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弘业的一番威胁,成功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尚丫头,多少钱,你开个价。”见尚今歌三人都不说话,苍弘业趾高气昂地在轮椅里挪动一下身体,那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睛越过苍怀忍和卫免恶狠狠地射向尚今歌。
尚今歌无惧他眼神里的杀意,坚韧地对上他:“我不要钱。”
“八百万够不够?”苍弘业歪了歪嘴,眼里的鄙夷之色愈发明显。
尚今歌再次重申自己的诉求:“我不要钱,我要的是公道。”
“两千两百万,做人不能太贪心,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有些把柄握在手里,只会害了自己,懂吗?”
“苍爷爷,你在威胁今歌吗?”
“卫免,你别出声,这是我和苍老爷子的对话。”尚今歌阻止卫免替她出头,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和苍弘业正面交锋。
她拉住卫免,接着继续与苍弘业据理力争:“苍老爷子,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给自己讨一个公道,即使你给我几个亿我都不会要。”
“漂亮话谁都会说,你在网络上预告直播爆料这些,不就是等我们找过来谈条件,这种事我见多了,你敢说你不爱钱?”
“是,我爱钱如命,但这场直播并不只关乎我自己,还有许多被容昕雅和冯季同联手迫害的男男女女,他们需要看到一束冲破黑暗的光,让他们有勇气站起来去反抗、去发声、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哼,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苍弘业冷哼,眼睛一斜鄙夷地讥讽尚今歌。
尚今歌右手托腮撑在小桌板上,她斜眼扫向床边的苍弘业,在他审视的目光里嫣然一笑:“苍老爷子,你不觉得这是对恶魔宣判死期?”
“看着恶魔拼命想挽救自己,却无法成功,那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犹如置身在油锅中受尽煎熬苦痛,这何尝不是一场赏心悦目的好戏?”
尚今歌的话音刚落,苍弘业怒极反笑,他朝卫免和苍怀忍张望:“你俩听到了吧?她才是恶魔,一个心理变态的恶魔,你俩还护着她?”
尚今歌反唇相讥:“苍老爷子,您是不是对恶魔和变态理解有误?容昕雅和冯季同坏事做绝,却因为有权有势得到庇护,循规蹈矩之人小心翼翼活着反而被迫害无处申冤,这不是变态吗?这才是真正的变态!”
苍弘业被她骂得胸膛一阵剧烈起伏,他抓起轮椅置物架上的金属保温杯朝尚今歌的脑袋砸过去。
眼看金属保温杯飞过来,卫免伸手去接,不料身旁的苍怀忍快他一步,直接用身体先他一步挡下厚重的保温杯。
“砰”的一声,保温杯砸落地面的巨响在宽敞的病房里激起一阵回响。
苍弘业看着突然蹲下用脸颊去接他扔出的保温杯的苍怀忍,更是气得想要跳脚,他没想到苍怀忍为了尚今歌会做到这一步。
自己要攻击尚今歌的脑袋,他苍怀忍就用脑袋去接,这是做什么?这就是在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伤害以什么样的方式伤害尚今歌,他苍怀忍就会用同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好好好,养他二十六年,为了一个保姆的女儿和自己对着干,真是翅膀长硬了!
苍弘业胸闷得厉害,感觉有人搬了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他用手指向左脸颧骨破皮流血的苍怀忍,干瘪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变成大张着嘴使劲喘气,活像一台破败的鼓风机。
“苍爷爷,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苍爷爷,你怎么了?”
卫免实在受不了苍弘业帮着容昕雅来欺负尚今歌,他不顾尚今歌的阻拦伸手去推苍弘业的轮椅,看到他忽然要死不活的,吓得缩回手,生怕碰一下给苍弘业弄死了。
苍弘业身旁的特助见状,赶紧拿出一个药瓶打开塞到他嘴里让他吸几口,过了一会儿苍弘业才缓过气,惨白的脸颊终于恢复血色。
“尚丫头,你爸妈和你哥哥的安危,你不会不顾吧?”苍弘业瞪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卫免,随后喘着粗气问尚今歌。
“你太过分了,苍爷爷!”
“闭嘴,我还没和你说话,你和怀忍都给我站一边去!”
对于苍弘业的威胁,尚今歌无动于衷地眨眨眼,她左手有节奏地在小桌板上敲击着,不卑不亢地回道:“为真理而死,为声张正义而死,为阶级斗争而死,死得其所!我的爆料可以造福那么多人,死他们三个,再加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死?她尚今歌当然怕。她在赌,赌一个结果。
“你你......”苍弘业被尚今歌一番慷慨成词震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扑通一声,一直默不作声的苍怀忍朝气得发抖的苍弘业跪了下去。
特助诧异地愣住几秒,反应过来后,立马冲过来要扶起苍怀忍,“大少爷,你快起来,和老爷认个错就行,哪里需要下跪呀。”
不想,苍怀忍推开他,同时快速抽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抵在脖颈处。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怀忍,快放下刀!”
苍弘业和卫免同时惊呼,他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卫免想要夺苍怀忍手里的刀,谁知他刚靠近,苍怀忍就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别阻止我,不然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短短几秒钟时间,苍怀忍脖子上划出的口子鲜血淋漓,血液像是不会枯竭般汩汩而下,一部分染红白色的衬衫领口,另一部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由血组成的水洼。
苍怀忍的这一刀划得不浅,看这血液流淌速度,划得再偏一点,估计要割到颈部动脉。
“小免,你快让开!”视觉的冲击力太大,饶是年轻上过战场见惯生死的苍弘业也慌了,他没想到亲手栽培的孙子会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对他发起抗争。
卫免额头青筋凸起,他的手停在半空,他嫉妒又气愤,苍怀忍这么做,将会在尚今歌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为什么,尚今歌两次遇到危险,自己都是局外人!
尚今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看似冷漠无情,实际托腮的右手在苍怀忍拿起水果刀的那一刻指甲嵌入脸颊肉里。
“爷爷,如果尚今歌有什么事,我绝不独活。”苍怀忍看似跪下对苍弘业处于低位,但挺直的腰杆,以自己生命为筹码的赴死心态,让他第一次在苍弘业面前变成掌控者。
“好好好,你存心要气死我这个老头是不是?”苍弘业张开双手在空中乱抓,想找点什么东西可以出气,却发现唯一的可以抓起的保温杯躺在地上,他在特助地抚胸顺气下喘了口气继续呵斥苍怀忍,“是不是这个女人要苍家产业,你也会双手奉上?”
苍怀忍沉默不语,只握紧手里的水果刀紧紧盯着苍弘业。
苍弘业横眉冷对,爷孙俩就这样无言地对视较劲。
苍弘业自信地以为苍怀忍会像以往那样对自己俯首认错,可此刻的苍怀忍,眼里的坚毅与不屈像熊熊燃烧的烈火,耀眼得让他不敢继续直视。
他忽然想起二十八年前,当时,儿子自由自在惯了,不想继承家业。
儿媳家原本是国内家电行业的巨头,但家道中落,苍弘业看中她是个高材生,长相身材品德在上流社交圈里都是拿得出手,便有意撮合她和儿子。
婚后的两年里,小两口也曾相爱甜蜜过,但最终因为理念不同分道扬镳,儿子自由散漫胸无大志只想周游世界,儿媳严以律己,每天下午三个小时雷打不动一人钻进画室作画,她一直想去Y国深造成为画家。
儿子不理解妻子已经有钱还去追求什么梦想,他认为妻子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儿媳认为丈夫是个混吃等死的米虫,过了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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