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是个人。”
陆明月驾马行于河畔,忽见不远处有一人静在水与岸交接之间,不见其动,衣衫却在水流带动下浮动。
在接近出,她下马走近。
潺潺流水蜿蜒在葱翠之中,阳光透过叶的缝隙洒下光影。蓝衣男子静躺在粼粼水浪之中,朝上的脸庞承接住这碎微的金光。
他的发如墨如绸缎,肆意在水中,河水将每一根发丝都安放在恰好的位置。面容如玉,双眉、双眼皆也被女娲放在了极好的位置。
正直一天将近时,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都被这霞光照得通明透彻。合上的双眸更给这一幕增添了一份神性,如瑶台仙境洞天福地之中降生的……。
“仙子!”
陆明月绞尽脑汁才想出了与眼前之人相适配的词。
欣赏了许久,陆明月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疑似落水。
她径直跳入水中,将蓝衣男子从水中捞起。
“醒醒,醒醒,醒醒,仙子?”,陆明月轻拍他几下,不见任何反应。
“我也不会医啊。”,她伸手触碰其脉搏,还有,只是有些微弱,不过最起码意味着人还没死。
这么仙子的仙子死了真是可惜了。
陆明月单手搂起对方,飞身上马,从包袱里取了绳子将他与自己困在一处,确保最快速度的行进。
“驾!”
马带着两人来到邻近的天水郡,入郡后街上禁止纵马,陆明月便将此人背在身后。
在绳子的加持下,陆明月得以一手牵马,一手顾他。
向郡口守卫打听了郡里最好的医馆,便径直而去。
“大夫,落水了,您给看看。”
医馆反应极为迅速,接待的童子见来者背着的病患昏迷不醒,神色一紧,赶忙一路小跑着去唤坐诊大夫。
“姑娘,先将人放在床上。”,大夫匆匆赶来,一边说着,一边引领着陆明月往医馆内侧走去。
医馆内侧摆放着几处床榻,陆明月目光扫过,挑了一处看起来最为干净整洁的,小心翼翼地将人仙子安置了上去。
大夫立即问脉。
“人是何时被救上来的?”,医者问。
陆明月问:“大概日落左右,我把他从水里捞上来后就马上带过来了。怎么样,还有救吗?”
大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姑娘你急救措施做的很好,患者呛进去的水被排出的差不多了。”
“哦!我就说他在我背上怎么一直在流水。”,陆明月恍然大悟。
医者见其的确不知,解释道:“溺水患者在救上岸后应将其身体堆高成拱形,头朝下致使其鼻腔进入的水排出。在姑娘背上是同样的道理,让水能够流出来。”
“患者眼下昏迷并非是溺水的缘由,身上还有其他伤。内伤外伤皆有。”,医者观其体态、四肢、眼鼻。
“那……那还有救吗?”,陆明月莫名有些紧张。
“患者年纪很年轻恢复起来自然快上许多,我开些药再加上施针三日便可好个七七八八。姑娘不必担心,您丈夫身体还算硬朗,三日施针未到人可能就会醒来。”,大夫起身,接过童子递来的纸笔。
“能救就好,多谢大夫……?”,陆明月松了一口气后再发现大夫的话语,自己成了床上之人的妻子。
她并未纠正,“大夫,您用最好的药,我带了钱。”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不是吗?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如此浩气清英,仙才卓荦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己。
望着对方的脸久久,视线落在对方所穿的蓝衣之上,陆明月惊醒。
不久前,不疑消息要寻一位在盐船与游船撞击沉船中落水的蓝衣男子,沉船地点在桂江平水附近。
而发现他的天水河正是桂江的一处支流,他不正是那位蓝衣男子。
陆明月立即去街上寻了位画师作了一副该男子的画像,联系上天水郡内不疑的人员,将该画像连同消息发往平水。
“主子,明月姐在天水流域拾到位落水的蓝衣公子,画像让游船东家核对过,的确是沉船后消失不见的那位公子。”,消息很快被同步给苏子恒。
“如此便好。”,苏子恒不免松了一口气。
盐船倾覆本就是计划之内,所有官盐皆被转移至因损坏停留在宕州的那艘船上,眼下大概均已顺利抵达介壳。江口所分部分盐单独放在左船,右船同主船皆是用以混淆的白沙。
既混淆了视线将真正的官盐运出,又拔除对方部分势力将了一军,顺带破获了十有九沉“龙王怒”。
沉船一事干系重大的便是船上所有人的性命,好在常无殊早就做了一系列相关准备,游船是意料之外的。
苏子恒问:“可联系到其家人?”
池风道:“并未,据东家所言,此人一人登船,无任何随从、好友,身份信息也一概不知。不疑查出来的也很有限,仅知晓此人自南屏州而来。”
“如此那便多给些银钱。”
不仅是给了这位蓝衣男子银钱,所有游船上的人员就连东家的船钱也一概补偿,钱是不疑出的。
不疑的钱不就是苏子恒的钱,王安曾问不疑为何如此宽裕。
苏子恒回早年间医治的患者有不收钱的也有收钱的,越是看着来钱不宜之人越是收取的最多,银钱全都囤到不疑在正阳的落脚处。
不疑大本营迁移至云州,这批钱财也跟着来了云州。不疑在各州郡布下人手,将银钱待到各地的钱庄,不疑人员可凭借令牌取用。
“还有一事……就是对方被救上岸后昏迷,明月姐将他送到了天水郡最好的医馆,她问这钱可否能……”,池风弱弱发问。
“诊治所耗让陆明月从不疑自取。”
“好嘞,我这就跟明月姐说。”,池风开朗离开。
“可如此一来,不疑的钱不就是只出不进。即使再多的钱也不够如此挥霍,邱阳的这五百两黄金你拿去用,起步阶段不可无钱可花,不然到最后伤根基。”,王安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告知苏子恒。
“谁说只出不进,让我们王安如此担忧,嗯?”,最后一字轻地如同鼻音,带着略微上扬的语调。
王安闻之面露难色,“你跟谁学的这一套?”
苏子恒立马端正站姿,推出幕后主使,“胡一手。”
喊出名字的那一刻,某人正右脚跨出门外呈腾空之势。
“我幼时好友教我的。”,胡一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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