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学徒们,江茉来到空荡荡的大堂柜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方裁得整齐的宣纸,又磨了墨。
她执起狼毫笔,笔尖在砚台中轻轻一点,墨色便如晕开的云,落在纸上。
“姑娘您要写信?
江茉一边写,一边轻声道:“恩,写封信,你替我送到顾府去,交给顾天星。
鸢尾一听顾天星的名字,眉眼舒展开来。
她凑过去瞧信上的字,一笔一划娟秀又利落,末尾写着“盼顾公子届时拨冗前来,为桃源居剪彩,不由歪了歪头:“姑娘,这‘剪彩’是个什么新鲜名堂?咱们寻常开张,不都是放挂鞭炮,请邻里吃碗面么?
江茉搁下笔,将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一个素色的信封里,封了口,这才笑道:“是我琢磨出来的新法子。咱们这酒楼,菜式本就与众不凡,开张自然也得有个别致的彩头。届时在门口悬一匹红绸,让顾公子亲手将绸子剪断,便算是为咱们的买卖讨个开门大吉的好兆头,也让街坊们瞧瞧咱们的新意。
鸢尾恍然大悟,接过信封揣进怀里,拍了拍心口。
“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定把话传到。
说罢便脚步轻快地出了门,一路朝着顾天星宅子的方向去了。
顾天星新买的宅子就在城西一条寻常巷弄里,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雅致。
鸢尾递了话,门房很快便引着她进了院。
顾天星正蹲在廊下,手里拿着算盘,核对顾家商铺的采买账目。
听闻江茉遣人送信来,他放下算盘起身,身上还穿着半旧的青布短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却丝毫不减精神。
“鸢尾姑娘来了,快坐。
他笑着招呼,目光落在鸢尾递来的信封上,“可是江姑娘有什么事?
鸢尾将信封双手奉上,恭声道:“顾公子,我家姑娘让我给您送封信来,说是酒楼不日便要开张,盼您届时务必到场,还说要请您做个‘剪彩’的仪式。
顾天星接过信封,指尖摩挲着封缄的漆,闻言微微挑眉,拆开信纸细细读了一遍,眼中泛起几分疑惑。
他和江茉搭档筹备酒楼,前前后后想了不少开张的点子,或是请说书先生来讲段热闹
段子,或是给来捧场的客人送份小菜,从未听她说过“剪彩”这般说法。
他沉吟片刻,抬眸看向鸢尾,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鸢尾姑娘,你家姑娘信中说的‘剪彩’,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我在京城的酒楼商铺,从没见过这般开张仪式。”
鸢尾便将江茉的解释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我家姑娘说,这是图个新鲜讨个彩,让咱们酒楼一开张,就叫人记住。”
顾天星听罢,眼中疑惑渐渐化作兴味。
他素来佩服江茉的心思,总能想出些别人想不到的点子,如今听她说起这般新鲜的仪式,愈发觉得有趣。
他将信纸叠好,收入袖中,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原来如此,倒是个别致的法子。替我回禀江姑娘,届时我定然准时到,还得看看这剪彩,到底是怎么个热闹法。”
鸢尾见他应下,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关于酒楼布置的细节,便告辞离开了。
转眼到了酒楼开张的日子。
门口挂着红灯笼,檐下红布悬着崭新的匾额,黑底金字,熠熠生辉。
一早便有不少街坊邻里围过来看热闹,还有几个相熟的商户前来道贺,小小酒楼门前竟也挤得水泄不通。
辰时已过,日头渐渐爬高,暖融融的光洒在那匹悬于门前的红绸上,蜀锦料子色泽鲜亮,被风一吹,如流动的云霞,惹得围观人群频频侧目。
可说好要来剪彩的顾天星,却迟迟不见踪影。
鸢尾踮着脚往巷口望了好几回,急得直跺脚。
“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顾公子怎么还没来?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江茉眉头微蹙,心里也有些打鼓。
顾天星素来守信,断不会无故爽约,况且这可是两人一起开的酒楼,他作为半个东家,自然重视。
许是顾家事太过繁杂,他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眼下吉时将近,门前的街坊邻里都在等着看这场新鲜的剪彩,总不能让大家空等一场。
实在不行,她就自己剪吧。
就在江茉心焦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桃源居门前。
竟是沈正泽。
江茉怔了怔。
她记忆还
停留在上回他找媒婆提亲,直言说自己即将离开江州,前往京城。
原来还没走吗?
江茉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她快步走上前,对着沈正泽福了福身,语气从容又恳切。
“沈大人。”
沈正泽深深看她一眼。
他穿着玄色衣袍,鬓角发丝微微凌乱,眼下带着些许疲惫,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气势。
“不必多礼。”
“沈大人,不知沈大人可否帮小店剪彩?”江茉迫不及待开口。
沈正泽蹙眉,墨眸落在门前那匹红绸上。
他也未听闻剪彩的说法。
鸢尾见状取来那把缠着红绳的剪刀,递到沈正泽手中。
“大人只需用剪刀剪开红绸即可。”
周围的百姓们也都好奇地围上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见过这般新鲜的法子,我倒要瞧瞧这剪彩是怎么个讲究。”
“看着就喜庆,定是个好兆头!”
“这是哪里的说法?”
“你管是哪里的,江老板亲自安排,肯定是有说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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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没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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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
沈正泽深深看她一眼。
他穿着玄色衣袍鬓角发丝微微凌乱眼下带着些许疲惫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气势。
“不必多礼。”
“沈大人不知沈大人可否帮小店剪彩?”江茉迫不及待开口。
沈正泽蹙眉墨眸落在门前那匹红绸上。
他也未听闻剪彩的说法。
鸢尾见状取来那把缠着红绳的剪刀递到沈正泽手中。
“大人只需用剪刀剪开红绸即可。”
周围的百姓们也都好奇地围上来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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