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勤快,早怎么不见他来,这家伙咱们费劲巴拉找到线索了,这老东西得到消息屁颠屁颠就来抢功了。”何明远手搂上了章斯年的脖子,玩味的看着在岸边指手画脚的杨世坚。
章斯年看了一眼旁边这个脏兮兮的何明远,面露嫌弃,推了他一把,然后走到杨世坚身边站定。
“捞!这边,对,使把力气——哎你,慢点!”杨督察站在岸边,两手并用,指挥着手下的警探,腰杆拔得笔直。
警探们划着两天破船,用竹竿子打捞着尸体,场面一片混乱,章斯年突然被某个记忆击中了,运河浮尸案那次也是这样,只是水很浅,穿着水裤泡在冰冷的水里,真相也沉在那里没有浮出水面,他产生了一种畏难的心理,连他自己都觉得罕见。
索性这次是被泡在阴冷的地下水域部分,虽然河水也和地上河相连,但蚊虫相对少,阴冷的环境也相对而言阻止了微生物发挥作用,尸体保存还算完好。
有警员使劲挑杆的时候差点落入水中,被同伴及时拽住,徐曦娴在旁边忍俊不禁。
何明远蹲在尸体旁,盯着已经打捞上来的尸体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五具尸体被并排摆在河沿上,都身着朴素的百姓常服。
“这东西不能有尸毒吧。”何明远问道。
“那你还离得那么近,不怕死了?”徐曦娴吓唬他。
何明远一个弹射起身,躲到徐曦娴身后,紧捂口鼻,章斯年走了过来和徐曦娴交换了眼神。
“胡江呢?”章斯年问旁边的小警员。
“胡江?他今天请假了,说什么家里有事找他回去。”小警员一副不了解,不知道,没办法的态度,章斯年有些想小四了。
“胡江请假了,尸检谁来做?”章斯年不明白这么大的案子没有仵作的参与该如何进行,他觉得奉天巡捕房该多招聘几个懂法医学的年轻人了。
“那就差人再把胡江找回来,又不是什么难事。”杨世坚看上去很胸有成竹,向路口轻抬下巴,有两道人影出现在那里。
是胡江他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无住。这个阵容属实是没有想到,章斯年瞪大眼睛,把胡江拉到一旁:“你怎么把和尚带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带个和尚?”
“哎——章探长,我和无住师父是邻居,他医术很高超又谙熟各种江湖术,带上他是我的杀手锏。”胡江拍着胸脯说让章斯年把心放进肚子,章斯年觉得眼前这个胡江和过去自己心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形象有些颠覆,这小子都开始夹带私货了。
“家里的事忙完了?”杨世坚问。
“这不是听说有案子嘛,我不回来,杨监察不也会差人去找我吗,等这边完事了,我再回去也不迟,免得有人登门造访我家里脾气古怪的老姑母作妖给您惹麻烦。”胡江回答道,说着便放下箱子,开始检查尸体表面。
无住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念着佛经,上次一别有一两个月没见他了,章斯年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奉天,看来没有。
“哎,无住,你和胡江怎么认识的啊?”何明远凑到无住身边和他搭话,无住缓慢开口:“我住的破庙离胡施主的居所离得很近,我化缘时便总是得他姑母关照,我见他一家颇有佛缘便答应他一道前来。”
“你们他们的手。”胡江用仅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几人。
杨世坚几人凑过去看,五具尸体的手都蜷缩着,在每个人的右手虎口处都有一个厚厚的老茧,食指和无名指也伴随着变形,但其中有一个人的状况出现在左手上。
“这些人身穿普通的平民衣物但是有握刀的习惯。”章斯年低声说,他用手绢掂住其中一具尸体的手,向外一翻,那些人的小鱼际都有坚硬的茧子,哪怕被水泡了这么久还能看清。
“一般人长期握刀在手掌处留下茧子很正常,但小鱼际这个位置能留下痕迹的却不多。”章斯年举起自己的右手向众人展示,“如果只是有个别人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概率问题,但是如果每个人都在相同位置有同样的茧子那就另当别论了,就连这个左撇子也有这样的特征。”
“那能说明什么?”何明远把自己的手比划来比划去,试图理解章斯年的言外之意。
“好问题!”章斯年伸出食指指向何明远,被指到的人一个趔趄:“指我干什么?”
“偶尔夸你两句,说明他们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团队,而且有一种在这些人中流行的极其特殊的刀法——”章斯年话说到这突然就停下了转头把目光投向胡江:“还有什么说法吗?”
“看样子不像死了很久,也就在降温前,突然降温这个地下环境才能给尸体达到这种保鲜程度。”胡江把尸体反复检查,有时用手按一按,有时则凑上去闻一闻,章斯年看得有些嫌弃。
外表无伤,翻开眼皮,黏膜上附带着点状出血,但当他要撬开嘴的时候,却死活都不行,无住见状走上前去,伸出纤细苍白的手伏在尸体面部嘴里念念有词,那尸体竟然真的松了口。
胡江凑近仔细观察,又试探性地按压了几下胸腹,随后起身摘下手套:“杨监察麻烦您差大家尽快把尸体运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胡江这小子也学会卖关子了,是不是跟你学的。”何明远打趣章斯年,两人并排走,走回到岔路口时,章斯年停下脚步,他觉得这条路更加什么,或许很多真相都藏在这一边,于是便叫两个警员前去打探。
等到众人成功转移到巡捕房后,那两个警员也会来报告说另一面没多远就封死了,只有一面密不透风的死墙。
“我就说你想多了吧。”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谁都想你一样脑子连着肠子的话,案子一个都别想破了。”章斯年和何明远也学到不少嘎达话。
徐曦娴饿了一天,但肚子却罕见的没叫,反倒是何明远和章斯年的肠鸣声打破了并肩坐在一起的三人的沉默。
“你们俩你吃了青蛙吗?”
“屁话,你不饿吗?忙活一整天了一顿饭都没吃上。”
“不怎么饿啊——嗝——”徐曦娴的打嗝声突然出现,两兄弟一齐望向她,她做贼心虚打嗝声反倒更强了:“真没有嗝——”
“好啊你,你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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