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记得了。”,见周子神情依旧,秦周娥了然,也难怪会错认他人作为阿姐。
“是。”
“来了不进来陪阿姐坐坐吗?你的失去的那些记忆,阿姐慢慢讲与你听。”,秦周娥手朝向阁内圆桌。
周子动容,走向木椅落座。
“这是街头糕点铺的梅花糕,挺好吃的,你也尝尝。”,他分了一袋出来,推至秦周娥面前。
秦周娥是自己的姐姐,王安并不是。如若当时寻到王安时是心中石头落地,那么此时便是那块石头重新浮起并且变成了两块。
王安对他的情谊爱护也从不是假的,从帮他帮整个蓝山脱困再到为他求师于尚上签,以及朝夕相处的将近一年的日子,他所感受到的欢喜也不是假的。
秦周娥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阿姐,他的过去全部都与她有关。在她面前呼唤另一个人为阿姐对她来说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他无法抉择自己该何去何从。
“好,阿姐尝尝看。”,秦周娥瞧着他,眉眼间皆是因周子愿意同自己接近而带上的笑意。
“很甜。”
周子丢失的消息不久之后,父亲母亲的死讯便传来。自那时起,她再也尝不出甜的味道。蜜子、果脯、糕点在她口中皆是空白,她也不在吃一切甜口的东西。
甜,真的是很久违的味道。
“阿姐今日在此约你前来是有两件事,其一是为了与你相认,其二是阿姐想要和你一起夺回属于你我的一切。”,寒暄过后秦周娥进入正题。
“阿弟,你我二人是赵朝皇室仅剩的血脉。死于大景之手的赵朝帝后是你我二人的父亲母亲。”,时隔多年,秦周娥已能够做到平静谈及此事。
“你恐怕还不知道你身边那位姓苏的大夫的真实身份吧,他是大景如今皇帝的亲哥哥,是你杀父仇人的子孙。”
观周子反应,秦周娥心中有数,周子不知此事。
“你之所以会玄机之术是因天机阁曾与中原皇室定下过规定,凡为储君无论皇权在谁手皆可拜入天机阁门下,由当年最为出色的两位长老教授武艺,教授玄机术。你是储君,他也是。”
难怪,难怪自己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却会用剑,却会做那些木匠的活计。
……
胡一手从厨房走出,正好见到回来的周子,“小周,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的小米粥要凉了。”
他接过他手里东西,“你买了梨花霜和梅花糕啊。”
“正好,我将他们装了盘带过去,你先去吃早饭。”,胡一手拎着袋子往回走。
“阿姐,我回来了。”
“快来坐。”,王安回身,轻拍两下自己身侧的位置,笑盈盈道:“我们小周怎么看着有些不开心,是没买上梨花霜吗?”
“买上了。”,小周快步行至王安身侧,拉出座椅,“就是做课业时,有些关节处的位置想不通。”
“想不通可以同阿姐将来听听,最近总是听你与苏子恒之间交谈,你姐我对于玄机术也算得上是半入门。”
“好。”
短短一趟出门,小周感觉自己过了半生。同朝夕相处的阿姐王安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同师父一般谆谆教诲的苏大夫与自己之间忽然隔了一条血海深仇。
世事难料。
“陆姑娘,你夫君今日状况可好些?”
费力睁开双眼,模糊视野中有两道身影,皆背着光他看不清面容,双方交谈的内容他依稀能听得见几个字,连在一起大致内容也可得知。
“相较于昨日脸上多了些许红润,看着应是好上许多。”,临床是为身患腿疾的小儿,同时照顾人一来二去陆明月与这小儿母亲也算熟络。
“那便好,这是我从家里适才做好的如意糕,陆姑娘你也尝尝。”
这个她知晓,大夫叮嘱她每日就着药油揉按小儿的双腿经脉郁结处,小儿每每放声大哭,她便用甜糕点来让他减轻些痛苦。
“多谢。”,陆明月接过。
敞开的油纸内躺着两块白嫩糕点,印着“如意”二字。
背对着他的身影转过身来,缓缓朝他这边走来。
“你醒了!”,她有些惊讶。
“可有哪里不适?”
她俯下身来,他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是一位眼睛大且明亮的女子。
陆明月弯着腰许久,诱惑起身,“他不能说话了吗?”
“你等着,我叫大夫来。”,她又骤然跑走。
他伸手想要制止,却又放下。
他并非不能言语,而是不知该如何言语。
这里很陌生,她很陌生,就连自己他也很不熟悉。
“他这是患了离魂症。”
“离魂症?严重吗大夫?”
这个姑娘看样子很紧张自己。
大夫道:“说严重也算严重,说不严重也算不严重。伤了脑袋致使出现离魂症,从前的记忆一概记不得,却也不至于变成个痴儿。”
陆明月问:“那能治好吗?”
“按时吃药,有些十天半月便能恢复过来,有些却五年半载也无法记忆的起来。除此之外,身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你夫妻二人多多交谈,你带着他多多回忆兴许能恢复的快些。”,大夫起草药单后离开。
“你是我的妻子?”
“正是,夫君你连我也记不得了吗?”,陆明月抬手在眼下擦拭。
天地良心,陆明月是对他有非分之想却也只是想着待他醒来之后用救命之恩胁迫他从了自己。
此人却患了离魂症,陆明月决计将良心喂给狗,直接告知他二人早已成了夫妻,在他恢复之前同他生米煮成熟饭,最好在生上个一儿半女,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你在笑。”
这女子擦拭眼泪用的是左手,擦的是左眼,从他的视线看去可将右脸乃至整张脸都看清,眼在难过嘴角分明在笑。
“你用右手擦脸,我看不见。”
他的娘子好生奇怪。
陆明月所幸将手放了下去,笑颜整个显露在他面前,“我其实是因你没死而高兴的,你都不知道你伤的有多重。”
“你可告知我的名姓?”
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他失了记忆,叫不出口娘子;称呼其为姑娘,倘若她与自己结为夫妻岂不是惹得对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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