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李府对门待了一上午,赚了一袋子铜板,就是没把府里的人喊出来。
“你那个药丸是什么东西?寻常人吃了不会有事吧。”时樱问他。
玉临川道:“不会。”
掺了一些灵力的蜂蜜枣泥丸,吃了只会起补益作用,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不管有没有用,只要不害人就好。”
时樱看着钱袋子里的铜板,又道:“这东西倒倒是不愁卖。”
“那当然了,这男人过了二十五啊,就……”
“就什么?”时樱抬头问他。
玉临川沉默饿了,好半晌才道:“走吧,咱们该走了。”
“不继续?”
“不继续,咱们先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玉临川收拾了箱子,带着时樱往附近的一家客栈去。
一直到定完房间,人都安置进去了,还是什么也发生。
“你不是说……”
“稍安勿躁嘛,办大事是急不得的,你平时做生意也这么急吗。”玉临川拿过茶壶,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时樱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她确实有些着急了,但事关林疏梅,她不能不急。
“你说,要是哪一天我也失踪了,你会这么着急的去寻我吗?”玉临川问她。
时樱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道:“你放心,天上地下我去寻你。”
“……”
挺感人的,就是不知有几分可信,别到时候他真消失了,时樱就敲锣打鼓的把别人娶回家了。
两人正坐着,忽听得外头传来几声叩门声。
玉临川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时樱“嗖”一下窜出去了。
站在过道的人,穿着一身棉布衣裳。
那人见开门的是时樱,问她道:“你师父在吗?”
“师父?在的。”
“徒儿,请先生进来说话吧。”
时樱听到这句,把门开大了几分,闪开了。
那人进屋后,对着坐在位子上的人鞠了一躬:“先生,小人是李府的管家,我家主人想请你去一趟。”
“你家主人?”
“正是,我家主人有些小毛病,若是先生能治好,必当以千金酬谢。”
“千金,你家主子能拿得出来一千两黄金?”
“啊,这千金只是个……”
“那走吧,一千金也好,一百金也好,能治好你家主子,也算我功德一件了。”
玉临川直接站了起来,给时樱使了个眼色
时樱会意,当即开始收拾东西。
管家见状,忙夸道:“先生好胸襟,还请先生随我来。”
玉临川应下后,接过了时樱手里的箱子。
本来还想着这管家不谨慎,不知道请人前先验明对方身份,没想到刚出客栈,这人就刚开始问东问西了。从草药到病症,话里话外,从玉临川嘴里掏出不少话。
玉临川是不怕问的,医修的书他看过不少,什么阴虚阳虚,阴阳俱虚的词儿,说出来能糊弄不少人。
“若是正当壮年,也未必是肾精亏损,想来是肝火旺盛,煎熬津液,影响到子嗣呢。”
“先生说的是,我家主子确实正当壮年。”
时樱听到这句,不由得笑了笑。这天底下做生意的,要捡着好听话给客人说,没想到当郎中的,也得捡着到好听话说。
“就是这里。”
时樱抬头看,发现几人又回到了侧门。
府里的人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不然也不会偷偷摸摸把人从侧门带进来。
玉临川迈进侧门后,愣了一愣。之前只在房顶俯瞰过,真正这么走进去才发现此地究竟有多大。
“先生这边来。”
管家带着两人一路穿过好些个回廊,最终绕到了蓬莱阁。
这一路走来,回廊宽城的能在里头御剑飞行。檐下还挂着鸟笼,笼子里皆是珍稀的雀鸟。蓬莱阁内更是假山林立,还有特意挖来养鱼的湖,除此之外地上铺的砖石,都能照出人影儿来。
还真是天高皇帝远,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把人带进屋后,那人先去了里屋,也不知在里头说了点儿什么,好一会儿才出来。
“先生,我家主人请您进去。这位就……”
“你在此处等着。”玉临川交代完就跟那人进去了。
里屋有一张很大的床。
厚厚的帘子盖着,外头的人看不见里头,里头的人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你们家主人不出来吗?”玉临川问。
管家道:“先生可会悬丝诊脉?”
“……”
孙猴子的故事这么早就流传了吗?
玉临川有些纳闷。
“我家主人听说,这种方法在玉京很是流行呢。”
“那……也行吧。”
入乡随俗,虽然这儿也不是玉京。但谁让他本事大呢,区区悬丝诊脉,不在话下。
玉临川从箱子里掏出一段丝线来,叫管家将一头绑在他家主子身上。
待人出来后,玉临川才将这一段拽直。
悬丝诊脉他是不会的,但是……
玉临川将一道灵力送了进去,返回来的灵力很明确的告诉他,纱帐里的是个正当妙龄的女人。
他假模假样的诊了半天脉,才道:“小姐今年二十有六,体态匀称,并无隐疾啊。”
身侧的人闻言,往床帐处看了一眼。
玉临川刚抬头,便看见一只手伸出床帐,撩开了帘子。
走出来的女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袍,确实是很匀称的身材。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在下姓孙。”玉临川见她头上戴着朱钗,衣裳也未松散半分,猜到此人可能方才并未在床上躺着。
“孙先生此前在何处行医?”女人又问。
玉临川道:“在下丹宁镇人,幼时跟着父亲学医,父亲去世后,就离了丹宁,靠卖药为生。”
“娶过亲吗?”
“不曾。”
“没娶过亲,怎么叫人求得子,求女得女呢?”
“这……不是我生。”
听到句后,女人不由得笑了出了声:“你这人真有意思,方才你说的,我这身子并无隐疾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姑娘身体康健,不日便会得偿所愿。”
“区区一根细绳,如何能断定啊?我可是听宫里的老人说,这悬丝诊脉是江湖游医诓人的把戏里。”
“这……”
还挺会耍人的。
玉临川起身道:“小姐音声清亮,神思清明,面色红润,体态颇佳,单凭这这些来看,确实不像有隐疾之人。这生子一事,不是只看地好不好的,也要看种子好不好,倘若是颗烂种子,便是再沃的土,也发不出芽来。”
“哦?”女人向前走了几步。
身侧的男人见状,忙将椅子搬了过来:“三小姐。”
李盈盈坐下后,对他道:“依你之见,是换种子咯?”
玉临川道:“虽是这么说,但人与种子到底不同,种子烂了就烂了,人却还有转还的机会,更何况我这还没见到种子呢。”
“转还……”李盈盈抬眸看了玉临川一眼,道,“你这小郎中说话神神叨叨的,不过确实挺有趣儿。那待会儿种子来了,你帮我看看还能不能治。”
玉临川点了头,他确实是奔着种子来的。
思量间,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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