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幸村走回底线，外套在风中轻轻扬起。
仁王站在对面，手里的小球在掌心和地面之间弹了两下。“puri，要开始认真了吗，部长？”
柳生没有说话，但他的站位比之前更靠前了半步。
银枝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握着球拍，手指只是松松地搭在拍柄上。
幸村发球。球飞向仁王的反手位，仁王侧身挡回，落点在幸村半场的边线上。幸村迎上去正手抽击，球砸在柳生脚下。柳生弯腰一挑，球越过球网，落在两人之间的中线上。
银枝没有马上动，他观察球在空中的轨迹，算出落点。离自己更近，正手位，他接比幸村接更顺。
“我的。”
他开口的同时脚已经迈出去了，幸村收回了刚抬起的左脚。银枝正手抽击，球压在仁王身后的死角。
0-15。
银枝站在网前，心跳很快。他喊了“我的”，幸村让了。不是各打各的，而是有人喊，有人让，有人接。
“puri。”仁王把玩着小球，“学会喊了？”
银枝没有回答他，他走回位置上，手指在拍柄上轻轻叩了两下。
第二球，幸村发球，仁王接住，球飞向银枝半场。银枝迎上去，但他没有挥拍，因为他看到幸村已经从底线冲了上来。
“你的。”他说。
于是银枝才正手抽击，球砸在柳生反手位死角。
0-30。
第三球，幸村发球，仁王接住，这次仁王加了旋转，球在落地后向外拐。银枝判断出球的落点会偏向他，但那个位置，幸村冲过去更快。
“你的。”银枝喊。
幸村反手挡回，球擦网而过，落在仁王脚下。仁王弯腰去够，回球飘了，银枝上前，正手推挡，球落在柳生身后。
0-40。
银枝站在网前，握着球拍，他把球让给了幸村，幸村接了，而且接得很好，他胸口一直有的沉闷感消失了。
第四球。仁王的站位向前压了半步，身形闪烁了一下，变成了真田弦一郎的样子。他的身体压低，球拍几乎贴着地面。幸村的发球飞来，“真田”手腕一翻，球拍从下往上扫过，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越过球网后急速下坠。
其疾如风？
银枝冲上去，但球已经落地了。
15-40。
“太松懈了。”“真田”站直身体，“你们两个在那边喊来喊去的，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银枝看着那颗球，忽然想起仁王说过：幻影不只是伪装，而是成为。要成为那个人，才能打出他的球。
第五球，幸村发球，柳生接住。回球不深，落在银枝正手位边线上。银枝冲上去，余光扫到“真田”的站位，他退到了后场。
银枝改主意了，没有抽击，而是轻轻一挑。球越过网带，落在“真田”的网前。
“真田”冲上来，球拍够到了球，但回球飘了。
而幸村等在网前，球拍一推，球落在柳生身后。
30-40。
仁王解除了幻影，挠了挠头发。“puri，柳生，他们开始配合了。”
“嗯。”柳生推了推眼镜，“所以我们也该认真了。”
第四局，仁王的发球局。
他抛起球，手指在球离手的瞬间轻轻一拨。球速不快，旋转极强。球落地后弹起的方向和银枝预判的完全不同，球从他的正手位弹向反手位。
而银枝的身体已经往正手位偏了，来不及回位。
但幸村冲了上来，他的站位比银枝靠后，从银枝身后伸出球拍，反手将球挡了回去。
球落在仁王脚下，仁王让了一步，柳生从后场冲上，正手抽击——高尔夫式击球，球砸在银枝半场的死角。
15-0。
银枝站在原地，刚才那一球，幸村是从他身后接的。
他没有喊“你的”，幸村已经在他开口之前动了，幸村一直在看着他。
“部长。”
“嗯？”
“你刚才怎么知道那颗球我接不到？”
“你的右肩下沉了。”幸村说，“重心往正手位偏，而球是往反方向弹的，你的身体扭不回来。”
银枝愣了一瞬，他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肩膀。
第二球，仁王发球，同样的旋转，球弹向反方向。
这次银枝没有动，球从面前飞过，他开口：“部长。”
幸村从他身后冲出，正手抽击，球砸在柳生脚下。
15-15。
第三球，仁王发球，这一球落点极深，压着底线。
银枝退了一步，双手握拍把球回了过去，落在仁王脚下。仁王让开了，柳生一记直线球抽来，球速极快。
镭射光束。
银枝虽然眼睛跟不上球，但身体本能地动了。球拍碰到了球，这一球的力量有点超乎银枝的预料，回球很轻。
仁王已经等在了网前，轻轻一推，球落在银枝脚边。
30-15。
银枝看着柳生，那个戴眼镜的少年站在底线处，夹着球拍，擦了擦眼睛又戴上。
端着一份绅士做派，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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