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虎直接喂饭,慕沐思索了一番后没有直接拒绝,婉转地告诉它,要想不弄脏胸毛有更好的办法。
它乖巧地蹲坐在饭盆前,悉听尊便。
但见她也跟着蹲下,指尖捋起几缕飘逸的毛发,不一会绑成了麻花样。然后取下自己长发上的皮筋给它扎上。
她站立起身,及腰的长发拂过它的鼻尖,带着桃子的清香。
从厨房回来,她的手里多了条围裙。白虎皱眉的间隙,围裙变成了围兜,两侧的系带绕过脖颈打了个蝴蝶结。
豆绿色围裙,纯白的老虎,意外的有些可爱。
而且全程毫无反抗。要知道乐意配合主人的猫都少见,何况那么大只。按捺住想摸虎头的手,想来张合照的心,慕沐客气道:“真君,请用饭。”
弯弯的眉眼藏不住的笑意。白虎想吼,想一爪子扯下这见鬼的围兜,但排骨汤实在诱人……算了,下次,下次绝对不会让她再得寸进尺。
晚饭结束,白虎试着变回人身。在她热切的目光中,失败了。
“明天,明天说不定就行了,”慕沐安慰它,“也许没吃饱。”
它是饭桶吗?虎眸横去,鼻孔轻轻哼了一气,在她要回卧室前叫住,“慕医生,我能再看看,盘子吗?”
“都吃完了,没剩的。”想也不想的回答,慕沐扭头却见它,一脸的无奈。
她竟从毛乎乎的脸盘上看出了无奈的情绪?她眨了眨眼,白虎已经起身。
两步来到电视柜前,抬起右前爪拍在碟片上,“我想看普通话,可以吗?”顿了顿,白虎又道,“麻烦您了。”
它只是忘了这玩意叫什么。
“想看哪部?”慕沐没意见,顺便贴心地将几部中文碟片取出放倒,给它看封面挑选。看狮子王的时候她发现,它尚不能看懂简体字,自然也跟不上字幕。
它不说,应该是自尊心作祟?
“这个吧,”爪子落下,白虎骄傲地告诉她,“青蛇。”这两个字它认得,还是熟人。不过,它偷偷又瞥了眼,它记忆中的青蛇没那么漂亮,那条白蛇倒是惊为天人。
也许年岁太久,印象模糊了。暗忖着,白虎在沙发前趴下。
确认影片正常播放后,慕沐随口说了一句,“你可以上沙发看。”
两只前爪交叠一块,白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慢慢开口:“不用,你坐吧。”它不稀罕和她抢那软绵绵的破沙发。
“我不看。”她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
它以为她去睡了。不一会又见她抱着衣服出来,径直进了浴室,流水声哗哗响起。
原来是去洗澡了。白虎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那么晚。
慕沐不知它腹诽,连日来的疲倦在热水冲刷下渐渐退去,困意席卷而来。所以,没有二十分钟就洗完了。
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所以,自始至终未察觉那道自她出浴室后,紧紧追随的视线。
她太累了,甚至忘了关上房门。还是,对它放松了警惕?金色眼眸划过一抹讥诮。
呼吸声逐渐均匀平稳,白虎下了沙发,放轻脚步,用鼻子轻松顶开虚掩的房门。偌大的卧室中,她裹着被子蜷缩着睡得很沉。
白虎蹑手蹑脚悄悄接近,在确认床尾的那条被子就是沙发上的那条,张嘴叼走。
放在头枕的位置,团了团,满意地将脑袋搁了上去,接着继续看片。白虎惬意地享受着本该如此的生活,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皮。
第二天,慕沐看着与被同眠的白虎,一时不知感慨被子舒服,还是它矫情?那么厚的一身毛皮敢情就是摆设。
毕竟东北虎能耐零下四十度,孟加拉虎的栖息地是海拔三千五百米以上喜马拉雅针叶林。其实它不是白虎,是华南虎吧?怕冷又怕热,娇贵。
“你要出去?”睡眼惺忪,懒洋洋的趴着,白虎没有要起的意思。
“嗯,”默默叹气,慕沐关了早已停止播放的DVD,调到朝闻天下,“电视开着,我去买菜。”
背上包,拿了钥匙,大门关上之际,殊不知屋内屋外一人一虎,不约而同舒了口气。
一个哀叹,出门和老虎打招呼实在太过诡异。
另一个则庆幸,进卧室没被发现。
随着时间流逝,留在屋里的白虎发现,新闻开始放午间版了,广告重复不知多少遍了,买菜的人还没回来。
绕着客厅、卧室来回踱步许久,白虎决定放下尊严,寻一下她的踪迹。
凝结所有的灵力汇聚于右前爪,曾经一掌就能划开虚空,如今勉勉强强凑个镜花水月。白虎叹了口气,拨动虚浮的水面。
然而,直到镜花水月破碎仍未寻到她的身影,就连气味也无法嗅出。
“再试一次。”
白虎咬了咬牙,再次举起爪子,挥下的刹那令它震惊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镜花水月如炸开的烟火,骤然出现随之湮灭,匆匆一瞥中倒映出它的模样……
太阳落山的时候,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令萎靡不振的白虎迅速竖起了耳朵。巴巴地望着那个身影推门而入,蓦地瞳孔一缩——
“你受伤了?”
她没有回答,怔怔地杵在原地,然后似不信地揉了揉眼睛。
无声叹息,白虎努力装得镇定自若,“我无恙,你伤哪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你怎么变这样了?”
几乎是与它后面那一句一同问出,慕沐惊愕地差些不会说话。
白虎真君变成了幼虎。庞大的身躯如今只有一个枕头大小,耳朵、爪子也都小小的,别说四肢了,直立起来都爬不上沙发。
慕沐帮了它一把。
“不碍事,灵力恢复就好了。”端端正正坐稳,白虎试图忽略被她抱上沙发的别扭。
它的神情、语气皆是无所谓的淡然。除了,嗓音从虎啸,变成了啊呜。还有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小尾巴。
明知不合时宜,慕沐还是忍不住弯了唇角。小小的白虎真君,好可爱啊。她好想上手rua一下。
“你的手,怎么伤的?”
她打量它的同时,它也在打量她缠着纱布的手腕。
“哦,没事,被狼挠的。”皮肉伤而已,她也打过破伤风和狂犬针了。
半圆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白虎凑近嗅了嗅,仰头道:“你回动物园了?”
“嗯,临时接到的电话,狼崽的后肢突然无力,担心脊椎出问题。”
所以她就赶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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