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踩碎他(女尊) 绿大王

9. 第 9 章

小说:

踩碎他(女尊)

作者:

绿大王

分类:

现代言情

许府里,许拥川浑身包裹在软和的锦被里,睡得正香。

医师上一刻告知围绕在她床榻四周的所有人,她只是一次性食用幻叶过量气血翻涌昏迷了而已。下一刻母亲的怒骂接踵而来将她震醒。

许拥川被子一掀就坐了起来,“我又不知道那是幻叶!”

许太尉被王氏和几个儿子挡着,只能隔空指着许拥川大骂:“你不知道你敢吃!给你泡屎你吃不吃?”

“是屎是叶儿我能分不清?!”

“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怎么没吃死你!我就不该让苏木送你回府,敢吃幻叶就应该直接给你送进大狱!”许太尉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小小年纪还敢逛青楼!”

许拥川心里一虚,余光更是看见自己的两个哥哥听见这句话后,回眸扫向她的视线震惊中带着不赞同,顿觉好没面子,脑袋一热,话脱口而出:“你就没去过?”

许太尉怒火烧天,一手扫开王氏,拽住许拥川的脚往床下拖,抬掌径直下劈。

许昭驰骋沙场数年,立下赫赫军功,什么样的武器是她这只右手驾驭不了的?

到了这个年纪,却不想最先让她这只手发抖无力的不是任何铁器,而是自己这个中年诞下的小女儿给气的。可这一掌劈出来,她又立即后悔了——川儿小时候身体不好,她哪经得住啊。

还好……

许拥川抬臂想拦,却一具温热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许永馥硬生生用背挡住了这一劈,整个身子一抖,紧接着脖子的汗珠都挂了出来。

王氏惊叫一声凑到许永馥身旁,心疼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流。

“姐……”许拥川忙翻身起来想查看许永馥的伤势,却被许永馥抬手重重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地压了回去,继而转身求情道:“母亲,四妹才醒,经不起的……”

两个哥哥也连忙在旁帮腔,许太尉扫眼看了这一屋子为许拥川求情的,默了片刻,冷哼一声,“自己去祠堂跪着,我不喊,谁也不能给她饭吃。”随后拂袖而去。

于是,祠堂今日格外热闹。

长兄来了二哥又来,都提着食盒,有菜有汤有糕点,就是没有所谓的“饭”。

三姐也来了趟,两姐妹对坐闲聊了几句,告诉许拥川,替她承的伤无碍之后,许永馥好像有话要说。

可凝望着许拥川半晌,最后却只憋出一句:“罢了,你还小,至少等你娶了夫罢……”随后顺了个长兄亲手做的莲花酥便走了。

苏木将两个垫子并在一起让许拥川躺下,发现腿还是出来了一截。她便连忙趴下,让许拥川头枕在她背上,高兴道:“主儿,你又长高啦!再长高些,我是不是就可以看见你娶夫了?”

说着她伸手从祭台帘子底下掏出一个橘子细细剥好递给许拥川。偷偷送来的那些吃食都藏在这里头。

橘子是王氏送来的,许拥川不愿吃,一把扫开,落在地上滚了灰。

她交叠起双腿,“别以为讨两句好,我就饶了你,你居然还去府尹那借人,找来王捕头抓我。”

“主儿,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就发慌,且我不看着你点,家主还能让我留在你身边?”苏木把橘子上的灰吹净一下塞进嘴里,引得许拥川扫了一眼,嫌弃地一阵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她也心知苏木绝不是贪吃,从小跟在自己身边,苏木早已经比佑都里大部分的人都过得好了。但这橘子是王氏送来的,它就不能被掉在地上,免得惹麻烦。

果然,苏木一面嚼着橘子十分刻意地扬声夸了两句好吃,才恢复寻常声音地继续道:“且我方才说的那些可不是讨好,不过是因三姑娘的话让我想到了主儿你将来娶顾公子的场景,心里高兴了起来,”苏木这人在外面话不多,但每次私下一与许拥川说话就啰嗦个不停:“主,顾公子与你真正是绝配,你俩站一起,就让我眼睛舒服,等顾公子嫁来咱们府,你与他有了孩子也让我照顾好不——?!”

