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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小说:

作为上一的妻子

作者:

纯漪

分类:

穿越架空

“千代,我们没有时间了,这里马上就要变成地狱了!会死人的,会死好多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活命只有逃,从现在开始头也不回地逃!”你使劲拽她的手,没拉动。

“里面那些人,大部分没救了,他们听不进不同的话,对外界的反应都没有了,你也要这样吗?”

千代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她使劲摇头:“我要把我哥带出来,至少把他带出来啊!别管我了,你先逃吧,我找到我哥就出来!”

你松开手从千代的胳膊上滑下来,你明白她没有不相信你,但每个人都有他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东西。

“多保重。”你流着泪跑开,没头苍蝇一样穿过眼前的每一道门,不管到哪里,只要离那个魔鬼远一点就好。

童磨的嬉笑像花衣人的魔笛声追索过来,环绕在你身边。

法会现场,他准备好要享用精心挑选的晚餐。几位少女懵懵懂懂,进入了紫色的帏幔。

你陷入到鬼打墙一样的迷阵中,好几次听到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下一秒又远去。你大喊着“我在这里”,始终无人回去。

你又累又饿,强打起精神的身体发出严重抗议。

“为什么要逃呢,一起来玩吧。”他鬼魅一样浮现,让你看清自己的努力在他眼里多么可笑。

“她怎么也在啊,”久子不满地抱怨,“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就是什么人都能来嘛!”

“安心啦,”童磨将她揽到怀里,“她才不会加入进来呢,我的小女孩儿才是第一个。”

久子露出开心的笑容,你却如同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捡起一块石头就冲他砸了过去,这一次有经验的教徒及时地把你拦了下来。

你放弃挣扎,只想躲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童磨怎么会让你如愿,示意那几名少女不得松手。

“久子为什么会来这里呢?”他含笑看向怀中的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久子很适应这个姿势,她满不在乎道,“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我不再需要别的什么了。”

“说得太好了,”童磨流出了感动的泪水,“这才是神明会喜欢的好孩子,极乐世界欢迎知足的人,你愿意前往极乐吗?”

久子感到幸福,她说:“只要是和你一起。”

你痛苦得痉挛起来。

童磨夸奖她:“所以我最喜欢久子了。”

久子开始不安起来:“您不是爱我吗?”

“我爱你直到此刻。”童磨说着,右手插进了她的胸膛。

“你知道吗?”他抬头看向你,鲜血从嘴角滴答下来,“我发现人的情绪、情感不单单是表情和行为的变化,还会影响到肉质。”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手里的那坨东西,像个美食家一样兴致勃勃地和你交流经验。

而久子——天呐,她还活着,仰面滚落在地上,两眼瞪得老大,直溜溜地瞪向天空。

她说:“妈妈,救我。”

摁着你的女孩们早已尖叫着四散逃跑,童磨从容地游走在她们之间,顺手取走自己想要的部位向你点评。

“悲愤痛苦让心肌膨胀,伤心抑郁胃部会紧缩,怒火使肝脏变化……所以每个人好吃的部位不一样。当然,女人的话,最有营养的还是子宫。”

他丢下手里的少女,她的腿还在踢蹬。

“至于你,”他兴味十足,用手勾勒你的身形,“你哪里都好吃,血液流经的每一块部位都很美味,我好想想吃啊——开玩笑的,不好笑吗?”

“哎,刚刚是第几个了,你没数?没数也没关系的!我们重新开始。”他拉着你手到处参观,先在帏幔后环绕一圈,再走向外面尚不知状况的信徒。

“久子的心最好吃了,那是一颗多么复杂装满爱又装满恨的心啊,她的母亲呢,胃最好,养家的压力一定很大,口感都脆脆的了……还有这个人,我猜他的心、肝、胆保准好吃。”

他停在一个商人面前,撕纸一样弄断他的肋骨,血溅了你一身。

“虽然是抱着拯救全家的决心前来,但为了筹集献给了我的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穷困致死,很难说是善举了吧,你说,就算真的有天堂,这样的人能进去吗?”

你从他说第一句话起开始恶心反胃,那只血淋淋的手刚碰到你就呕吐起来,空荡荡的胃里什么也没有,你吐出了发苦的液体。

“啊,还有什么美味呢?”他眯着眼睛四处搜寻,屋内已乱成一团,有人清醒过来绝望地哀嚎,竟还有不少人误以为是教主的考验,仍好好地端坐在原地,其中就包括千代的父母。

你连苦水都吐不出来了。

“真伤脑筋啊。”他松开了手,摸着下巴苦恼地挑选起来。

“对了,那个叫由美的女孩呢,她在哪里呀?”

抓住这几秒的空档,你冲了出去。童磨没有阻拦。

“黑死牟阁下,我有好好地遵守约定,一下都没碰她哦。”他开心地想,“我还让她玩得很高兴呢,我真是太好心了,你会感激我吗?”

