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惊慌失..身还是湿..身的间隙，白虎扯过柜子上的浴巾抖开将她包裹住。
他板着脸将她从没有水的浴缸里抱起，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慕沐才坐稳，他已起身将两侧的窗帘拉上。
回过头，“撞哪了？头吗？”他神色严肃，伸手就要检查她的后脑勺。
“不，不是，”慕沐抓紧浴巾，犹豫着抬起脚，“没事，不小心崴了一下。”
“我看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受伤的脚，白虎毫无形象地蹲着身子，仔细察看。
幸好浴巾够大，遮住了大半的春光。但慕沐仍有些胆怯，“没什么事，也不疼……嘶！”未完的话变成了倒抽冷气，她瞬间酸了鼻子。
“不疼吗？都肿了。”没好气地瞪着肿得跟馒头似的脚踝，白虎抬头问道，“这要怎么治？去医院吗？”
“不用，”她低头看了看，“我会治。”不就崴脚，又不是断骨。抬眼，不期然撞进那双金色的眼眸。
“要怎么治，你告诉我。”他神情认真，眼眸清澈，不掺一丝杂念。
猝不及防，心跳乱了一拍。不自觉揪紧胸前的浴巾，慕沐垂眸避开，“先用冷水浸一会，等皮下不出血了……”
“出血了？！肉里面吗？”骤然打断，白虎吃惊地抬高她的脚，试图再检查一遍。
遮在腿上的两片浴巾因他这一举动，其中一片往一侧滑去。慕沐一吓，赶忙伸手去拢浴巾，不期然，才弯腰披裹的浴巾不听话地沿着肩膀滑溜。
因为要紧的胸口她一只手也抓得死死的，所以她没太在意肩膀的问题。直到察觉他离得，似乎也太近了？
清冷的气息拂面而过，滑落的浴巾重新回到光..裸.的肩头。
“谢谢，”嗫嚅着，慕沐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先回房，穿衣服。”轻声说道，她缩回还在他掌心中的右脚。
“我抱你。”
“不用。”
没用。白虎已经俯身，不由分说拦腰抱起她。隔着浴巾，他没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反而目不斜视，仿佛不过一件顺手的事。
慕沐暗暗松了口气，同时放下了防备。以至于当听得他问：“这件，还是这件？”时，她看着他手里的两件内衣，一时恍了神。
“这件衬你。”随手将另一件放回柜子，白虎拎着浅蓝蕾丝网面的内衣放到她身边，随即又转身返回柜子，取来了同款的内裤，和一件吊带睡裙。
“换好了叫我。”
看着他顺其自然地交代、离开、掩上房门，慕沐瞪着手边的衣服，足足三分钟之久。
“好了没？”
“没、没有，你别进来。”
陡然从恍惚中回神，慕沐爬下床，锁门，然后咬着牙将那些塞回衣柜。
等到卧室门打开，白虎没有意外地挑眉，果然没穿。
“我自己可以，”拒绝了他伸来的手，慕沐低着头，“谢谢。”
灰扑扑的运动长袖长裤，他不知道她有多少件这样的衣服。也不知道她为何和那耍猴的吃个饭穿那么漂亮，和他在一起时，总打扮得灰头土脸。
看着倔强的背影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进浴室，因为用盆接水麻烦，她索性爬进浴缸，开冷水直接冲红肿的地方。
倚着墙，白虎叹了一息。防他跟防贼似的，他自认方才可是自始至终规规矩矩，堪比那柳下惠了。
眼看她撑着浴缸的胳膊在抖，白虎终忍无可忍，几步进了浴室，任由她拒绝，径直关了水将她抱回沙发上。
“不热吗？”
临近八月，狗都喘不过气，她还在只打风扇的屋子里穿那么厚。只因为当初他说了一句，关了那玩意，冷。
那时他还是幼虎形态，自然不喜冷风打在身。即便现在，他也喜欢敞开的窗户、流动的空气和温暖的毯子。
他忘了她是人，既不耐冷也不耐热，娇生惯养的女人。
“不热，”慕沐指了指电视柜下方的抽屉，“里头有医药箱，麻烦帮忙拿一下，谢谢。”
客客气气地让他挑不出毛病。上药时，更是敷衍得怀疑那脚不是她的，刺啦刺啦一喷，完事。
“那个，我先睡了。你要洗的话，自便。”
没一句多余的废话。她转身就走，脸上只差写着不想与他有过多瓜葛。白虎冷笑，视线落在她拉下的浴巾。
因为脚疼，慕沐躺在床上愣是数了许久的羊才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听见熟悉的嗓音贴着耳畔，“慕医生，你没给我买内裤。”
午夜惊梦也没他这么吓人的。慕沐霎时清醒，伸手要去开灯，被他压住了胳膊。
“你买的衣服我穿了，很暖和。”
突兀地话题，慕沐眨了眨眼，借着透过纱帘的月光，方才看清他身上的衬衣，还有牛仔裤。
“就是短了些，”白虎抬腿方便她看得再清楚些，“然后就是，没有内裤，磨得难受。”
她的注意力还在紧绷的衬衣，本来板着的脸，听闻他那番抱怨忍不住偷笑，“好像是小了些，”再者，“大晚上的，你穿这些干嘛？不睡觉了？”
故意当做没听到最为关键的话？睨眼瞧她，白虎也状似寻思了一下，“也是，大晚上的穿这样没法睡觉，还是脱了吧。”
慕沐方要赞同，下一刻低呼一声，“别在这脱啊，出去脱，不是，出去换。”
他没空理她，因为衬衣的扣子扣上容易，解开难，更别提从未在他生活中出现的，金属拉链。
才解了两粒，白虎就已不耐烦地去扯衣襟。黑暗中，慕沐听到了纽扣掉落的声音。
“扣子是解的，不是扯的。”一个没忍住，她脱口而出。
下一秒，白虎就将她从枕头上拉起，大言不惭道：“你替我解开，还有那个什么拉链。”
“……”慕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骂人的话。还未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这不要脸的白虎已抓着她的两只手贴在他的胸膛。
“快些，绷得难受。”
她仰头，看着那张装不下去的脸，明知不合时宜却扑哧笑了出来。月色皎洁，映照着他的矫情。
许是这一打岔，她也没那么紧张了，抬手摸索上敞开的衣襟下第三颗纽扣，慕沐笑道：“解不开就扯，再好的衣服也经不起你这么穿。”
一颗一颗，她解得不慌不忙，不疾不徐，神情温柔。难熬的，似乎换成了他。
悄悄压住上扬的嘴角，在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白虎哑着声道：“别停。”
忍住不去瞧壮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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