“在御萃长庭里的照片,我身旁的人真的是你吗?”
“其实是景喻哲吧。”
千瑶自嘲一笑,她现在才明白他所谓的爱,如此的虚假。
“手机里的监控定位,是你安装的。你也从未放心过我,每次出门你都让人监视我。”
邵柏修抚摸着她的发顶,“千千很聪明。”
他吻着她的唇,手指陷入她的头发中,挑起一抹头发,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邵柏修毫不介意她的揭穿,甚至还有点期待她的反应。
“你操纵了网络,让我只能看到你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就像《楚门的世界》,你怕我看这类的电影,对你起疑心。”
“吊桥效应,我看过你的批注了。”
邵柏修摸着着她的手臂,往上的指尖触及手腕。
他解开了束缚她手腕的领带。
“你太可怕了!”
啪——
邵柏修被打得瞥过脸,右边脸迅速泛起红痕。
千瑶看着他愣神,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间,邵柏修转过头注视着千瑶。
那种眼神令千瑶害怕,他双目赤红,眼眸的灼热与癫狂让他整个人颤抖。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就像锁定了猎物。
他勾起唇角,扬起笑容。
邵柏修抓住了千瑶的手腕,她挣脱不开。
“再打用力一点,宝宝。”
他连带着她的手,让千瑶扇他。
“邵柏修,你这个疯子。”
千瑶看着眼前这个人陌生,他克制不住地兴奋。
倏然她的膝盖被顶开,精壮地身躯倾覆而下。
千瑶脑袋一阵空白,她的手抓被单。
“唔,,,,,,”
被单褶皱,指尖泛白。
“出去。”
“抓我,宝宝。”
邵柏修哑着嗓音,拉过她的手,让她的指甲划在自己的身上。
没过一瞬,他的身上满是指甲划痕,千瑶被撞得涣散。
她想要逃离,却被他再次抓住手腕。
邵柏修让她掐着喉结,他被掐就笑得更盛。
手指掐着脖颈时,她能感受到滚烫的血液在肌肤下流淌。
千瑶看着他□□,脸色红得吓人,脖颈几乎被掐得喘不过气。
她随即放手,“我不要这样,呜...哥。”
她差一点就把人掐死,她被他现在的模样吓到。
邵柏修抚摸着她的脊背,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浑身无力地被人抱在怀中,脑袋搭在他的颈侧。
邵柏修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后颈,穿过她的发丝。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动脉上。
“乖,往这里咬。”
“我不要......”
千瑶带着啜泣的哭腔,他吻着她的泪水。
又陷入了沉沦。
-
千瑶睡得不安分,她在梦里一直在跑。
她扭头,身后是对她微笑的邵柏修。
千瑶被吓醒了。
她坐在床上,浑身湿漉漉的。
她身上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衣,身边的人已经走了。
天光乍破,暖暖的光线洒在她身上。
千瑶站起来,从窗台往下方看,几名佣人在修剪花草。
她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的疼,她每走一步路都是疼痛。
千瑶还没好好地打量这个地方,她从卧室里出来。
这个地方富丽堂皇,就像一个宫殿的内庭建筑。
一楼是会客厅,灰色宽敞的沙发铺陈,顶上是吊顶水晶灯。
一种熟悉感涌上脑海,强烈的既视感冲击着她。
千瑶下楼,熟悉的面孔迎上前,她挂着温柔的微笑,“小姐。”
“王妈?”
“小姐,我是这儿的管家,您想吃点什么?”
千瑶看着她,“邵柏修呢?”
“先生他去公司了,您要找他吗?我给您联系。”
千瑶摇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
她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她拒绝了王妈的好意。
千瑶看着周围,没有多少人。
正好现在邵柏修不在,她也可以趁机离开。
她的证件都被邵柏修收走了,她无法出国。
即便如此,只要能离开这里,去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千瑶走出门,她趁着花园里的人埋头工作,快步出客厅。
她穿过花园走廊,期间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来到大门前,不知从何处出来的保镖直接挡在她面前。
大门之外,也有好几名西装保镖候着。
“小姐,请您回去。”
“让开。”
“小姐,请您回去。”
他们只会说这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
千瑶忍着怒火,硬闯是不可能了。
这个地方很大,她试图找到一丝突破口,可是各个角落都遍布了摄像头。
一种颓然的无力感冲击着她。
此时忙碌的修剪师傅也离开了,草地上的花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而就是这一幕,从这个视角看去,花园和梦中的一模一样。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冷峻的少年注视着她。
雨水滴在他的眉骨,看人的眼神宛如一件死物。
“滚。”
被吓哭的千瑶不敢靠近他,她的布娃娃已经被扔进了坑里。
“哥哥,你好凶啊呜呜呜。”
邵柏修让她滚,她还是待在原地,自顾自地擦着眼泪。
可是越擦越多,千瑶又害怕又难受。
雨砸在她身上,湿了她的襦裙,泥土飞溅到她的裙尾。
现在和他一样脏脏的了。
“我看到你在埋兔子,我也来帮你。”千瑶忍着哭腔。
邵柏修俯视她,只觉得她好笑。
凭空多了个陌生妹妹,就是爱管闲事。
邵柏修盯着她,铲子搭在她的脖颈旁边,“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再不滚,我让你去陪它。”
千瑶低声啜泣,她终于有动作了。
只不过不是回房间的方向,而是缓慢地站起来往那个兔子坑里走。
她蹲在坑的边缘,默默地埋土。
她很害怕,兔子还睁着眼睛,血淋淋的。
千瑶手里抓着湿润的泥土,她手里没有铲子,铲子在哥哥手上。
邵柏修盯着那爱哭鬼,一边哭一边埋着兔子。
“喂,你做什么?”邵柏修心生烦躁。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神,望向他,“埋兔子。”
“让它回家,就像我爸爸一样。”
邵柏修微低垂着头,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冰凉的雨打在脸上,他往这边走来。
千瑶低头抓着泥土,半眯着眼,不敢看那坑里一眼。
兔子被开膛破肚,她忍着恐惧将土埋在上面。
她的布娃娃就当是陪伴它,让它不要孤单。
铲子被仍在她的手边,千瑶看着突然出现的工具,她抬眼看向哥哥。
他一眼不发,和她一起堆好小土堆。
他们堆好的时候,天也放晴了。
千瑶脸上也脏脏的,白色的衣裙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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