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出了个逆子,名字叫阮岭。
阮岭两岁能一脚将他a爸踢骨折;五岁从游乐场拐几个小豆丁回家说这是a爸的孩子,是他的兄弟姐妹;七岁能给亲爸喂褪黑素,自己半夜骑车去郊外爬山……终于熬到了初中,a爸忍无可忍,砸钱将阮岭扔到了a市最好的初中。
不为别的,这学校离家远,骑车上下路能磋磨掉阮岭的高精力。
对此,阮岭冷笑一声,转身和o爸告状,成功让自己a爸睡了半个月的书房。
不过嘛,他还是美滋滋地接受骑车上下学了——一天骑个二十公里,肌肉一定邦邦硬,一定能找到美丽温柔的对象!
抱着这个想法,阮岭可是鼓足了劲。
可惜,由于技术与路况的不可控,无论他早起一个小时还是一个半小时,永远只能在早读结束后精准踏入校门。久而久之,他索性摆烂。
老师见家长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也干脆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阮岭愈发嚣张,有时第二节课才悠哉游哉现身。
这样的生活很平淡。
直到那一天到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正骑着山地车哼着调上学,突然,路侧的车门迎面而来。
砰——
等阮岭意识回笼时,他正被人半搂在怀里。他本能地想先“哎哟”两声占领道德高地,却在看清对方脸庞的一瞬哑了火——
史无前例、天下无双!
阮岭呆了,只觉得心跳直蹦250,面上烫得能煎鸡蛋,老天a老天o这是哪里来的绝世大美人!
那美人低头看他,薄唇轻起:“没事吧?”
阮岭刚想装个帅回没事,鼻子却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坏了,他心想,脸可能被撞坏了。
“喂,你骑车不长眼睛啊?”撞坏他脸的罪魁祸首终于下车,指着他怒骂,“哪个学校的?把你老师家长叫过来!”
阮岭捂着鼻子抬头,心想这人真够厚颜无耻。还没等他回怼,美人突然对他吐出两个字:“阮岭,松手。”
阮岭下意识撒了手。下一秒,带着幽冷花香味的纸巾严实地捂住了他的鼻腔。他刚想伸手按住,却被美人随手拍开,顺势托住了他的脑后。
美人附在他耳边低声叮嘱:“别仰头。”
阮岭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见司机黑着脸逼近,活像被讹了几百万。
阮岭不满,正要寻找词汇反击,却见美人侧过脸看向司机,语气冷硬:
“送医院。”
司机瞪眼,眉毛一竖:“我还没追究你们碰瓷,你还让我送医院?”
阮岭忍不住喷了:“碰瓷?你看我是那种缺钱的人?我身上哪个不比你车唔唔唔唔唔唔!”
美人按紧了阮岭的嘴,盯着司机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说,去医院。”
阮岭瞬间熄火。看看司机,再看看美人——好一朵美丽的霸王花!
他再仔细一瞧美人的校服。哎哟,还是校友!没道理啊,他每次大集会都在楼上物色好看的人准备勾搭,怎么偏偏漏了这位?
“不是,我这……”司机刚要嘟囔,却又被美人的一记眼神怼回,别过脸,“我这车是坏的啊,送不了人。”
“车坏你还开门!”阮岭隔着纸狂怒,“你杀人凶手啊你!”
司机闻言勃然大怒:“唉唉你这学生怎么——”
眼看司机又要发作,一串温润的系统音突然响起:
“120急救中心,请问……”
美人握着手机,报地址的语气不紧不慢。阮岭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顺便感慨人生第一次坐120竟是因为毁容。
司机急了,正要上前拉人,路口边突然冲出一个买菜大妈,一把薅住他胳膊:“哎哟喂你还要打人啊你!”
司机一甩手:“谁打人了?你谁啊你管得着吗!”
大妈嗓门比他大两圈:“我谁?我是见证人!我亲眼看见你开车门把学生撞飞的!开个破车了不起啊?敢跑我立马报警!”
