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下了飞机,高铁转地铁转公交还晕。”当【长途传送】带来的魔法风暴平息时,游羽晕头转向,幸亏沃尔夫冈扶了一把。
“呕——”
艾尔弗的反应更为直接,直接跪在了地上,翠绿长发垂落,沃尔夫冈温柔地拍着TA的背,递上了水袋:“第一次都这样,喝点水吧。”
当然,树精灵的呕吐物和玛丽苏一样,是彩虹色的马赛克。
游羽被感觉自己也要吐了,她把涌到喉咙的反酸感硬生生压下去,下意识转头想问爱德里安“魔法师公会这什么鬼玩意儿?为什么你施展空间魔法时我们不会晕?”,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吸血鬼站在三步之外,黑袍整洁如新,连鬓角都没乱,手指慢条斯理地弹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红瞳低垂,仿佛脚下的传送阵纹路比同伴的状态更值得研究。
隔阂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相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游羽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很疼。
“诸位贵宾,请用安康茶。”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胡子老爷爷上前,两个英俊的接待员跟着端上了茶点,只见他挥动了手中细长的木棍,地面又变得整洁如新。
游羽注意到,老人的胸口上别着独属于魔法师职业的六芒星胸针。
“维尔西少爷,感谢您选用我们的服务,我是魔法师公会在‘风暴之国’为您服务的向导,哈罗德,114级【空间魔法师】。”老人朝着沃尔夫冈颔首致意。
这就是VIP服务吗?游羽艳羡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刚烤好的曲奇,感觉金发骑士胸前银狼与断剑的徽章愈发闪亮。
她随即想到,为什么非要问那个臭屁的吸血鬼,眼前的老爷子一看就很懂空间魔法嘛。
“原理是坐标置换。”哈罗德笑眯眯地解释,“瓦雷利亚大师的第二定理:万物皆有其‘相位坐标’,既存在于物质界,也存在于以太界。【长途传送】就是短暂剥离你们的物质相位,在以太界进行坐标滑动后,再重新锚定物质相位。简单说……”
他比划了一个从左手倒到右手的动作:“就像把一杯水从这张桌子,瞬间挪到那张桌子——水还是那杯水,但桌子变了。”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游羽听得半懂不懂:“你们这疙瘩以太也能观测到波粒二象性?”
开什么玩笑,兰德大陆这种有龙与魔法的地方,物理学能存在简直是奇迹。
“您说的词,我都没听过。”哈罗德捻了捻胡子,“很多贵客都会问类似问题,老朽虽然能和同僚合力运行【长途传送】魔法,对其中的原理也直之甚少。这是根据瓦雷利亚第二定理创造的魔法。恐怕只有那位传奇法师本人亲临,才能讲透吧?”
游羽猛地转头看向爱德里安。
瓦雷利亚,在历史课本里被称作“魔法纪元奠基人”,传说中发明了现代魔法体系,其创造的一系列瓦雷利亚公式,在魔法学院里折腾学生们从入学到毕业,而这位在传奇故事里以各种离奇方式死亡的魔法大师,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旁边。
吸血鬼依然没有抬头,严严实实地戴上兜帽,像是要把自己隔离与世界之外,率先迈步走向传送厅出口。
“队长,我想你应该跟爱德里安先生开诚布公地谈谈。”金发骑士翠绿色的眸子闪过担忧。
“要谈也应该是他先主动交代清楚,失踪期间到底去哪儿了。”游羽一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恶)魔岛位于兰德大陆的最西部,而大陆西部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上星罗棋布的岛屿,组成了一个由群岛组成的国家--“风暴之国”斯特姆,俗称西方群岛。铁砧港是其中最大的岛屿,同时也是斯特姆的首都。
如果说布列塔尼的雷恩王都是“精雕细琢的繁华”,石板路平整、建筑立面装饰繁复、贵族马车铃声清脆,那么斯特姆的首府铁砧港就是“被海风磨砺的生机”。
街道是用不规则的海礁石铺就的,缝隙里嵌着晒干的贝壳和细沙。两旁的建筑多用椰子树搭建,屋檐低矮,窗子开得很小,大概是为了冬天避寒。
