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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惊魂

小说: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作者:

晴海千花

分类:

古典言情

虽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可才从萧启口中落下,席间紧绷的气氛便不由得松了几分。

萧璟举起酒杯,浅笑回道:“多谢大哥。”

萧启望着她,将酒杯缓缓执起,至与她的酒杯相同的高度,才轻轻一碰。

兄妹俩对酌一杯,这场寿宴才算正式拉开了序幕。

酒过三巡,丝竹声起,萧启忽地开口问道:“你不问大哥为何来?”

萧璟轻轻吸了口气,将身子坐得更直,轻抬下颌,将目光刻意停在场中的乐师身上,回道:“大哥也没问我为何来?”

话音刚落,她余光瞥见萧启的眼眸暗了下去,嘴角极快地扯了扯。

许是觉得自己这句话过于尖刺,她清了清嗓子,找补道,“三哥那么爱凑热闹的人,倒是没来。”

才一开口,视线便忍不住偷偷移回萧启脸上,她觑着他有些落寞的神色,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萧启轻笑了一下,正要开口时,却听得萧璟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啪”。

萧璟转头望去,陆惊澜神色凝重,眉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沉郁,手中那只白瓷酒杯,不知为何被他捏得粉碎,他将掌心死死攥着,不留一丝缝隙,可依旧有鲜红的痕迹顺着指缝缓缓淌出,滴嗒滴嗒地落在那堆白瓷碎片上,红得格外刺目。

满席顿时静了下来。

“惊澜!”萧璟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慌忙扯过他的手,想检查一下伤势,可他却依旧紧紧攥着手心,任她怎么掰都掰不开。

“臣无事,”他声音哑得厉害,却竭力放轻,目光冷冷地落在萧启那张玩味的脸上,“只是一时失手,扫了殿下雅兴。”

萧璟不知他又在犟些什么,又急又气,冲着身后人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取金疮药和纱布来?”

她的手指依然固执地掰着那只不肯松开的手,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你松开手让我看看。”

陆惊澜总算卸了劲,张开掌心,几片细碎的白瓷片深深嵌在手心,混着不断涌出的鲜血,一片模糊。

“驸马……”萧启慢悠悠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浅饮一口,续道,“手劲挺大。”

柳家不敢有丝毫怠慢,干净的纱布和上好的金疮药很快奉了上来。

那些嵌入肉中的小瓷片,已经被萧璟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了出来,陆惊澜才像是回过神来,低下头将手轻轻抽回,语气疏离:“怎敢劳动殿下做这些,臣自己来便好。”

毕竟是战场上淬炼过的人,这点伤对他而言的确微不足道。

他摊开受伤的右手掌心,左手利落地撕下纱布,蘸了蘸清水,快速清理了满手的血痕,又用指尖随意取了一抹金疮药,胡乱在伤处匀开,最后裹上一层干净的纱布,打个结,便算完事。

不过眨眼的功夫,萧璟便看着他做完了这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他做得那般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重复过千百遍,早刻进了骨子里。

萧璟忽然觉得眼睛一酸。

在他们分别的两年间,受伤这件事或许早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殿下待驸马果真是情深意重,一点小伤口也这般上心地看着,这若是上了战场,殿下岂不是要日夜悬心吊胆?”

一个面容方正,眉眼锐利男子开口笑道,年纪约莫刚过而立之年,身着一件玄色华丽长袍,衣身用金线勾出层层叠叠的云纹,做派奢华。

正是柳老夫人的幼子,柳文渊的三弟柳文清。

他明明眼角含笑,却无端端透出几分凶狠,勾唇一笑,声音又放轻了些,可满殿的目光还是被他吸引了过来。

“哦我忘了,驸马如今已不掌兵权,赋闲在家,殿下尽可安心了。”

话刚出口,萧璟本就无处撒的无名火更是蹭地一下涌了上来。

可她还未开口,柳文渊先一步怒斥道:“住嘴!三弟你如今是越发没轻没重了,殿下的事也是你能随口议论的?”