苏木一说话,许拥川就想睡觉,眼睛都已经半眯,耳边话音的戛然而止让她有所察觉地往祠堂门口看。

祠堂门外的阶梯下,顾长宁正路过。他身后的两个侍男视线瞥向祠堂里,在掩嘴低笑。显然是在笑她们主仆二人。

一横一竖地躺在自家祠堂里确实惹笑话,尤其还是默认了婚事的两家间。

苏木忙将许拥川扶了起来,上下将她的头发衣服整理一番后,许拥川面朝祠堂端端正正重新跪下,腰背笔直,苏木恭谨垂首退去一边。

有了在祠堂里思过该有的样子后,主仆两一齐再转回头看,却发现两侍男笑得更厉害了,花枝乱颤。

主仆两对看一眼,再找不出他们因何发笑了。于是许拥川向长宁看去,才发现走在前面的长宁微低着头,耳朵很红,不来看她。

直到最后长宁的身影都快从许拥川的视线里完全走出去时,这才眸光轻转,飞快扫过来一眼,两人目光相触的短短瞬间,长宁嗔瞪了她一眼。

长宁怎么又来府上了?该不会又是听说了自己挨罚过来凑热闹的?

如果是青楼和幻叶的事传出去都让外人知道了,那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许府荷池岸边,许拥川从祠堂里溜了出来透气。

自己是怎么回许府的她还是没能想起来,也不知道方翎和万茵怎么样了。

低着头,沿着岸走,有所思地踢动脚边的石子,身侧绿叶忽而轻动。

“阿川。”顾长宁从翠叶之中绕了出来,停步在离许拥川还有五步的距离,“以为你还会在祠堂里,我就又从那经过了一遍,结果你躲在这。”

在两人儿时不讲这些女男之妨的时候,早已拉过手甚至相抱过。后来长宁愈来愈出落得脱凡俊逸,到了越来越多女郎见了他脸红的年纪后,自然而然间少时的玩伴们相互之间也懂得开始避嫌了,却其实还是会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如今说话都要隔这么些距离,反而是在两家有意结亲之后开始的。

那时顾太傅开始有意开始给长宁择定未来夫婿,却相看一个被许拥川搅黄一个,中意一个就被许拥川带着方翎和万茵揍一个,揍到对方不敢再见长宁为止。

就连王氏有意为许永馥争取,凑局想让二人出去游湖的那日。许拥川身背一杆长枪,早早等在府门前,下颌一昂就说要与许永馥对决。要知道她可比许永馥小三岁,这差距与正在成长的少年尚短的年岁里来说,差的就是一个量级。可那天竟就是小三岁的许拥川赢了。可虽赢了,许拥川却是浑身是伤的那个,脸上也不见太多喜悦,反而沉默不已。而许永馥出现在众人眼中仍是衣袂翩翩,她笑得温和地告诉大家:“四妹果敢勇武,是我输了,且四妹与顾公子从小两看欢喜,默契无间。我看,还是四妹与长宁更相配。”

这话一出,再加上先前的那么多闹剧,就算再想要顾长宁这个好女婿之人,不敢也不好意思给自家女儿相看了。

一是怕许太尉这暴躁性子的四女儿盯上自家女儿寻麻烦。

二是顾氏顾太傅迟迟对此未有反应,就好像是纵容着无法无天的许拥川把她宝贝儿子的亲事给接二连三的搅黄。再一个向来管教女儿毫不手软的许太尉更是对许拥川这段时间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两人就好像是商量好似的,一个继续放出消息给儿子寻找良缘,另一个由着女儿尽捣乱。

而顾长宁本人也从未对此从未表示过恼怒,每回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许拥川将他族里给他相中的人气得跳脚或揍得满地找牙。等许拥川带着一伙人扬长而去后他也跟着离开现场,各回各家。有时候她两人还会遥遥问一句好:“阿川近来可好?”“我很好,你呢。”“我很好。”许拥川就摆摆手:“走了。”长宁点头,也转身上车回府。留下来来询亲的女方独自在风中凌乱。可两人之间体面又不逾矩,就好像真的只是友人之间路上遇见后的客气寒暄,令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苏木对此急得不行,她可太想让主儿能娶到那顾氏明珠顾长宁了。她从小跟在主儿身边时,就悄悄比较过,众多世家闺秀中,就没有谁比顾长宁更适合做主儿的正室了。且佑都之中,又有谁家不想讨顾长宁进门来呢。

“母亲与太傅是在相互试探心意。”许拥川的长兄如此告诉苏木。

果然,终有一日,顾太傅主动登门拜访,与许昭廊下对弈。

顾太傅白棋落下:“太尉到底何意啊?佑都之中现在不止是听见许四姑娘的名讳就怕了,就连我儿顾长宁的名字一出来,也总让人噤声不敢提及了。”

许昭望着棋盘沉吟:“唉,老了,竟是管不了女儿了。拥川这样的性子,将来若不娶个厉害能干的夫,将来还不知道要捅破哪块天,一想到这,我就夜不能寐啊……不想太傅如此能人,竟也在为子女的婚事而忧,我心里到底是安慰了些许。”