空气里弥漫着海藻的咸腥、鱼市的鲜腥,还有远处锻铁工坊传来的炭火焦味。缆绳摩擦桅杆的吱呀声、水手吆喝的粗犷调子、小孩光脚跑过石板路的啪嗒声……所有声音都被海风搅在一起,有种野蛮的活力。
“先去冒险者工会吧,那里打听情报最灵通了。”游羽提议道。
铁砧港冒险者工会是一座三层木楼,招牌是一块被海风蚀出孔洞的船板,上面用焦油画着交叉的剑与鱼叉。
推门进去的瞬间,游羽愣了一下。
柜台后的青年抬起头,清爽的棕色短发,琥珀色眼睛,那眉眼、那气质,简直和新手村的陶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欢迎光临……嗯?”青年也怔了怔,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新手村的陶特是我弟弟,很多顾客都提过这个问题拉近乎。”
他顿了顿,神情依旧冷淡:“诸位看起来是外地人,如果要打听消息的话,不如请工会里的冒险者喝杯酒吧,顺便一提,我们这里最贵的酒是金礁朗姆。”
这是要站着把钱赚了?但是现在有尊贵的维尔西少爷,花点小钱也无妨。
游羽征求沃尔夫冈的意见,金发骑士心领神会,比了个大拇指。
一杯金礁朗姆下肚,游羽成为了全工会勇者义父义母的亲姐妹。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壮汉探过头来,主动道:“你们想去(恶)魔岛?简单啊!符合条件就行!”
游羽皱眉:“什么条件?”
“就是那个每年一次的……”壮汉嘿嘿笑着看向艾尔弗,“比如这小家伙就很符合!”
艾尔弗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却本能地读懂了那份恶意,不悦道:“我不是。”
“难道你是少年?”壮汉醉眼朦胧地打量艾尔弗姣好的面容和纤细的身姿,“看不出来啊……”
艾尔弗咬住嘴唇,如矢车菊般澄澈的蓝眼睛盯着醉汉,眼中酝酿着怒火,游羽抢先一步挡在精灵身前。
“艾尔弗就是艾尔弗。”游羽声音不高,毕竟她无意在此引起骚动,还要套情报呢,“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那个传说——每年要向□□进献八名未成年的处女?”
大厅忽然安静了些。
醉汉挠挠胡子:“外地人,你知道啊,那还问什么?想办法上祭品船呗。除了那艘船,没有人能找到(恶)魔岛。”
“国王为什么不管?”游羽的声音冷下来,“活人献祭,在任何王国都该是重罪。”
“管?怎么管?”另一桌有个老水手插话,他缺了两根手指,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刮出的深纹。
“姑娘,你是内陆来的吧?知道斯特姆为什么叫‘风暴之国’吗?这片鬼地方,土地薄得种不出麦子,鱼群也躲在外海,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周边暗礁区生产的黑珍珠,一颗值一万金币!如果不献上祭品,别说下水采珍珠了,暗礁区萦绕的风暴,甚至连出海的航道都会被隔断。”
游羽想起在雷恩王都,当康斯坦丁带她去采买新娘饰品时,来自兰德大陆各地的珍宝琳琅满目,黑珍珠赫然陈列其中,看来的确是非常昂贵的土特产。
“不能派士兵或者招募勇者上岛,干掉那个魔王军干部吗?”贝尔芬格做的事情如此人神共愤,游羽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第一个想到要去会一会【懒惰】的冒险者。
“我们当然尝试过。”老水手展示着自己残缺的手:“每一个冒险者年轻气盛的时候,都相信自己能终结这个邪恶的传说,我们跟着祭品船出海,却在靠近(恶)魔岛时迷失在了雾里,有的人再也没有回来,即使回来了,也会像我一样失去了勇气。”
游羽陷入了沉思。
“但这不对。”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游羽转头,三名少女并肩走进工会大厅,说话的正是中间那位。她们都穿着【无敌骄阳】神官的白金镶边袍,但气质迥异。
最左边的银发少女梳着高马尾,每一根发丝都梳得纹丝不乱,她的紫眼睛极具穿透力,像是要用视线将对方的灵魂钉在审判柱上。
“塞莉丝。”银发少女自我介绍时没有笑容,声音像冰片刮过玻璃,“冒险者等级97级,【净焰审判官】,是圣座之下,【无敌骄阳】最虔诚的信徒。”
最右边的少女则完全相反,深蓝色短发遮住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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