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灏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明决未必清楚她与成天灏交易的具体内容。
而且成天灏也没闲着,一定也在暗中谋划什么。她得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得到自己想要的。
次日清晨,她在庭院中碰巧遇到了明决,他正准备去药圃。
雪闻笙不躲不避,抬眼,平静地跟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以往的怯懦,讨好或伪装出来的温顺。
明决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什么也没说,像往常一样,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向了药圃。
他这种反应,印证了雪闻笙的猜测——他知晓,但放任自流。
雪闻笙蓦然有种解脱感,同时,也有了更大的压力。
她像被人放在了一个无形的实验场上,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评估着,而那个评判者,始终超然物外。
当夜,她来到了偏殿。
这一次,她是来谈判的。
成天灏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哦?看来我们的小雀儿,昨晚似乎受了点惊吓?”
雪闻笙没有否认,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故作姿态。她走到矮几前,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直视着成天灏,开门见山道:“前辈,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成天灏眉梢微挑,示意她继续。
“明决已经察觉了我的动作。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警告的意味很明显。我怀疑,他对我们之间的往来,并非一无所知。”
她这番话,既是一种坦诚,也是试探,想看看成天灏有何反应。
成天灏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察觉了?呵呵......有意思。我这小师侄,比我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这么说来,他要么顾忌着什么,要么就是对你,或者对我,另有打算。”
成天灏的分析很有道理,是啊,以明决的实力,若真想阻止,何必只是警告?
但她也没有完全相信成天灏的话,万一他在借机诈她呢?
雪闻笙压下疑虑,将话题引回自己的目的:“所以,前辈,我们之前的交易,需要加速了。我得学会实际的东西,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哪怕一丝突破封印的方法,到时候也能帮些小忙,不至于拖了后腿。”
她语气柔软,但态度坚决,换了个人似的。
成天灏摩挲着下巴,好像今天才真正认识她:“小丫头,一夜之间,胆子肥了不少。想学更实际的方法?当然有了,不过风险大,代价也更高啊。”
“什么方法?”
“我可以传你一篇口诀,名为‘净灵决’。不是正统的修炼之法,是专门用侵蚀,消磨各种能量禁锢的偏门秘术。配合你体内被封印的力量,或许能对太清锁灵印起到一些作用。”
净灵决?
听起来,正是她急需的东西。
成天灏幽幽道:“你听着,此法凶险至极,听说像引火烧身一样灼痛。一个掌控不好,非但不能侵蚀封印,有可能先一步被其反噬,轻则经脉尽毁,重则魂飞魄散!而且,修炼此法,需要引动你自身的本源阴力,过程痛苦无比,说像被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你可要想清楚!”
诱惑,又危险。
雪闻笙心里摇晃不定,可能会经脉尽毁?魂飞魄散?
“我学!”雪闻笙低声应道。
“哈哈哈哈......很好。”成天灏笑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枚棋子,绝对有超乎他预期的价值。
“准备好了吗?”
“嗯。”
于是,他不再多言,开始以神念相传,将一篇艰涩诡异的“净灵决”口诀,一字一句地烙入雪闻笙的脑海里。
雪闻笙紧咬牙关,默默承受着晕眩感,陌生,带着腐蚀意味的信息流涌进来,混乱极了。
成天灏在她耳边低声讲解,她努力去记忆每一个字句,理解每一个运转法门。
她知道,从她决定修炼“净灵决”那一刻开始,她就真的再没有回头路了,她正在把自己淬火锻造成一把带毒的刀。
成天灏所传授的“净灵决”,如同其名,不过净化的不是污秽邪气,而是灵气。
它本质带着阴损,毁灭的气息。口诀艰涩诡异,灵力运转的路径更是刁钻无比,悖逆了正统道法,专走偏锋,旨在以自身本源之力,侵蚀,消磨一切外在的灵气能量禁锢。
雪闻笙没有在偏殿待太长时间,记住口诀之后就离开了。
她将自己反锁在房中,施了个小小的结界,确认不会被外界打扰之后,才敢小心翼翼地尝试。
她盘膝而坐,屏息凝神,调动起被太清锁灵印死死压制在血脉深处,属于魅族的至阴之力。
太难了,力量被封印的太久,暴躁得很,她摸不准轻重,一时间难以驯服,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次小小反扑。
她集中全部精神,以“净灵决”为引,抽丝剥茧,慢慢的从封印的缝隙中,牵引出了一缕比发丝还纤细的幽暗能量。
仅仅是完成这第一步,她就冷汗涔涔,面色苍白。
她不知道,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呢。
她继续引导着一缕微弱的幽暗能量,尝试去接触,轻轻侵蚀金色的太清锁灵印,一股炸裂心肺的剧痛向她袭来。
“呃!”该怎么去形容呢,像什么腐蚀性液体,沿着她灵力流转的轨迹,一点点地灼烧,消融着她的根本。
简直是刮骨剜心的剧痛!在这一点上,成天灏倒对她说了实话。
雪闻笙痛的全身发抖,紧咬牙关,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唇瓣被咬的出血,手指紧紧抱着双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她想让皮外疼痛分散一点源自灵魂深处的折磨。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就这么生生硬熬着。
等习惯了疼痛,感官开始麻木,她颤颤巍巍感受了一下,“净灵决”好像有用。
那一缕幽暗,在接触到金色道纹的时候,确实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发出了“滋滋”声,有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消融。
但这代价,实在太惨重了!
她感觉自己像在用自身的生命本源,用灵气,去一点点磨损那个坚不可摧的封印。每一次侵蚀,都痛苦万分,自身生机也会有一点点微弱流逝。
她痛到怀疑会不会没解开封印,自己就先油尽灯枯了。
可是不能停!
以前她不知道怎么解除封印,现在好不容易有办法了,她不能放弃,她要破除这道障碍。
她一边痛苦,一边固执地,一遍又一遍运转着“净灵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缕幽暗完全消耗殆尽之后,雪闻笙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火辣辣地疼,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苦没有白挨,苍天垂怜,她心念俱灰的时候,感觉到了微弱,几乎小到忽略不计的......异样感,她眼睛忽然一亮!
本来坚固如磐石的太清锁灵印,在被侵蚀的那个小点上,真的有那么一丝丝松动!
这凶险至极的“净灵决”,让她生不如死,进展也慢得令人绝望,但至少她看到了真实的希望!
她心里有了盼头,瞬间又有劲了,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身体的抗议,开始调息,准备恢复一丝力气后,再次开始刚刚的酷刑经历。
“咚,咚,咚。”一阵轻微敲门声,在这个最不堪的节骨眼上,惊破了满室狼藉。
雪闻笙僵在原地,指尖发冷。
敲门声音很轻,带着来人惯有的平稳。
是明决!
他怎么来了?
他......发现了?
房间里乱糟糟的,根本无处下脚,桌布早就被她扯掉了,茶壶茶杯也撒了一地,连凳子也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脚踹在角落里,少了一只腿。
雪闻笙下意识地想要掩饰,想消弭一些痕迹,但体内还有一股阴寒紊乱气息没有消散,她根本无所遁形。
她现在这样虚弱,像一张被雨水浸透的纸,轻轻一触就碎了。
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这副模样的她。
“咚,咚,咚。”明决又敲响了门。
在下一刻,她微颤着指尖,将桌边的蜡烛挪了挪位置。
光影摇曳,倾斜,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在了窗纸上,像一幅即将晕开的水墨。
雪闻笙站到了那圈光晕的中心,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手指勾住侧襟的系带,轻轻一扯,衣料便失去了依附,微微向两旁滑开。
外衫滑过肩头,堆叠在臂弯,无声落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