“……”顾太傅抬眼看她一眼,抬手拦下了许昭想要悔棋作赖的手,“下棋有下棋的规矩,议亲有议亲的规矩,耍无赖在哪儿都不成道理。”

“自然自然。”许太尉把手收了回去,揣摩棋面,“可规矩也不由你我来定,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规矩。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长宁这孩子我关心得不说比你妻夫两多,但比之旁人再不会少了。长宁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若是他心有不愿,也不会纵着拥川这般拿他的亲事胡闹。可你明知他从小心里愿意的是谁,却还没到成婚的年纪就着急安排其她人与他相见,太傅这便是坏了她们的规矩。这事……可不能怪孩子们撒野了。”

说罢,许昭黑子落在了西七南六的位置。这一子落下,成为了关键,气象大开,原本略被白子压制的黑棋朝外扩张对中腹的白棋形成了威胁。

许昭说得没错,太傅就是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长宁自己的想法才是关键。

长宁从小就愿意来太尉府与许氏兄妹玩在一处,就算是许氏是武将世家,他一个文文弱弱性子冷清的孩子常被落在后头,还好几次的跟不上步伐险些被弄丢几次,更是经常被许拥川欺负,哭兮兮地回家。可隔了一夜,又眼巴巴央他父亲去太尉府与太尉夫人喝茶,把他也带上。

那时候夫人就低笑着,在一群孩子里指着正手拖着比她人还长的木剑追着哥哥姐姐们“砍”的许拥川,告诉她说:“咱们长宁打小就有心思了。”

那时候顾太傅其实是高兴着的,女娃小时候调皮是好事,稍显懦弱的,也配上不自己的儿子长宁。

可不曾想,许昭这个四女儿上天入地的皮性子竟与别人相反,越长大越调皮,仿佛年龄带给她的磨砺反倒让她愈发的锋利,纵使她对自己的儿子的能力有自信,也深知没哪个男子嫁到了别人家里是能一直享福的,都得慢慢熬。熬到自己的妻主心性成熟真正懂事懂得体贴枕边人,熬到有女有儿傍身,熬到孩子长大成人。可许拥川那不驯的性子最先会伤到的就是身边之人。

担心长宁受委屈是一回事,二则许拥川这孩子,太傅妻夫两其实也颇是喜爱,可却一直等不见许家的一个表态。而长宁虽懂了避嫌,但到底还是一双眼睛紧盯着许拥川追,留了点心的人谁又看不出他这点心思呢?

眼看着孩子年纪渐长,可总不能由男方家里人主动。这才有了这样大张旗鼓的给长宁相看之事出来。若是这样了,许家再无半分反应,那这事就由不得长宁自己选了,她得趁早为长宁另做打算。

顾太傅轻叹一声,“阿川这孩子我实也喜爱,也确实未见过再有比她行事果决,敢作敢为的孩子了,她一身傲气,耀眼无比,可若不能藏锋于鞘……”说到这,太傅沉吟着举棋不定。

“所以拥川身边需要长宁这孩子。”许昭指了指西六南十二的位置,希望太傅将棋落于此。

太傅眸光往那儿看,却仍是不落子。

许昭又说,“孩子们还小,也不着急订亲,毕竟拥川的性子是该磨一磨,我想这几年她应该不能再生出什么事了。且虽拥川行事没有章法,可好在她除了对长宁亲近些,从小到大对府里的侍男也好,在外对与她年纪相近的小郎也好,她都不长兴趣,完全不留心在女男之事上,这一点拥川和长宁倒是可能效仿古贤董后与蘅帝之美。”

大御国第三代皇帝与董君后少年妻夫,从一而终。蘅帝至死专宠董后,枕侧从未出现过第二个男子。两人膝下三女两子,个个才能出众,在大御国乃一代佳话。

太傅顿了顿,“果真?”

许昭心虚片刻,面上不显,只说:“若她到了立府之年还毫无长进,依旧我行我素,娶不来太傅贵子,驳了太傅与太傅夫人的美意,我必打断她一双腿干脆将她废了。”

太傅眯起了眼睛:“这话重了,还是方才的话好听些。”说着她将手中的棋子移向另一处,若落在那,她便赢了,这盘棋便也结束了。

许昭忙道:“百里红妆、金通宝五千贯、仆从匠户百家,许氏亲卫队亲自护送花轿这些只是基础,若到时长宁嫁的是拥川,这些便是聘礼,若是吾女没有这个福气,那这些便是太尉府送与长宁的贺礼,只希望太傅能耐心等一等拥川这孩子,也是给俩孩子一个证明自己眼光和决策的机会。”

佑都,天子脚下。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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