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沦眼皮一跳。
下一秒,那□□崽子宛若冲天炮一般原地飞起,兴奋大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就想晕倒后COS睡美人等着师尊把你吻醒!】
斐沦:……
果然,不能把傻子的话当真。
见斐沦不言不语只是满头黑线,假嘟哼哼唧唧:【你如此沉默,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默认了?】
【说话!】
斐沦:……
你都给我禁言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该用户发言暂时不可见】吗?
于是,在婳尧将他的身体反过来背朝上,霜昙被怂恿着扒他的衣服之前,斐沦一直配合系统保持着沉默。
直到第一根银针扎进脊梁骨,忍痛能力不算太好的斐沦与忍痛能力非常不好的假嘟才齐齐痛呼一声,一起黑了屏。
意识的最后,是婳尧尖到有些许刺耳的惊呼:“哎呀呀!扎错了扎错了!”
斐沦:……
家人们,我觉得我有亿点死了。
魔域。
众目睽睽之下,祭台之上微弱的光芒熄灭,黑袍大祭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随即捂着胸口,不省人事。
底下的魔们手忙脚乱地上去将他扶下去,仪式的后续工作只能交由侍者进行。
九名侍者重新环绕着晦月的虚影,符文尚未刻印,那月影便如泡沫般破碎。
四周围观的魔看着这异变,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看来,大祭司因当年晦月坠落而落下的病根还未好,不知道长老阁那边……”
“嘘,别乱说话,小心你的角。”
“上面那群长老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要硬拉出来,造孽啊。”
“就是可怜了我们尊上,死了不安生。”
“入土为安啊,入土为安,这群后生连这个都不懂了吗?”
霜昙听着耳畔那层层叠叠的念咒声与祷告声,最终刻入脑海中的却是一些细碎的议论,她看着眼前婳尧手里的超大号银针,耳畔却是一些来路不明的嘈杂。
什么大祭司长老阁的?
她为何莫名其妙会听到一些不属于这里的动静?
【尊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白团子疑惑:【什么?假嘟的惨叫声吗?】
【啊?】
尊嘟将自己毛上不存在的灰抖下来,语气轻飘飘的:【假嘟说你大徒弟昏迷的时候手指在系统空间里乱按,把它疼痛共享开了。】
霜昙:【……】
她看了看这头手忙脚乱的婳尧,默默把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怎么感觉,自己应当是被毒死了?
不然为何醒后的世界如此魔幻?
“快快快,把我药炉旁那个白色瓶子里的丹药拿来!”婳尧看着面如死灰的斐沦,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来,见人快不行了,赶紧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拿了出来。
霜昙打开瓶子,倒出一枚霜糖丸模样的药,婳尧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斐沦一片苍灰的唇里,又搡了她一把:“你把人扶着坐起来,我要给他把毒逼出体内。”
“我的大姑奶奶啊,你家徒弟简直是传奇耐杀王,经脉寸断,走火入魔,神魂受损,身上还带着土屋的毒,我这辈子除了那妖皇,就没见过这么命大的东西。”
霜昙拉着斐沦的身体将他拽起,婳尧每蹦出一个词来,她的心便颤动一分,话音未尽,她便已浑身冰凉。
她垂眸看着斐沦散落凌乱的发丝,和那张宛若死人毫无血色的面庞,耳畔的吟语声渐渐变大,却愈发模糊,连带着眼前的人都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重影。
你那时迫不及待与我告白……难道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
想像个绝症晚期的病人一样,一件一件实现自己的心愿?
你的心愿,就仅仅如此吗?
既然已经时日无多,又为何要吊着我一颗真心,又为何要转身离去?
你……
霜昙的脑中蓦然腾起那时自己在宿舍楼下发现垃圾桶里那条熟悉围巾的景象。
她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何他笑着收下了那条围巾,又转身将它扔在了垃圾桶里。
羞辱人,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霜昙以为自己可以用斐沦给的理由一直这样自欺欺人下去,去骗自己当时的事情一定是误会,可以用那场诡异到能写进小说里的连环杀人案堵住一切不合理的措辞,可以将自己敏感的心放回肚子,去珍惜来之不易的缘分。
可是当哪怕只有一点与之相似的事情发生,她就会如同触发PTSD一般再度回到那个随手扔垃圾的一瞬间。
如今她亦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探查时,斐沦的情况一切安好,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你……可是要与那时一般……
离,我,而,去?
你究竟还要扔下我几次?
“噗!”
殷红的血渍点红了雪白的发丝,将床褥和身前之人的肩头渲染成一片狰狞的猩红,耳畔是愈发挠耳的祷告与混乱人声,掌心的触感忽然消失,接着是身体的感觉随之离去,她找不到自己,然后是听觉、味觉……最后是视觉。
在动荡模糊的视线中,她甚至不能去抓婳尧慌忙之中伸向自己的手。
倒在床上肯定比倒在地上好一点,于是霜昙用最后的知觉,控制着身体扑向同样脆如薄纸的斐沦。
好似要与他同归于尽般,两个人跌落在一起,衣料交叠,发丝纠缠。
黑幕降临,晦月未升。
“您醒了。”
霜昙看着面前那带着乌金面具的黑袍男人,迟迟未发一言。
“上次我们见过。”大祭司看着面带戒备的魔尊,语气难得软了下来,意识到他可能依旧不记得自己,尾音的高兴又被些许落寞掩盖,“您不记得我也没关系。”
“我是魔域的大祭司,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大祭司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完整的礼,“尊上。”
还沉浸在莫名其妙的悲伤之中的霜昙瞬间忘记了方才一切胡思乱想出来的虐文情节,过载的脑子里满是问号。
????
什么鬼?
Wait!wait!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不应该是我晕倒后发现原主觉醒或者是我有第二人格然后酷酷把斐沦治好然后威胁婳尧什么都不能说出去吗?
我踏马怎么又穿了?
怎么还穿到魔尊身上来了?
这是那个早死的魔尊还是新的魔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啊,现在连个情况都没有,上来就一口一个尊上,谁受得了?
不是……导演,给个剧本啊!
不给剧本给个系统也行啊!
小白……尊嘟我想你了……
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深知此刻只能随机应变,于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人为这具身体准备的黑骨大椅上,假装自己是个失忆后的傻子。
你刚刚也说了这个人不记得你了,那么多忘掉一点东西也不碍事,对吧?
“由于您在此地的时间有限,我只能长话短说。”大祭司并没有理会魔尊老大那没有高光的双眼,只当他生性冷淡,待人疏远,于是继续自己的话,“我将带您熟悉一遍大典流程,您不必紧张,只需跟随我与侍者的引导便可。”
霜昙下意识蹙眉:什么鬼?
什么叫时间有限?
什么叫熟悉一遍流程?
这是那个新魔尊的身体?
那原主呢?
我不要变成男的啊!
察觉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