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千瑶不理解他一直在笑,他在嘲笑她的天真。
“有谁告诉过你,他不是精神病的?你有证据吗?”
千瑶心下一沉,确实没有。
她下意识地认为他没有病,还是出自那个血纸,还有邵向群口中的话。
而雪莉卡、成侦探,一个没有进行持续的诊断,另一个只拿到了诊断报告。
他们都无法断定邵向群是否是精神病患者,是否具有危险性。
邵柏修让身后人拿出那份文件,他放在千瑶手里。
“这份是报告原件,你可以看看。”
千瑶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边的记录和成侦探给她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显示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结果。
她手中被塞了一个物件,点开是一个视频。
视频中显示的就是邵向群本人,他因为工作纠纷,斥责下属。
最后演变到直接上手,掐了那位女秘书。
女秘书奄奄一息,周围人连忙送医。
“我没有骗你,千千。”
千瑶攥着手机,盯着邵向群的举动,确实是突然情绪失控,差点杀人。
“他跟你说他没病?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不可信。”
邵柏修拿走那份资料,扔给邹秘书。
千瑶现在有点凌乱,脑海中不断闪回邵叔叔同她说的话,邵柏修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不然他不会凭借这件事,直接夺走了集团的权力。
邵柏修看着她,见她蹙着眉头在想什么。
“宝宝,我是把他送进去了没错,因为这件事已经成为了集团的污点。”
“新闻满天飞,我必须要做出决断。”
“诊断报告是几名医生联合诊断的,把他送进去,没有什么问题。”
千瑶内心在挣扎,她此刻很混乱。
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千千,报告和视频就在眼前,你宁愿相信他的话吗?”邵柏修斜靠在沙发上,支着脑袋。
千瑶心间的不安在疯长,如果真的是这样。
她可能真的做了一件错事——把邵向群救出来。
千瑶咬着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
邵柏修对她一笑,“我们不聊这个了,宝宝也是被他拐骗的。”
千瑶站起来,她看向邵柏修,“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这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儿?”
她忍着心里的怒气,心平气和地和他谈。
可是邵柏修的态度在告诉她,让她从这里离开没有可能。
“你这是非法拘禁。”
邵柏修皱着眉头,看着她的眼神困惑。
“宝宝,你说得严重了,我并未限制你的自由,不过是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而已。”
千瑶和他说不通,抿着唇不再说话,转身上楼了。
邵柏修看着她上楼,全程不想和他交流。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报告单,看得心烦,扔给邹秘书,“拿去烧了。”
千瑶回房间,她现在的房间还是邵柏修住的,他要千瑶和他一起住。
她见到床头柜旁边还有个保险箱,她蹲下去看,和之前在御萃长庭的样式相同。
她的证件很可能就在里边。
邵柏修能放在这儿,说明他根本不担心千瑶能拿到。
千瑶坐在地上,泄了气,眼中没了光亮。
邵柏修把她从冰凉的地面捞了起来,抱在在床上。
他额头抵着她,“看着这个保险柜,还想跑吗?”
千瑶不回话,身体下意识地抗拒。
邵柏修吻下,她脸往左撇,就只吻到了她的嘴角。
无形的拒绝。
他盯着她,眼神晦暗几分。
邵柏修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千瑶撞上他的视线。
他抚摸着她的额发,“宝宝,你这样我很难过。”
邵柏修吻上她的唇,探入更深处。
真丝的裙压揉得褶皱,衣料摩挲,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雨水带着潮湿,打在落地窗上。
她的眼尾湿润了,“哥,放我离开。”
“我不爱你了。”
邵柏修心间倏然停滞,吻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熹微的光停留在她滑下的泪水,她扣着掌心已经出血。
千瑶的下颌被他抬起,一双眼凝视着她,“不要说令我不高兴的话,千千。”
邵柏修在她颤抖的眉睫盖下一吻,扣着她的腰,全然控制占有。
暮色渐渐落下,天边泛着微弱的白光。
月亮高悬,天色逐渐被灰蓝顷盖。
床边凌乱的衣物,床上被单褶皱。
浴室内氤氲的水汽冲刷着洁白的肌肤,墨发铺散开来,荡漾着水波。
她的唇色变得瑰丽,脸色玫红。
千瑶的眼神恍惚,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她的唇角被咬破,他在那处厮磨按在破了皮的肌肤上,疼得她想要往后仰。
却被人托住了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
“邵柏修,我恨你,我恨你......”
腰间倏然被拉近,激起浴缸的水花。
邵柏修眼神晦暗,含上她的肩头,水光从她的肩侧曲线滴下。
滴在他的手臂上,她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让他抱得愈发紧。
水面映出她湿润的眼,还有她泛红的脸。
灼热抵着她,她往后推,他就更近一步,让她无法逃离。
千瑶被抱起,双腿交叠在他精壮的腰间。
她背靠着白瓷墙壁,脑袋无力地往后靠着,双手搭在他脖颈上。
邵柏修宽阔的胸膛,爆发力十足的背肌线条绷紧。
腾腾的水汽打在他身上,额发滴着水。
看向她时,占有欲十足,“以后你只能爱我,宝宝。”
“从你来邵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呜...”
千瑶腰被掐红了,灭顶的快感袭来。
她扶着他的肩头在颤抖,喘息低低地喷薄在他的颈侧。
“我的妹妹,只属于我。”
“......你疯了。”
千瑶看见他热烈的眸色,顿时哑了声。
低头时,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沾着水光。
邵柏修咬着她的锁骨,抚摸着她美丽的眉骨,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早就疯了。”
千瑶皱起紧紧的眉头,脑袋趴在他的肩头,泪水一滴滴地砸下。
他的右肩湿了,晕开了水雾。
-
这几天里,邵柏修还是一如既往地早上去公司,中午给她打电话。
而后傍晚回来陪她吃饭,几乎和之前一样。
千瑶看着一直在响铃的电话,她想按挂断,指尖停留在上边很久。
她如果按掉,惹得他不高兴,晚上他回来就会欺负她。
千瑶连续几天都被弄得没有精神,她身上全是吻痕,令人不舒服。
她犹豫了很久,接通电话。
“千千,听说你中午没有按时吃饭?”
“我不想吃。”
“那我回去做给你吃,就做你以前喜欢的鱼汤。”
千瑶没有回复,电话那边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觉得无聊,可以和林木子一起去逛街。”
千瑶攥着手机,想起那个画面,“你就是她的老板吧,我想见她。”
邵柏修扬了扬眉,不诧异千瑶知道这些。
“当然可以,我让她去见你。”
提起林木子,千瑶想起之前在夜店见到的那个女孩。
容貌一模一样,她记人一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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