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的是,抱我去沙发。
她却将他抱在怀里睡了一整晚,被子下,手还搭在他腰间。眉头紧锁,仿佛下一刻他就消失不见似的?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撩起耳侧一缕长发,俯身嗅了嗅,是属于他的味道。
白虎顿觉内心十分满足。不过紧随而来的是不解,他的灵力竟然一夜之间恢复了?不仅脱离了幼年时期,且直接由虎身变回了人身。
悄悄试着调动丹田,暖意涌上,充沛的灵力顷刻间灌入四肢百骸。情不自禁舒展背脊,白虎低声呼出一口长气。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动。眼见睫毛颤动她就要醒来,白虎一回神,收敛了气息和灵力。
“你醒了?”摸了摸毛乎乎的脑袋,慕沐看着它清澈的眼眸,“好些了吗?”
这动作,怎么跟摸狗似的?白虎立时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脑袋,无声抗议。
不料,慕沐一骨碌爬了起来,“你变哑巴了?”
要不是她未加掩饰的担忧,它会以为她在骂它。撇了下嘴,“好多了。”话出口方惊觉自己竟然撒了谎。
不,它只是想先弄清楚灵力如何回来的。自行恢复,还是因为她?嗯,没错,就是这样。
所以,他才不是故意骗她。如是确认后,白虎突觉心不虚了气也直了,“那个,”清了清嗓子,“慕医生,我有些饿,能吃点猫粮吗?”
委屈巴巴地口吻,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慕沐咽下口水,“我去做饭。”
掀了被子才发现,她穿戴整齐,好像随时准备出门。白虎看了看挂在椅背的帆布包,幸好恢复了,它可不想再回动物园躺在那些冰冷的机器上。
“对了,”慕沐去而复返,站在卧室门口问道,“你能自己下床吗?”
白虎低头看向床沿,思索了一下,回道:“抱歉,还得麻烦慕医生了。”
今天的早饭格外的好吃,白米粥与肉糜一块煮,还淋上了几滴香油。白虎忍不住吃了两碗,要第三碗的时候被拒绝。
她说,小心撑着。
再来十碗都不够塞牙缝。白虎默默翻了个白眼,不过,“嗯,多谢慕医生。”看在她那么尽心尽力的份上,算了。
舔了舔嘴,白虎看向阳光下的沙发,“慕医生,劳烦。”
“不麻烦。”
见它恢复了元气,慕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乐颠颠地抱起糯米团子似的白虎真君,放到沙发时趁机摸了两下柔软的被毛。
变小了,连瞪眼都那么萌。
“咳,”假装咳嗽移开视线,慕沐讨好地询问,“你想看新闻,还是电影?”
白虎往左侧挪动屁股,给她让出位子,随口问道:“只有新闻和电影吗?”昨天那青蛇看得它大为震撼,都是假的。
反过来想,蛇妖怎么会看上收它的?除非脑子有恙。
“倒也不是,”慕沐未发觉它的异样,拿起遥控器,“电视台有许多频道,除了新闻,还有文艺、纪录片、音乐、综合、科技、都市教育等等。”
飞快地轮番换着频道,白虎眉头越锁越紧,觑眼瞥向她手里的遥控器。它想要这个东西。
灵光在刹那闪过,白虎漫不经心地趴下,状似随口道:“慕医生今天不去买菜?”
慕沐一愣,继而跳了起来,“糟了,昨天买的菜还在便利店。”
它不过随口一问。看着匆忙拿包换鞋的背影,视线慢慢移向沙发上的遥控器。白虎偷偷往后蠕动身子,然后,尾巴一勾。
大门关上,它立刻坐起身,扒拉出藏在肚子下的遥控器,上爪一通乱按。
吧唧,电视黑了。
白虎张着嘴,呆了。慌乱之际它变回了人身,抓起遥控器,这次他选择了一个一个键按过去。
电视重新亮起的一刻,他得意地靠上沙发,“一点都不难。”就是有些热。
一定是几天没洗澡的缘故。扭头看了看大门,默念两声口诀,待听得“咔哒”一声,白虎起身走向浴室。
慕沐没有关热水器的习惯,白虎也因为前一次她教过怎么调节热水,所以只是简单地打开水龙头对他来说十分容易。
虽然他更喜欢泡澡,但时间紧迫,淋浴也不是不行。
脱下长袍长裤叠放整齐放置在洗手台旁的柜子上,白虎转身瞥见靠墙的角落多了个竹篮,还有盖。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袍,又看了看竹篮,迟疑了一下然后打开了竹篮的盖子。
他以为竹篮是用来放换洗衣物的。倒也没错,里面果然有几件衣物,只是,“这么点布料怎么穿?”
指尖挑起细细的带子,若有所思地瞧着两片薄薄的布料,习惯地凑近嗅了嗅,随之丢回竹篮。又弯腰捡起另外一件,“看不出慕医生还怪可爱的。”
戏谑地拨弄了一下蕾丝花边,忽地像发现新大陆似地举高至眼前。透过布料清楚地看见哗啦啦的水流,白虎讶异地睁大了眼。
而此时的慕沐,正从离家一公里外的便利店取回昨天暂存的猪肉、蔬菜,为了感谢店家帮忙还买了一箱牛奶和一些零食。
负重前行的她殊不知家里那只白虎,兴致勃勃地扒完脏衣篮里的内衣不算,接着捣腾她的洗发水、沐浴露,连肥皂都没放过。
看了两天电视,他已经能看懂不少简体字。肥皂没有外包装也无妨,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蓦地笑了,“原来抹的是这个。”
那几片布料上也是这个味道。白虎没有犹豫,打湿肥皂就往自个儿身上抹去。
抹了多久他不知道,反正门锁半个小时没打开的慕沐,叫来了锁匠。确认了身份证和地址一致,锁匠二话没说上手就撬。
然而,这门锁跟见鬼似的就是撬不开。“再不行,把门拆了?”二十分钟后,锁匠已是一脑门子汗,这要人宣传出去他的铺子还开不开?
“不用,我一会去我妈那拿钥匙算了。”其实,慕沐约莫察觉出了问题,但当着锁匠的面她无法喊屋里那只白虎开门。
听她这么说锁匠干脆直接放弃,擦了擦汗,“您家这门啥牌子,把主人都锁外头了?”
慕沐笑呵呵地送走锁匠,转头忿忿地拍了三下门板,“白,”方要呼喊,想起隔壁邻居,忙改了口,“小白,开门!”
浴室里,白虎一个踉跄。来不及多想长腿跨出浴缸,抓了衣袍长裤就往外跑。一边跳上沙发一边念解锁诀,门锁“咔哒”发出一声响。
他方要俯卧,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未变回虎身。钥匙已经转动,情急之下白虎跃下沙发,冲进了卧室。
卧室门轻轻关上之际,大门被用力推开。
慕沐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水渍,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放下手里的东西,她走向水声哗哗,门虚掩着的浴室。
砰地一声,水声停止,紧接着是咬牙切齿地,“白虎,你给我滚出来。”
隔着门板,白虎瑟缩了一下脖颈。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它蹭地窜上床。
又砰地作响,慕沐吓了一跳,她以为卧室门也被它锁上了。扭头却不见那个弄得浴室到处都是泡沫的罪魁祸首,除了床尾隆起的一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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