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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涸泽之鱼

小说:

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作者:

珠履三千

分类:

现代言情

光线昏昧,整间书房一览无余。陈设素净,书案与坐椅皆为一色,由沉木所制,案上文书笔砚整齐摆放,墙壁间只悬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

与之前见过的院落近似,处处透着疏冷之意。

正中一架素面屏风,被灯火映着,隐约显出两道对坐的影子。

蕙兰并未多看,僵在檐下,手中甜汤轻轻晃荡,泛起波纹。

那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噩梦一般。

“赵深,这便是你夫人?”

“是,内人名叫蕙兰,出身北地乡间,若有不周之处,望侯爷海涵。”严谌语气平静,不辨喜怒,“此番她擅自送汤水来,也是过于牵挂属下,请侯爷切莫责怪。”

“人之常情,并无大碍。”江阴侯戏谑道,“我观夫人踌躇不前,是有所顾忌?”

蕙兰猛地睁大了眼,心头慌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室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缓和了语气:“罢了。既是对你的一片心意,不要白费才是。卢昌,去将汤端来,给赵大人喝了。”

一旁陌生的侍从应声上前,蕙兰急忙递过去,告辞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多谢侯爷,臣妇告退。”

“夫人——”

江阴侯竟忽然开口,再次叫住了她。蕙兰遽然一惊,脸色煞白。

“不是为赵深来的么,他尚未离开,你却要弃他于不顾了?”

“臣妇……”她压下惊惶,吸了口气,慢慢吐出,镇定下来,“臣妇不敢。”

“侯爷恕罪,内人一向胆小,又大病初愈,实在不宜在此久待。”

听他维护自己,蕙兰心中涌起暖意,眼里泛起湿潮,转瞬即逝。

“玩笑罢了。”江阴侯话锋一转,“这汤滋味如何?”

调羹轻轻碰撞着瓷壁,发出清脆响声,他似乎已经尝过,随即便道:“不错。”

“见你如此,我竟也动了口腹之欲,是否能够劳烦夫人再亲手炖一盅,亲自送到书房?”

蕙兰听出那话里不容拒绝的意味,终于认清,这位侯爷,从一开始,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的。

“……好。”

她低声答应,将所有的希冀寄托在那张符纸上,盼望深哥恢复如初,带她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

蕙兰转身离去,严谌便起身宽衣,将武服换作蟒袍,叫与他相对的常言退下,再次第熄灭了一盏又一盏灯火,独自坐在屏风后的窄榻上,静静等待。

-

又是一片昏黑。

蕙兰踏进书房,看不清路,顿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唤了声“侯爷”。

一只手握住蕙兰小臂,顺势接过她手中捧着的汤盅,半扶半带地引着她向前。

“侯爷要赵深走了?他回去之后,见不到我,会猜到吗?”

“怕他知道?”

碍于胸前伤痕,他已数日不曾和蕙兰行房,此刻到了这熟悉的境况里,免不了心潮涌动,随手搁置了汤盅,不等她反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埋首在颈间嗅闻,继而亲吻,一面笑道:“他知道又如何?最多不过反目成仇,他一旦知晓,我便光明正大娶你,不是更好?”

这番话,简直无耻之尤。

蕙兰气得闭了闭眼,觉得这金贵的侯爷像狗似的蹭着她厮磨,轻浮至极,实在令人作呕。她不明白,他这般身份,怎么偏偏就对自己有了兴致,竭力偏头躲闪,他的唇却步步紧追,最终落在耳后,似是不悦,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命他出府办事了,你明日才能见他。”

蕙兰蹙起眉:“这么晚了,侯爷为这种事差使他……”

严谌早已不耐,伸手取下发带,不由分说便覆上她双眼,将她视线彻底蒙住,立刻点了灯,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再提他一句,我便堵了你的嘴。”

蕙兰紧紧抿唇,被抵至窄榻边缘,身后再无半分退路,身不由己地跌进床榻,屋内的烛火骤然亮起,光线毫无遮挡地铺洒下来,她肩头却骤然触到一片凉意,蕙兰重重一颤,慌乱道:“关上……”

严谌自然不肯依从,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榻上女子,视线如同实质一般,一寸一寸缓缓拂过她的身躯,目光灼热,修长的十指细细描摹着她,动作轻柔,却细致入微,比伏案执笔时勾勒丹青、批阅文书还要专注认真,仿佛要绘制什么惊世之作。

蕙兰羞愤交加,难以忍受,抬起双手,掩住自己的面孔,可他犹觉不足,逼她露出脸颊,与自己唇齿相依,缠得她无法喘息。

室温似乎节节攀升,浑身都发着烫,蚀骨的羞耻感将蕙兰彻底淹没,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浸透了蒙在眼前的玄色发带。水迹并不分明,直到严谌啄吻她面颊时,鼻尖触到湿凉之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哭了。

严谌烦躁地沉着眉眼,顺她的意思熄去灯火,解开遮蔽,拿掌心替她擦拭。

他不再做其它闲事,专心为她拭泪,蕙兰哭了许久,终于停下,仍在抽泣,别过脸,哪怕看不清,也不愿正对着他。

严谌心有不甘,咬牙切齿地问:“哭什么,跟我在一块便这么不痛快?”

他说得好没道理,蕙兰回道:“侯爷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偏要为难我?更何况,我是赵深的妻子,这种事传出去,难道好听吗?”

严谌火冒三丈,可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她,他就是她夫君,索性收敛怒意,混不吝地认了:“偏你畏我如蛇蝎、避我如虎狼,偏我对你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江阴侯恶名赫赫,夺臣妻罢了,多这一桩便多,倒算更响亮。”

蕙兰十分错愕,没想到他是个爱讨人嫌的,越嫌他反而越起兴,抖了抖嘴唇,骂也不敢骂。

严谌续道:“我何处不如赵深?”

她半晌不回话,他又问:“连想都想不出?”

“侯爷方才说,不许我再提他。”

“现在许你提他了。”

“深哥与我自幼相伴,同甘共苦,那都是比不得的。况且,我根本不认得侯爷,我连侯爷名讳也不知道,从何比较?”

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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