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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小说:

作为上一的妻子

作者:

纯漪

分类:

穿越架空

我以我的良人为一袋没药,常在我怀中。——《雅歌》

“哎?是你啊。”他盘腿坐在冰雕的莲座上,姿态优美犹如悲悯的菩萨,“但就算是你,也不能打扰我吃饭吧?无惨大人在这里,也只会说是你没有礼貌哦。”

他歪歪头,看着你:“你说呢?”

光子在身后尖叫,你一把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吸进空气中的白雾。你直觉感到那些东西不好,很不好。

大半街道已落满了碎冰,气温骤降,光子开始瑟瑟发抖。你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快跑。”

她含泪摇头:“您呢?”

“太感动了,我都要哭了,”童磨夸张地擦擦眼睛,“人物全部登场,这就要看到结尾了吗?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我明白了。”

刀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香奈惠跃到他背上,全身都在使劲儿,日轮刀整个没入,切开他的脊柱、肩胛,缓慢拉向脖颈。

童磨吐出了一口血。

“差点儿忘记你了,”他回头,清透的彩虹眼晶晶亮,“你还能呼吸吗?”

香奈惠僵住,上半身结满了冰花。

你狠心推一把:“给我跑!”

光子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冲出几步,你已撸起袖子冲刺:“说了给我住手啊!”

空气里未散的冰晶刮在脸上,割出细细的血痕,转眼间消失不见。童磨扔下香奈惠,嗅闻着,迷醉地眯起眼睛。

“只有一点点味道的话,简直是助兴啊。黑死牟阁下也会这样划开你吗?小姐你一直这么美味,我迫不及待要品尝了。”

他探出舌尖舔着嘴唇,你浑身恶寒,想刀他的心再也压制不住了。

“啊啊啊,你个变态,给我滚啊!”你喊到气闷,肺泡坏死又新生,脸都发青了。

他伸手轻松制止你挥舞的拳头,尖利的指甲划开刚愈合的伤口,转动着刺得更深,染上你血液就要往嘴里送。

“真是的,要不是他太过小气,我早就吃到了呀。”

唰!剑光一闪,他的两只手齐齐落下。香奈惠摇摇晃晃,接住摔落的你。

童磨面色一沉,断肢一秒重塑。他扬手握住刀锋,硬生生把它掰断。

“真是不乖的小女孩,这是你该来的时候吗?”

香奈惠飞出去,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你披头散发,冷笑着站起来:“总算不装了,是吧?终于玩够了你那些可笑的游戏,要收网了。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突然让你没有耐心了呢?”

不等他回答,你已继续下去:“因为你已经发现,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对吧?多少幕悲剧在眼前上演,多少人极致的情绪在身边爆裂,你的心里都——空空荡荡。”

看着他急剧变化的神情,你痛快极了,狞笑着给他补刀:“以为簇拥在有感情的人中就能得到感情吗?学着别人,假装自己也会开心、愤怒、悲伤,会让你好受些吗?可怜的东西。”

童磨冰冷地瞪视着你,忽地咧开嘴,笑了。

“我可怜吗,小姐?”他亲呢地抱你上来,瞳仁上的“上弦·贰”浮现出来。

“在说什么呀,你才是这里最可怜的,黑死牟的玩物。”他爱恋地拨开你的乱发,摸摸你的唇瓣、鼻尖、眼角,手指游移在额角和后脑勺之间,然后插进去,搅动起来。

血液漫过头皮流淌下来,你痛得叫出声,脑子像烧开的水壶咕噜咕噜冒气儿。

“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失去耐心,不想等了,现在就要看到结局。记得感谢我哦,可爱的小姐。”

你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脑像极速飞驰的列车,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窗口尖啸着倒退。你产生出类似晕车的感觉,恶心、反胃,全身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童磨大概走了吧,这条街听不到有什么动静了。

香奈惠呢?你晕晕乎乎爬起来,寻找她的身影。一步迈出去,身体就重重地仄歪。

糟糕,脑袋有点不听使唤。它塞满了过量的图像和声音,没有空间用来处理肌肉反应了。

你走得踉踉跄跄,活像个醉鬼去找他没拿稳的酒瓶。

香奈惠躺在墙角,身体看着还算完整,没有缺少哪一块。你松了口气,摸向她的背部:“醒一醒,你还——”

你浑身僵住。

香奈惠,在流血。

血的香气在弥漫。她闻起来,好香。

黑死牟几个月前就说过,你已经在饥饿状态了。可是,你一直觉得还能再忍忍的,怎么会这样?

舌尖分泌出口水,沾湿唇角。你急不可耐地吞咽,半跪在香奈惠身前两股战战。

好想要……吃,她看起来,一定很……香……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你要忍不住,咬她了啊。

口水流得更加欢畅,心却一再地跌进谷底。你想要后退,双腿像黏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血味是最牢固的绳索,缚住饥肠辘辘的你,不得解脱。

你目不转睛瞪住她身上惊心动魄的血流,泪水涌出来。

黑死牟呢?我要去他那里,让我找到他。快,带我离开……

一双手猛地攥住了你。

“要去哪里?”香奈惠睁开了眼睛,“很可惜,我的支援要到了。还是不肯跟我走吗?现在由不了你了。”

空中盘旋的乌鸦一只只落下,它们齐声叫着:“遇袭、遇袭!花柱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之二。”

你恍若未闻,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说话都累的样子,但始终不忘拖住你防止逃跑,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那天,听到你的回答,我非常非常地生气,你知道的。我不明白,就算是鬼,怎么可以对食用人类的态度如此轻浮呢。但后来,我反复地回想那些话,就发现问题了。你是,从来都没有吃过人的,对吧?”

