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陛下,请认个亲 秋小麦

9. 第九章

小说:

陛下,请认个亲

作者:

秋小麦

分类:

现代言情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想伸着咸猪手去拽陈杏儿的二癞子,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胳膊。

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这股大力带得踉跄几步,一屁股墩坐在了泥地上。

“哎哟!我的手!断了断了!”

二癞子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撕裂了刚才还算嘈杂的空气。

一把玄铁剑鞘,静静地躺在他脚边,上面刻着的暗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一看这就不是凡品。

原本围着看热闹、恨不得把陈家母女脊梁骨戳断的街坊邻居们,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掐住了脖子,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大伙儿顺着剑鞘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宽大,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连车帘子都是此时阳光下泛着金光的流云锦。

车旁,立着两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个个腰间佩刀,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而在侍卫中间,缓缓走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女子,步步生莲。

她穿了一身烟青色的云缎长裙,那是眼下最时兴的料子,光泽如水波流动,裙摆处绣着大朵大朵的白玉兰,随着走动仿佛真花绽放。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插着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那玉色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哪怕是不懂行的乡下妇人,也能一眼瞧出这玩意儿价值连城。

这哪里还是那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整日低眉顺眼给人浆洗衣服的寡妇陈月?

这分明是哪家大户走失多年的少奶奶,不,甚至比那是少奶奶还要贵气几分。

李家嫂子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没脱臼。

刚才还骂得起劲的几个妇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沾满泥灰的鞋往裙摆里藏。

陈月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她那张往日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愁云惨雾的脸,如今如同拨云见日,眉眼间的风情被这一身华服衬托得淋漓尽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二癞子疼得满头冷汗,在地上打滚,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过来,正要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眨巴了两下绿豆眼,像是见了鬼。

“陈……陈月?”

他不敢认。

二癞子媳妇也是个没眼力见的,虽然觉得眼前这阵仗有点吓人,但那刻在骨子里的贪婪还是占了上风。

她一听是陈月,胆子又肥了。

既然是陈月,那就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回来了!”二癞子媳妇儿叉着腰,指着陈月的鼻子就要开骂,“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啊?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杀人了这是!正好,你这身行头值不少钱吧?赔钱!没有个五十两银子,这事儿没完!”

二癞子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疼了,那是五两变五十两的买卖啊!

二癞子媳妇儿的手还在半空中指指点点,突然被人猛地拽了一把,力道之大,差点让她把舌头咬断。

“闭嘴!你不想活了!”

王大娘正要发作,却见拽她的人是自家男人,二癞子此刻正哆哆嗦嗦地往后退,眼神惊恐地盯着陈月——准确地说,是盯着陈月身侧那个男人。

众人刚才被陈月的大变活人给震住了,这会儿才分出神来打量她身边的男子。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年轻男人。

一身玄色锦袍,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暗纹,面容英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眼正半垂着,透出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刚才那把剑鞘,显然是这人身边的侍卫扔出来的。

二癞子虽然混,但能在市井里混这么久没被打死,全靠那一丁点儿看人的本事。

“这……这位大爷……”二癞子结结巴巴,腿肚子开始转筋。

“娘!”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压抑。

陈杏儿再也装不出刚才那副凶狠模样,此时此刻,她只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迈着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陈月的怀里。

“娘!你可算回来了!”

陈杏儿把脸埋在陈月那昂贵的云缎料子上,眼泪鼻涕全蹭了上去,小手死死抓着陈月的衣袖,生怕一松手娘亲又不见了。

“他们……他们抢我的钱!那是你给我的钱,他们非说是偷的!二癞子还要打我!呜呜呜……”

小姑娘告状告得理直气壮,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找到了靠山的硬气。

“还有那个李婶子,她说你在外面不检点,说你的钱脏!娘,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陈月原本还端着的仪态,在女儿扑进怀里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抚摸着女儿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杏儿红通通的眼眶,还有袖口处因为拉扯而裂开的线头,心都要碎了。

“杏儿,是娘不好,娘回来晚了。”

陈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美人落泪,那是连石头心都能给化了。

她本就生得柔美,如今这一哭,梨花带雨,那双含情的眸子里蓄满了水光,欲坠不坠,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一边给杏儿擦脸,一边紧紧抱着孩子。

“不哭,杏儿不哭,娘在这儿呢,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这一幕,看得周围几个心软的妇人鼻子也有些发酸。

但有一个人,心疼得比谁都厉害。

楚珩看着陈月掉下来的眼泪,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了一下,烦躁得想杀人。

他费尽心思把人哄得开开心心带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再哭一场的?

楚珩眉头紧锁,大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陈月眼角的泪珠。

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他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别哭了。”

他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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