你跑出了万世极乐教的宅邸,一头扎进深山老林中,惊起的归鸟振翅飞高发出哭泣一样的怪叫,像极了恐怖片里的镜头。你已经麻木,在每一个岔路口凭直觉前进。

山路狭窄崎岖,你不顾一切地跑,衣服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脸和手也火辣辣的,脚早就痛得失去了知觉。

你曾经非常非常怕痛,小学体检扎手指都要心理建设半天,现在□□的疼痛是微不足道可以忽略的东西。

这是哪儿,我还跑得到有灯光的地方吗?你绝望地想着,根本不敢停。

你跑过一段平缓的小路,不知道下面就是陡坡,尖叫才冲到嘴边就掉了下去。

你重重地拍在了坡面上,那儿每一处凹凸不平都给予你几倍的重击,你像上岸的鱼一样打挺,依旧刹不住下滑的趋势。

要死了吗?要是有块大石头,脊柱都会撞断的吧,那还不如死了。

求生欲的催促下,你两手乱抓,擦得血肉模糊,什么也拽不住。

“啊,啊!”你不住地尖叫,好半天才停下来,不住地倒气。

“好些了吗?”黑死牟问你。

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他头晕目眩的香味,黑死牟动弹不得,僵立好久才恢复过来,只来得及在山坡下接住你。

放学时间,没看到你出现在火车站,黑死牟就感到了不妙。太阳一落上,他立刻展开搜寻,总算没有太晚。

稀血的味道并不浓郁,他飞快地扫视一眼,的确只是皮外伤,衣服上的大片血迹应该是从别处溅上的。

“我没事。”你虚弱得说着,动动胳膊腿儿哪儿都疼,睁开眼想看看都直冒金星,只得闭上了。

“谢、谢谢你,咳咳咳,先把我放下好吗?”

你应该是太久没进食导致的低血糖,这一摔脑仁都晃匀了,短时间内别想站起来。你就这么卧倒在地上慢慢恢复力气,黑死牟的大手就垫在脸颊下方充当枕头。

太好了,得救了……

活下来的喜悦是如此强烈,你的泪水肆意地流淌,在眼窝汇集成明亮的一汪,然后满溢出来,越过鼻梁,淌在脸颊一侧,尽数落入他的手掌。

黑死牟一动不动,维持着半跪在你身前伸出一只手的姿势。

你默默地哭了好一会儿,把心中的痛苦、恐惧宣泄了个够,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摸向他的腰间。

“刀呢,黑死牟,你带刀了没有?”

我真是太蠢了。你想。黑死牟这一身紫色羽织、腰间佩刀的装束不也是跟那个桑岛慈悟郎很像吗,你怎么只想到了戴面具的蓝衣人?要是早把事情告诉他,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了吧?

“刀呢?”你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来,眼睛一阵阵发黑。

“在这里。”他拉着你的手放在刀柄上,你放下心来。

好奇怪,刚才怎么都找不到,他一指就有了。你甩甩发昏的脑袋,饱含希望地问:“你也是来救那些失踪的人吗,你们是一个组织的,对不对?他们就在这座山上,你快去呀。”

黑死牟不说话,你低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快去呀。”你摸索着把他的刀解下来,握在手里,好沉。你摇晃两下,咬牙把它捧起来递过去。

“剑士大人,把他们救回来吧!”

黑死牟接过了刀。他说:“好。”

你放心地躺倒,他扶着你靠在一棵树上。林隙漏下惨白的月光,就像冬天还未化开的残雪,你看到他的背影高高跃起,和天上的满月几乎融为一体,轻松救跨过了让你大吃苦头的山坡。

“太好了。”你抱着他留下的葫芦,打开盖子喝口水漱掉嘴里的怪味道,感觉好受了许多。

“一定要赢哦。”你轻轻地说着,风儿把话送走。

黑死牟走后,你渐渐觉得有点冷,被遗忘的饥饿感重新涌上来,而且更加激烈。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使劲喝水,让胃里有东西装不那么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你蜷缩起来打着寒噤,心里充满了忧虑。

黑死牟他一个人能行吗?他救得出来那么多人吗?

由美拨开一重重低垂的紫色帘幕,奔逃在万世极乐教内部,这里有一道小门的,她经常来打扫,绝不会记错的!

那些想死的人就让他们去死吧,她才不会奉陪呢,她会逃出去,再活上五十年、六十年都不止,活得风风光光,想尽繁华,那些愚蠢到奉上全部身家和性命的人,拿什么和她比?

由美拼命地跑着,她跑得非常快。

谁能追上我?她模模糊糊地想。从小到大,比我慢的人都已经死了呀,死在没有冬眠的熊嘴里、死在火车的铁轨下、死在那艘开往南洋的船上、死在异国他乡……

由美甩开木屐,赤足踩在榻榻米上像踩着故乡松软的泥土。

她在那里光着脚长大,穷到没鞋穿,穷到去乞讨,冬天藏到人家的草垛下取暖,天气不好,就会有熊下山把她的同伴吃掉。

突然有一天,奇怪的喷气怪物冲开了田野,冲碎了乡民宁静的生活,她就沿着怪物的铁轨走到了灯火通明的城市,那里要得到更多的钱,还没有熊。

由美还在城市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和好多小孩挎着小篮子向火车上的乘客兜售报纸和小零食。冬天脚踩在枕木上冰得厉害,但她不在乎,她很快就能攒下一双鞋的钱。汽笛声响起,她灵活地跳到月台上,水汽散去,下面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小小身体。

由美原本不叫由美,她和许多出身贫苦的乡下人一样没有名字,一个年龄稍大一点也在火车旁卖东西的姑娘帮忙起了一个,她略识几个字,由美(yumi)是她在报纸上看到的高雅名字,她给自己改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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