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峰那边有没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们不得而知,但某些弟子的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虽说放假是好事,可是在修真界内,放假等于没放。
毕竟修真界里没有996,没有007,也没有“自愿加班”,更没有各种分数线。
往好处想,那叫天天放假,往坏处看,这叫日日内卷。
毕竟,浩浩修真界内,修士的个人实力就是第一简历。
结丹否,元婴否,法器几等,所修何派,师承何门,有无师尊资格证?
至于这一切的根基,独属于修真界的“学习”,那就是纯靠自律自强,依赖同门竞争,几点起来修炼全看个人素质和师兄弟们的平均水平。
独卷卷不如众卷卷,众卷卷不如躺平摆烂。
但白水门不一样。
在白水门考不过就扔进试炼之门的究极防摆烂制度之下,卯时起子时睡那是修士们的常态。
是以当掌门传音说集体休假三天时,除了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的峰主们,手下的弟子是一个都不信的。
谁知道同门们会不会趁着这三天疯狂预习课业二,以求在师尊们面前表现一番?
谁知道同门们会不会趁着这三天的休假疯狂偷偷努力,以在六月大比里惊艳全场?
谁知道同门们会不会趁着这三天的空档偷偷跟着峰主……咳咳,不能说峰主的闲话。
上一个凭借手上的八卦小册子在试炼之门内“造谣”文心峰峰主与魔界那位前魔尊有一腿的吕自桥同学已经被制裁了。
吕同学原本在试炼之门外等谷风,想再对他嘱咐两句,再教他点为人处世的小窍门,这人是没等着,他自己倒是先遭了殃。
当时他们那英明神武光明伟岸气质出众修为高深的峰主“嗖”地一下从试炼之门内冲出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一看就是有事。
不等吕同学去关心一下峰主和被峰主夹在胳膊下面那疑似要被抖散架的小师弟,抓着隔壁凝丹峰峰主交涉一番的峰主大人就一把将他也薅了过来。
“吕子乔,你跟着婳尧峰主走一趟,一会儿来主峰松雪居。”
不知是因为峰主说话太急还是因为别的,吕同学总觉得峰主喊他名字时的音调有点奇怪,连带着婳尧峰主也盯着他看了又看。
那小姑娘模样的婳尧峰主“噗嗤”一笑,就将他拎走了。
他又回到了凝丹峰。
出于对同门的关心,他顺口问了一句方玉的情况,婳尧峰主说她已无大碍。
这婳尧峰主虽脾气古怪,但在为人处世方面,可以算得上是亲切万分。
一路上,这位峰主带着他絮絮叨叨了好久,给他介绍了好多种药材,大有一种同朋友谈心的感觉。
末了,婳尧峰主又来一句:“霜昙同我说你消息灵通,想来对外界之时也是颇为感兴趣。不久后魔族将举行新的大典,那边的大祭司为泉山递来了请帖。”
“正巧门中无人可去,你可愿代泉山前去赴约?”
好似是怕他不同意似的,婳尧又补了一句:“泉山与魔界素来交好,拿着掌门令,那边的魔不会对你如何的,你不必有过多担忧。”
吕自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中的话脱口而出:“那……咱们与魔界交好,莫不是因为我们峰主同那位……关系,尚可?”
婳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好嘛,谣言原来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
下一刻,吕自桥就感觉自己手中被塞入了一个沉甸甸的卷轴,随后,他便被那抱着香炉的少女一脚踹下了阶梯。
“下去吧你!”
“不把单子里的药材全都找出来,你就别出我这栋楼。”
屁股差点摔烂的吕自桥一边揉着自己痛到尖叫的尾椎骨,一边趴在地上借着灯火看卷轴上的东西。
上面只有一句话:「我要你尾椎骨的命」
吕自桥:??????
什么叫,我要……你……尾椎骨的命?
这个“尾椎骨”是形容词,还是名词?
是主语,还是定语?
不是,这跟药材有啥关系啊喂!
整个环形药柜来回激荡起无比绝情的落锁声,将吕自桥关在了这栋楼内。
“不是……婳尧峰主,我们峰主喊我回家吃饭啊!”
“您把我关在这里,我我我交不了差啊!”
“我没学过医啊峰主,我啥都不会啊!”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啊啊啊痛痛痛……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文心峰,松雪居。
“人打发走了?”
婳尧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剥开往嘴里塞:“包的。”
磕了两粒,婳尧又扭着头探过去问:“霜昙姐姐,这弟子招你惹你了,怎要将他困住?”
霜昙放下斐沦的手腕,凝重的神情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可奈何:“这货在试炼之门里对着我下面那帮弟子说我与……算了,不提也罢。”
“你与那魔尊的事情?”婳尧摸着下巴,思索几番,沉吟着点头,“此事的确蹊跷。”
“当年那魔尊身死神灭,关于他的全部信息悉数被天道抹去,就连你我,也只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却连他姓甚名谁,是何模样都无法记起。这个弟子却能准确说出事情发生的年份,以及那魔尊的特征……这样,回头我让掌门查查,排查一下。”
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霜昙总觉得,虽然婳尧是看着她说话的,可她谈话的对象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
霜昙只是个穿越来打黑工的大学牲,他们说的什么魔尊啊,什么天道啊,在她听来就像是在体验vr修真游戏一样,有一定代入感,但更多的还是一股不属于现代社会的陌生。
玩家与主角不同,玩家只是主角的操控者,即使阅读了相关传记与文案,也无法彻彻底底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游戏中的虚拟形象。
可在某些瞬间,她忽然就被代入了这个穿越游戏的主角。
被洛驿舟一口一个“小师妹”代入,被婳尧过分熟稔的语气代入,被那夜醋到她这里来急于解释过往的斐沦代入,被她昏迷期间,听到的那些模糊的动静代入。
这种抽离又融合的割裂感一直有,只是在这一刻,在婳尧以“过去人”的身份回忆一件她觉得霜昙知道的“过去事”时,那股分裂与荒谬才从后脊缓缓爬了上来。
在她看过的穿越文中,主角要么飞快适应了原主的一切,要么就摆脱原主身份所带的过往,积极走向新生活。
可为何当穿越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却如此难以让自己的立场与“过去”清晰起来?
她曾认为系统资料里那简短的几行文字就是原主的“过往”,可如今,这个“过去”却被其他人扩写成一具活生生的血肉。
文心峰峰主霜昙有自己的社交圈,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生活习惯,甚至还有自己的道侣。
身为穿越者的霜昙,又该如何接手这份如树根般盘根交错的“过往”?
在她走后,属于原主的“过往”能否复生?
自己所创造的“现在”,是否会变成下一个灵魂的“过往”?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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