阮岭趁机也喊:“我也要报警!”
司机脸都绿了:“你这老太太怎么胡说八道?什么撞飞?就蹭了一下!”
“蹭一下流这么多血?”大妈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眼长后脑勺上了?这么大个活人骑车过来你看不见?”
阮岭狂点头:“眼神不好还开什么车!你是要当马路死神吗!”
司机被骂得节节败退,大妈更是一招祭出手机:“不认错是吧?我这就发家庭群,让我儿女全转发,让全市人民都看看你的人品!”
司机彻底怂了,蔫头耷脑地靠在车门上,一言不发。大妈这才满意地转头,冲阮岭换了副笑脸:“小伙子别怕,大妈给你作证!”
“谢谢大妈。”阮岭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可惜鼻子里塞着一大团血淋淋的纸,看起来惨兮兮的。
等美人挂了电话站起身,阮岭下意识伸手想让人拉一把,结果被“啪”地拍开了。
阮岭懵了:“啊?”
美人居高临下,眼神微妙:“脚受伤了,没感觉吗?”
经此提醒,阮岭才发现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大包,后劲儿上来的疼让他嘶了一声:“谢谢啊。”
美人眉毛一挑:“谢我?”
阮岭点头:“对啊,你不提醒我我真没感觉,对了,你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在学校见过你。”
美人睫毛一颤,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交际花。”
阮岭:“?”
美人盯了他半晌,也没再说话。
直到上了救护车,看着美人背着书包离去的背影,阮岭也没明白,自己这副惨相到底哪点像交际花?
就这样在脑子里“烧”了一周,阮岭也没想明白那句“交际花”到底是夸他人缘好还是长得好。
脚踝的肿包消得差不多了,阮岭的心也早就飞回了学校——
准确地说,是飞到了那个美人身上。
这天清晨,微风拂面,虽然被a爸用零花钱警告迟到后果,但阮岭还是慢悠悠抹了发胶,把自己捯饬得像个孔雀。
他一边蹬车一边想下一次集会的时间,结果直接骑错了路。
当他气喘吁吁地骑到校门口时,沉重的伸缩门正缓缓合拢。校门口站着两个查迟到的,其中一个正低头翻着名册。
阮岭耍帅地一个单脚撑地,停在门边,邪魅一笑:“同学,行个方便?”
低头翻书的人闻言抬起头,清晨的阳光洒在那人侧脸,度了层金边。
阮岭的笑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霸王花竟然在守门!
他刚准备寒暄两句救命之恩,却见美人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他抹了发胶的头顶,眼神微凉。
美人转过头,对身旁战战兢兢的小纪委开口,嗓音冷淡:
“记迟到,初一十班,阮岭。”
阮岭伸出去打招呼的手还没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啊?”
小纪委拿着笔,同情地看了一眼阮岭,刷刷两笔在黑名单上记下了大名。
阮岭这下急了,拄着车龙头往前凑:“哎!霸王花……不对,同学!你不记得我了?上周,马路边,纸巾,120!救命之恩当以……以身试校规吗!”
美人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记得。一周没见,你这迟到的毛病不仅没治好,还变本加厉了。”
阮岭还来不及感慨美人竟然能说这么多字,就听美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提到了救命之恩,那就更不该让我难办。”
他单手握住了阮岭的车把,低头靠近阮岭的脸。阮岭忍不住屏住呼吸,好近……
“阮同学,如果你再不进去,我就要在这张表上多加一项‘贿赂干事’了。”
阮岭嗓子眼儿一堵,满腔的柔情蜜意被这冷冰冰的“干事”两个字拍了个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心里那头乱撞的小鹿被一盆冷水泼得当场学会了冬眠。
“不是,你……谢学长?”
阮岭眼尖地瞄到了对方胸前的名牌,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学生会主席:谢辛楼”。
名字取得仙气飘飘,但怎么长了张铁面无私的嘴?
阮岭不情不愿地推着车往里挪,走两步又回头,不死心地问:“那这分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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