这个人在说什么?听不懂,你知道自己想吃她想得快疯了。

她翻身坐起,牵动伤口,血流得更多。你面目狰狞,不住地吞咽,赶不上口水分泌的速度。

记得大学那会儿,舍友节食减肥,躺在床上只喝水,一天只吃一个苹果,坚持了几天,终于鬼哭狼嚎地去觅食。她说:“我闻到你们身上都是饭香味,我受不了了!”

你现在也是那种情况吗?原本可以忍受饥饿,因为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所以受不了了吗?

“人的情绪、情感……影响肉质……胃脆脆的……”

这是什么声音,你已经在臆想中开始啃食人类的内脏了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流淌下来。你不敢张开嘴,发出呜呜的哭声。

香奈惠喘着粗气靠近:“这些天,我有空就在国立博物馆蹲守,可惜一直没碰到你。”

对了,你模模糊糊地想到,那天她一定是看到你包里的门票了。国立博物馆,黑死牟就在那里吧,让我也……去那里……

脑海里冒出更多的声音:

“洋人盖的洋庙,不行。”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山上的教派吗?”

“万世极乐教。”

“教主大人!”

……

好多奇怪的声音……

香奈惠还在劝着你:“所以,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你是特殊的,请相信我可以在鬼杀队找到你的位置,和我走吧。”

好吵……

你捂住耳朵,眼泪扑簌簌地掉落。

想要……到黑死牟那里……

“你这样,跟在上弦之一身边,很辛苦吧?”她撑起身子抚上你湿漉漉的脸,“留下来,你可以活得有尊严,不必把鲜血献给谁。”

“不。”你终于在无边的欲海中抓住一丝恢复清明的稻草,坚决地推开了她。

“黑死牟,他,是我的丈夫,最亲的亲人,和朋友,”你一字一句地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他。”

香奈惠彻底愣住,手不自觉松开。

太好了,可以走了。

你扶着墙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想要辨清方向——

“虫之呼吸·蝶之舞!”

你一头栽倒,刀尖钉入地面,碎石飞溅,砸到你的脑袋。

“姐姐,姐姐!”

是谁在喊?让我走,让我走啊!

你匍匐在地上爬行,更多乌鸦飞过来,聒噪地喊叫着。

“这里!这里!”

光子哭着跑回来:“我、我去叫人了,这儿没人!夫、夫人?”

黑色的鸟儿扇动翅膀聚起一片小小的乌云。

“这里!”

黑死牟等在博物馆的门前。这里已经过了对外开放时间,但对鬼来说并不成问题。

他估计你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但是没有关系,他愿意等。他是计算好了时间,特意提前到的。

你离开后的屋子实在空荡得可怕,摆了好几局棋也下不下去。他就丢下棋子出来,让赴约的路途驱散掉那股不安的感觉。

黑死牟走得很慢很慢,有意让这段不长的路程结束得晚些、再晚些。胸口的鼓噪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他微微地喘着气,感觉那里还能再快一点,直到你出现时达到巅峰。

不像是单纯的激动或期待,可能还混着点儿紧张和慌乱。黑死牟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还好,不厉害,可以忽略。

在这个仿佛充满魔力的时刻,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大概都会引发惊人的连锁反应。黑死牟觉得,自己的心情在往好的那一方面跃迁。他想起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小小的手整个躺在他的掌心里,也在轻轻地颤抖。

那真是很小的一只手,很乖地让他握着。现在想来,你人也很小,完全是个孩子,就嫁给他了。当然,那会儿他也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教。

不过,这不重要,是你就很好,好到他开始发颤。原来,人在接近幸福的当口,也是会感到畏惧的。

他在等着你。

光这么想想,就该畏惧了。

上位的鬼可以直接在脑内和下位鬼对话,但和你的话,当面说更好。等待的过程也是这“好”的一部分,他可以在憧憬与幸福的不断累加中,酝酿好最妥帖的表达。

他想告诉你,在你离开后没多久,他就想了起来,那个问题的答案。

当你出现在这里,小跑着过来拥抱他的时候,他就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是的,我们的的确确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父母之命、家族利益都是外在于你们的东西,没有那些,他一样选择你,和你度过余生。

黑死牟等待着。

光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的鸦群。有那么一两秒,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听你的劝告,误伤了它们中的哪一只,才招来如此可怕的报复。

鸟儿们一只只落下来,停在墙头、树枝,发出怪叫声。她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它们是在说人话。

“这里!”

“花柱遇袭!”

“上弦之二!”

身穿条纹外套脸缠着绷带的怪人揪着头发把你从地上提起来:“上弦二,就这?呃,好恶心。”

湿滑的头发快要握不住,才发现那里已浸满了血液。

白发一脸疤痕的男人抽出刀:“别掉以轻心,上次它可是跟着上弦之一。”

“那还有点儿意思,其他人什么时候到?”

实弥看看附近的乌鸦:“柱的话只有我们吧,不对,还有那个新来的……”

不是,这些人什么时候到的?她只眨了一下眼吧?光子大叫一声冲上去:“放开她!放开夫人啊!”

“夫人?”绷带男单手就摁住了她,“怎么搞的?蝴蝶,快把无关人弄走啊。”

光子憋红了脸,腿使劲地蹬地,前进不了分毫。

蝴蝶忍取出药水和纱布哭着给姐姐止血:“请先等等。”

香奈惠摇着头要重新坐起来:“听我说,她……”

你拼命地挣扎起来:“让、让我走……”

让我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越来越多的人,我、我不想吃……

可是,好饿,饿得快要不行了,好想要,吃一口啊。

“嗯?”他把你拖过来,方便直视那一头乱发下的黑眼睛,“你还想去哪里?”

光子猝不及防抬手,一把土丢在了绷带男脸上,然后被游在身上的白蛇吓得尖叫连连。

旁边,实弥立即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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