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失恋的男孩吗?
甚至是暗恋的恋。
当阮岭的狐朋狗友笑骂阮岭是恋而不自知的舔狗时,阮岭怒了,他才不喜欢谢辛楼那个冷棍子!
当晚,在马里利的派对上,一金发碧眼的辣o将脑袋抬得高高的脑袋,扭着胯主动走向阮岭。
往日遇到这事,阮岭会立刻找人避开,但一想起下午那帮人的耻笑,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四周传来的口哨声愈发刺耳,马里利带头拍桌子,更有熟人故意吊着嗓子喊他名字。
金发o终于站在了他的面前。
说不出的烈酒味信息素将他灌了个彻底,阮岭屏住呼吸,面上发红,太阳穴也突突跳着——
他有点酒精过敏。
金发o可不知道这事,他骄傲于阮岭的特殊对待,大胆用手去碰阮岭的脸。
“你让我沉醉,亲爱的。”
阮岭反手拉住他:“你有药吗?”
金发o愣住,凑近看他:“什么?”
阮岭叹息一声,拉开自己的衬衫,漏出带着一大片红痕的胸肌。众人刚要惊呼,大门却咯吱一声被人踹开。
“fuck!”
马里利拨开人群,勃然大怒:“谁?谁打扰我好兄弟上床!”
阮岭深呼吸,冷静地松开自己的衣服,不能揍东道主,绝对不能。
他转向大门,等看清来者,他瞪大了一双桃花眼,瞬间僵在原地。
来者是位冷艳的东方美人,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他抬起眸子,定定锁定在人群中心的阮岭身上。
阮岭晕头转向也不忘心虚,见鬼!谢辛楼怎么会在这!
谢辛楼抬起脚,犹如t台上的模特,径直走向人群。马里利挡在人群前,最先闻到对方身上的omega信息素——
诱人,上瘾。
就像伊甸园的苹果。
一个酷帅的黄发alpha两眼放光,他踏出一步,伸出胳膊拦截住男人:“我想,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
谢辛楼半点眼神也没分给他,直接叫人。
“阮岭,出来。”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阮岭差点走出去,身边的金发o猛地捏紧了他的手臂。
“不好意思这位bitch,他今晚是我的男伴……如果可以,他以后也会是我的男伴。”
阮岭晕乎乎地想,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现在不在国内,但按照国内的年龄,谢辛楼根本不容许他早恋。
“嘿,我想,”马里利脑筋转得快,他拉住黑着脸的黄发alpha,试探问:“你应该就是岭的心上人,楼?”
阮岭闻言,差点站不住脚跪到地上——
谁?
谁是谁的心上人?
就谢辛楼那初中追踪他的劲,谢辛楼的心上人是他阮岭才对吧!
金发omega转向阮岭:“岭,这个omega是你的吗?”
随着金发omega的询问,众人视线重新回到阮岭身上。
阮岭脑门冒出一层薄汗。
omega?谢辛楼分化成omega了?
他不会有对象了吧?!
想到这,阮岭脱口而出:“他一直在追我。”
此话一出,众人视线又回到了谢辛楼身上,或是怀疑,或是鄙夷,更多还是看好戏的。
谢辛楼神色未变,可靠他最近的马里利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这omega的信息素等级怕是超过在场的所有人了!
一想到自己的爱情派对要完,又或是担心岭的安危,马里利迅速开口:“岭,这真的是太好……”
话未说完,金发o夸张地捂住嘴:“OMG——亲爱的,你的魅力果然很大,竟然连这种omega都想舔你!”
话语中是对谢辛楼赤裸裸的贬低。
虽说在这待久了,阮岭也逐渐适应了身边人的口气,自己被打趣都混不在意。但当这种口气落在谢辛楼身上,阮岭却是意外的,不爽。
他打掉了金发o欲要碰他的手,蹙眉。
“不许这样说他。”
金发o愣住:“岭?你真喜欢这种货色?”
“你过界了。”
阮岭冷冷放下一句话,拨开人群拉着谢辛楼的手腕往出走,路过刚刚试图搭讪的黄发a时,他故意停下。
“我要和他回家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谢辛楼出门。
谢辛楼自叫出阮岭的名字,就再没张过口。他静静地看着阮岭的后背,半晌,他停住脚步,拉着他的阮岭一个踉跄。
阮岭抿住嘴唇,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他转过身,对上谢辛楼那一双过于印象深刻的眸子,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寒风呼呼吹着,昏暗的路灯“啪嗒”一声,灭了。
阮岭打破了寂静:“你为什么会在这?”
谢辛楼没回答,反问他:“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阮岭觉得有点冷,搂起衣服捂住胸口,迷茫道:“什么信息?”
谢辛楼视线落在这人半遮掩的胸口,上面的点点红印格外刺眼。
“手机信息。”
阮岭陷入回忆,他落地这的第一天,两个手机以及平板电脑都被人偷了,最后还是熟人尤霄帮他买了新手机……这不能跟谢辛楼讲,有点丢人。
谢辛楼见他死死不开口,也懒得再追问。
倒是阮岭难得有些良心不安,他嗓子发痒,咳嗽一声:“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来找你的,”谢辛楼语气很淡。
阮岭觉得自己有点高血压。
“你一个omega,一个人,大半夜,来这地还没有个住的地方?!”
谢辛楼瞥他:“瞧不起我?”
阮岭气极,拉起谢辛楼的手腕:“这里又不是国内,要是我不在这,你打算怎么过今晚?”
谢辛楼勾起嘴角:“酒店,青旅,哪里不能住?”
“谢辛楼!”
阮岭只觉得自己火气翻涌,原本还觉得冷,现在只恨不得把衣服脱光,好把自己这一身火气散出去!
谢辛楼垂下眼睫:“不回家吗?”
“回啊,当然回,”阮岭瞪了他一眼,但没松开手,拉着他一路走到车前。
等他开车飙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阮岭也没管谢辛楼如何,自古顾自地生着气进浴室洗澡。他对着镜子,使劲搓着自己胸口前大片的红印。
这次过敏有点严重。
他烦躁地冲掉泡沫,刚想出去,却又扯了浴巾把自己裹住。
谢辛楼正在收拾阮岭的衣服,见阮岭出来直奔酒柜,他眉眼霎时凌厉。
“桌子上有水,阮岭。”
“哦。”
阮岭拉开酒柜,掰开过敏药直接塞进嘴里,想着这药过期一年,他又掰开一颗。吃完后,他接过谢辛楼手里的水杯一饮而下。
谢辛楼眼神落在那版药,眼神闪烁:“……有毛巾吗?”
omega就是麻烦。
心里嘀咕着,阮岭动作倒是麻利。他从柜子翻出新的毛巾,又找了洗干净的衣服塞给谢辛楼。
“你洗吧,卧室给你,我睡沙发。”
说完,他直接倒在沙发上,卷过毯子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半个小时后,洗完澡的谢辛楼坐在沙发边观察阮岭。阮岭睡着后倒是安静,完全看不到白日肆意的模样。
谢辛楼呼出一口气,夹竹桃味的omega信息素渐渐散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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