说罢,他又朝着萧璟的方位深深作揖,语气谦卑,“殿下,老臣这个三弟平日口无遮拦惯了,今日家母寿宴,他一高兴又多喝了几杯,现下脑子糊里糊涂,这才出言不逊,还望殿下和驸马海涵。”

萧璟冷笑一声,这两兄弟一唱一和的,倒还挺像那么回事。

“柳大人言重了,”陆惊澜不慌不忙地开口,那张凝重的脸庞倏地柔和下来,他望向萧璟笑了笑,“能让殿下安心,是我这个驸马最大的「福气」。”

他的语气极为坦然,仿佛丝毫没把柳文清方才的挑衅之语放在心上。

萧璟满面的不悦,在他这般温柔的目光下也不免散了些,她挑眉轻笑,应道:“能有驸马陪伴在侧,亦是本宫的福气,大梁的福气,只是不知,是否有人看不惯这福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过陆惊澜那只受伤的手,虚虚握着。

柳文渊连忙用衣袖拭了拭额头的细汗,“殿下说笑了,殿下与驸马琴瑟和鸣,确是我大梁之福。”他借着余光狠狠瞪了柳文清一眼,嘴角努了努。

柳文清强压下那股嚣张劲,挤出笑容,抱拳敛目道:“是柳某酒后失言,还望殿下看在今日是家母寿辰的份上,饶过这回罢。”

觑着萧璟面上的恼意并未消减,柳老夫人急忙开口道:“殿下,还请看在老身的面子上,宽恕清儿这回罢。”

柳老夫人溺爱幼子之事萧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更知传闻不虚,难怪养出柳文清这么个整日游手好闲,躺在家族功劳簿上的蠹虫。

她眼眸微动,转向身侧沉默了许久的萧启,问道:“大哥觉得呢?”

萧启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他将酒杯在案上轻轻一放,坐直身子,掸了掸并无褶皱的衣袖,从容道:“中伤驸马,折辱皇室,当斩。”

此言一出,满室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柳文渊最先反应过来,连连磕头:“晋王殿下恕罪,是臣教弟无方,恳请殿下开恩饶臣弟一命。”

柳老夫人身子一颤,软绵绵地向后仰去,幸得一旁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柳文清的醉意彻底散了,哆哆嗦嗦地瘫坐在地,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在听到「当斩」那两个字时,萧璟也忍不住瞳孔一震,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敛起面上的惊色,望着萧启一片寒霜的脸色,语气和缓了几分,“今日毕竟是老夫人的寿辰,见血……只怕不好。”

陆惊澜平静地插了一句:“多谢晋王殿下好意,不过臣今日是同殿下来贺寿的,此举只怕有违初心。”

萧启微微一笑,眯起眼睛望着陆惊澜,可那双眸子分明更冷了:“驸马还真是仁善啊。”

萧璟沉吟片刻,目光落回席上那个一滩烂泥般的柳文清,决断道,“柳文清,你对驸马出言不逊,本当重罚,念及驸马宽宏大量,又是老夫人寿辰,本宫便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明日起,你便去护国寺三跪九叩,抄诵经文三月,为我大梁祈福,聊作弥补。”

柳家人叩首谢恩,柳三那张吓得煞白的脸,总算回过来几分血色,只是端起酒杯的手还不住地轻颤。

这般闹了一番,本就对今日寿宴无甚兴趣的萧璟,心底的不耐烦更重了,她侧首吩咐道:“取本宫的琵琶来。”

她转向面上还带着惊愕的柳老夫人,温柔一笑,“本宫听闻老夫人雅好琵琶,特意备下一曲,权当为老夫人贺寿了。”

席间几位官员捋着胡须,眼带热切,虽说今日寿宴风波迭起,不过借着柳家的光,能见到长公主殿下亲自抚弦,倒是不虚此行。

芷萝将琵琶递过来时,萧璟轻轻拍了拍陆惊澜的手背,才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接过琵琶。

宴席上的氛围又变得暖融融的,众人翘首以待,推杯换盏的速度都快了些,负责斟酒的小厮们动作不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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