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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第 110 章

小说:

万人嫌女知青是末世农学大佬

作者:

拉梨啦塔

分类:

古典言情

有了方岱那句“多关照”,方澈在市制药厂研究室的日子,陡然顺畅起来。

邱树亭再不敢轻视,甚至有些刻意讨好,给她安排的桌子换了位置,光线更好,还配了崭新的笔记本。陈泰更是前倨后恭,见了方澈必定笑脸相迎,主动端茶倒水,那点“误会”被他翻来覆去道歉了好几次。其他几个技术人员,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也都客客气气。

方澈对这一切变化心知肚明,也乐得清静。她并不恃“宠”而骄,依旧每日早早到,默默观察学习,帮着整理实验记录,遇到不懂的专业术语就记下来,晚上回去翻书或者去图书馆查资料。她的安静和勤奋,倒也让一些最初心存芥蒂的老技术员慢慢改观了几分。

方澈感谢萍水相逢的方岱能够这样帮助自己,她特意打了电话回去,让左小乐打包了香菇酱、新出的笋干和几瓶试做的金针菇罐头,又附上一封简短客气的信,通过邮局给省城的方岱寄了过去。信里没提工作上的照顾,只说是自家厂里的产品,请他尝尝鲜。

几天后,邱树亭在研究室宣布,厂里组建的“民间医药遗产收集整理小组”第一批次下乡任务启动,初步定在邻县几个较偏远的公社。小组由研究室一位姓胡的老技术员带队,陈泰和另外一位中年女技术员周工参加。

“考虑到工作比较辛苦,经常要跋山涉水,住宿条件也差,这次就先不安排年轻女同志了。”邱树亭说着,目光扫过方澈,意思很明显。

“邱主任,我报名。”方澈却举起了手,声音平静但清晰。

研究室里安静了一下。邱树亭有些为难,“方思君同志,你的积极性很好,但这次去的青龙公社那边,山路特别难走,听说还有好几个大队没通公路,得靠脚力。而且老乡家借宿,条件可能……不太方便。”

“我没问题。”方澈语气坚定,“我以前在雷公山生产队,经常上山下田。至于条件,我更不在乎。收集民间药方这样重要的工作,我觉得我去,能帮上忙。”

她说的在情在理,而且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邱树亭想到她是董厂长亲自安排进这个方向的,又想到她背后可能存在的“关系”,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那……好吧。方同志既然不怕吃苦,那就一起去。小陈,”他转向陈泰,特意嘱咐,“你年轻力壮,路上多照顾着点方澈同志。”

“放心吧主任!保证完成任务!”陈泰拍着胸脯,看向方澈的眼神甚至有点感激——这岂不是将功补过、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小组四人带着介绍信、笔记本、简易的标本夹、一些现款和全国粮票,坐上了开往邻县的早班长途汽车。摇晃了三个多小时,又在县里换了破旧的区间车,最后一段路,果然如邱树亭所说,汽车都进不去,只能靠两条腿。

胡工五十多了,脚程慢,周工是女同志,体力也一般。他们看着方澈如履平地的模样,对她的观感又好了许多。这姑娘,确实踏实。

他们的第一站是青龙公社最偏远的前进生产队。事先已经通过公社和大队联系过,队里的赤脚医生是一位姓吴的老汉,听说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些名气,尤其擅长治疮疖和蛇虫咬伤。

在低矮的队部里,吴老汉被大队书记请了来。他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手上满是劳作的茧子和草药染的淡黄,眼神里透着庄稼人的朴实和几分警惕。听胡工说明来意,是市里制药厂想收集老方子,研究做成成药,他搓着手,有些局促,“俺们乡下土方子,上不得台面,能有用?”

胡工耐心解释,“老人家,土方子里面常有大学问。咱们国家地大物博,民间智慧无穷。厂里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不管方子最后能不能成药,只要您愿意提供,我们都会给一笔感谢费。”说着,他看了一眼陈泰。

陈泰会意,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五张印着“大团结”的崭新十元钞票,放在桌上。“吴大爷,这是五十块钱,是感谢您分享经验的。如果将来方子真的被研究成功,制成药了,还能根据生产情况给您分成。”

五十块钱!这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三四个月的工分收入,是一笔巨款了!吴老汉眼睛瞪大了,手有些抖,想去拿,又缩回来。

虽然这钱他很想拿,可......真的可以拿吧?不会到时候来找他算账?

“不......我这方子都是自家人随便捣鼓的,要是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我不卖......不卖......”

老人家的谨慎情有可原,世道如此,制药厂的几个人轮番出马,说破了嘴皮子人家也不愿意,这事也不好强求,只得悻悻放弃。

收药方的第一站,出师不利。因为在吴老汉这里受了阻,一连两天,愣是一无所获。

“这样下去也不行,要不咱们分头行动,去有药方的老乡家多做做思想工作。”

几人才刚约好上门去,第三天,还没出发,就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来的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叫孙有田,衣服破烂,眼神里满是生活重压下的麻木。他爹原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医生,前几年去世了,但他自小脑子笨,没能继承医术,家里孩子多,劳力少,日子过得揭不开锅。

“同志……俺爹,留了几个方子。”孙有田声音干涩,从怀里掏出几张磨损得厉害,字迹模糊的草纸,“我……我实在没法子了。先卖一个,成不?”

他卖的第一个方子,就是治疗“蛇缠腰”后期神经痛的敷贴方,胡工仔细看了,又问了几个问题,觉得颇有价值,当下也支付了五十元。

孙有田捏着那几张“大团结”,手抖得厉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对着胡工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这次把剩下的两个方子也拿来了——一个是治顽固性湿疹的洗剂方,一个是治胃寒疼痛的丸散方。又得了八十元。

短短两天,130元巨款到手。孙有田佝偻的腰似乎挺直了些,脸上也有了点亮光。他成了村里的话题中心,孩子们终于吃上了饱饭,甚至闻到了久违的肉香。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观望的人坐不住了,收集小组的临时办公点前排起了小队。

方澈主要负责登记造册,她字迹工整,记录详尽,遇到不清楚的药材名或用法,必定反复询问确认。几天下来,笔记本记了厚厚一沓。

最后一天,一位头发全白拄着拐杖,衣服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老者,在孙子的搀扶下颤巍巍走来。

“听说,你们是国家的制药厂,来收方子?”老人声音苍老但清晰,目光扫过胡工胸前的厂徽。

“是的,老先生。我们市制药厂,想挖掘整理民间有效的方剂,为人民健康服务。”胡工恭敬地回答。

老人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本线装手抄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但保存完好。

“这是我毕生心血,收集、验证并略有增补的一些验方。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都有些心得。”他将木匣往前推了推,“听说国家要制成成药,造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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