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桌的人闻言,开口道:“老崔啊,人家小夫妻两个打趣儿,你一个没婆娘的汉子怎么会懂呢?”
“我怎么就不懂了,我都多大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俩人当即理论起来。
时樱吃完后把铜板留在桌上,就带着玉临川离去了。
月色当空,两侧铺子大门紧闭,大道上的人并不多。
玉临川垂眸看了一眼时樱拉着自己的手,忽然发觉这是头一次两个人一起逛大街。以往出门就上马车,下了马车就进屋里,这么光明正大走在街上,还真是头一次。
只可惜街上没人,他这么一个神仙似的人物,拉着一个神仙似的娘子,没人瞧见,也没人讨论,少了旁人的羡慕嫉妒恨,心里头的虚荣得不到满足,还挺不得劲儿的。
“王秀才来到千水是两年前的事了,也就个把月的时光,阿姐便对此人情根深种。我一直没想明白,阿姐向来聪慧,也从不是贪恋男女之情的人,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一个外人。”
日久见人心,三年五载都未必看清一个人的真心,更何况是三五个月。
玉临川听完,看着她道:“人在喜欢上另一个人后,就变得不会像自己了。”
“怎么说?”
“就是,爱会让人变得愚蠢,盲目,还会叫人的一颗心变窄,窄到除了心爱的人,再看不见别的。事事以他为先,甚至把这个人排到自己前头。哪怕自己喜欢的人再坏,旁人再好,也全都看不见。”玉临川说完,目光落在了时樱的眼中,那样一双冰冷的眼眸,很少会为什么人掀起波澜。
“那‘爱’就是一种不好的东西。”时樱替他下了结论。
玉临川见他如此偏激,忙解释道:“也不一定,例如手足之情,母子之情,还有你对林家阿姐,其实都算是爱的一种。”
“是吗?”时樱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玉临川话里的意思。
如果爱到深处,就是蒙蔽自己的双眼去看这个人间,甚至把一个不了解的人排在自己前面,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玉临川觉得时樱的神色比方才更冷了,他真怕这人忽然顿悟了,然后不管不顾的出家去。
“没什么,该回去了。”
“这不一直在往回走吗。”
这人是怎么了,真的大彻大悟了?
玉临川跟着时樱回到客栈后,原本以为要各回各的房间睡觉,没想到自己刚要进门就被时樱拦住了。
“怎么了?”玉临川回头看她,心道这人莫不是……
“刚才你说回来之后才能说的事,还没说呢。”时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
薄情寡义,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玉临川在心里鼓捣了时樱十个来回,才道:“咱们找个地方说。”
两人最终去了客栈后院的马车里。
玉临川本以为时樱会单独开个房间,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节省。他就那么不值钱吗?时樱连银子都舍得花。
“这儿冷。”玉临川撇了撇嘴。
“你快点儿说,咱们就能早些回去。”
“……”玉临川没招了,摊上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娘子,就是再花容月貌也没人受得了。
“好啦,那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得答应我,相信我之后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并且不可以问为什么。”玉临川对她道。
“好。”
玉临川见她答应的痛快,给车加了一道结界隔绝了寒气才道:“我瞧那个地方有股子妖气,要么这个王秀才不是普通人,要么这女人不是普通人。”
“何以见得?”
“你看,都说了别问为什么。”
时樱闻言,垂眸道:“若是王秀才是妖邪,那阿姐被此人迷的神魂颠倒,也是清理之中的事了。”
“什么呀,如果他是妖怪,那还入赘干什么,怎么不把整个李府都蛊惑了,光明大的养女人呢。”
“或许是妖力不够,李府那么多人,再往上还有玉京的襄王妃,再上一层就是陛下和娘娘。这么多人,他不可能都蛊惑的。真有那么大的能耐,恐怕就去做皇帝了。”
“不成。”
“什么不成?”
玉临川见时樱追问,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自古以来不管是妖是仙,都不可以干涉国运和王超更替,更不可以对与国运相关的人作法。一旦违背天命,会遭受反噬的。
“反正不成,人家妖怪也是有妖怪的规矩。”玉临川垂了垂眸,不再看她。
时樱闻言,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妖怪有规矩。”
“你看你又问,太不讲诚信了,再这样刨根问底,以后都不跟你讲了。”玉临川作势要走,没想到人刚起来,衣裳就被时樱猛地拉了过去。
衣襟被那么攥着,勒到脖子上,差点儿送他上西天。
“你干嘛,我又不真走。”玉临川从她手里扯回衣裳。
他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大劲儿,有这股子劲儿和劲头待在千水村干嘛,去玉京修城墙不是更合适。
玉临川一边咳嗽,一遍整理自己的衣裳。
时樱搓了搓手,没说话。
玉临川深呼了一口气,道:“你要是真想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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