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拉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
夏添恶狠狠地瞪她:“再这么自来熟试试。”
“试试就试试。”露露根本不怕她,她早就看清她了,看起来是高傲的天鹅,实际上就是一只小羊羔,光会放狠话。况且她现在跟江若飞一点关系都没有,怕她干嘛?
不过,夏添和江若飞的关系真让她吃惊。那天她目睹了江若飞冷眼离开,后来又见夏添在酒吧里失魂落魄,差不多也品出了点什么,这两人好像是来真的。
她追过江若飞,所以知道他是多么冷漠无情难以接近,好像永远也不会跟别人扯上关系一样。可那样的江若飞居然也会为一个女人闹脾气。
夏添不知道她在想这些,她只觉得露露和那个叫林什么的黄脸公都很讨厌。于是伸手在她腰上挠痒痒,试图把她赶走。
可露露完全不躲,坐得板正给她挠。挠了半天没效果,夏添很震惊,露露居然是免疫痒痒之人!她没辙了,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幼稚。”露露斜觑她一眼,说话一贯的开门见山,“你和江若飞在闹什么呢?”
夏添听到江若飞的名字,凶狠的模样马上收起来,整个人变得苦大仇深:“……我干嘛告诉你。”
“小样,你知道你现在啥样子不?”露露看她眉眼松不开似的一直紧绷,不比前几天好多少。
“啥样子。”
“被男人甩了要死要活的样子。”露露看不惯,数落她,“看开点,不就一个男人吗。”
“不一样。”夏添把一杯酒干了,黯自神伤,“江若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露露一时无语。这是什么老土的台词?她顺着她的话问:“哦……哪里不一样?”
“他……他……”夏添伸出一根食指,想要举例,但是又说不出具体的。她支支吾吾半天,反问道:“哪里不一样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虽然夏添什么也没说,可露露居然能懂……这让她也觉得很诡异,叹了口气道:“那你怎么不好好珍惜,还说什么,‘我跟江若飞根本没有在一起~’。你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吧?”
夏添猛地拍桌,梗着脖子怼她:“江若飞不是鸭子!”
露露:“……”
她当然知道江若飞不是鸭子!
夏添喝光四杯酒,脑袋有点发热,她又说道:“而且我们本来就没在一起,是他误会了。”
“误会什么?你不会是想说你没那个意思,是江若飞自作多情吧?你真是……那你想怎样?”
身旁一阵沉默,夏添为难地看了她几眼,又看看周围,最后凑上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话中内容新潮又新奇,还开放。
露露:“……”
她扭头看过去,夏添接收到她审视又不解的目光,眼神闪躲着别过脸。
露露扯扯嘴角:“那你有什么好买醉的?”
夏添低着头,手指卷卷衣角:“我……他跟我说,让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露露了然:“嗯嗯,合情合理啊。关系都是双向的,你想跟他那样,但他不想跟你那样,那就成不了。而且,江若飞那种人自尊心肯定超强的,他肯定是觉得被你玩弄了,气的。”
“我没有玩弄他,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夏添摇摇头。
“真心喜欢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又是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夏添努力组织语言,把心中顾虑都给露露说了。
露露听完“噢”一声,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一个爱情里的胆小鬼。”
夏添一头雾水:“啊?”
“啊什么?感情的事就是这样,有付出就有收获,有爱就有恨。你呢,光想要好的那一面,害怕面对阴暗的那面,那是不可能的。”
“……”
露露没有注意到夏添表情僵硬,自顾自地输出:“而且噢,怎么说呢,你对江若飞有点刻薄了。说到底那些什么猥琐啊无趣啊,都是你预设出来的嘛。”
“你还说江若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这么一看,其实你心里还是觉得他跟那些男人没区别。”
“唉,他不跟你见面是对的,你就是想玩玩,根本不会爱他。”
她一通批评,感觉自己化身精通人性的女讲师,整个人浑身舒畅好不痛快。正沾沾自喜呢,却见夏添面色阴沉。
她心里有些慌张,刚刚自己说的是不是太过了?她也知道夏添嘴很厉害,不禁警惕起来,等待回击。
这时侍应生走了过来,问要不要帮她们把桌上空了的酒杯收走。她看向夏添,见她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卡片让侍应生交给一个什么累的,最后有气无力地吩咐:“给我一瓶威士忌。”
露露:“?”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夏添不再说话,蔫蔫儿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看来刚刚的话戳到了她的肺管子,可露露的设想是开解完后夏添整个人豁然开朗,可不仅没看到效果,夏添好像还因为她的话变得十分消沉。
她看着夏添抱着自己的手臂缩成一团,有点不忍心。轻轻拍拍她:“你怎么了?不会真的难过了吧,啊?”
夏添没有反应,侍应生这时把威士忌送了过来,露露见她直起腰来,手拿过威士忌拧开瓶盖,倒了一杯直接往嘴里灌!
那架势太吓人,露露赶紧伸手拦:“诶诶,你悠着点儿啊!”
夏添闭着眼把一杯酒都干了,喝完了还不够,又倒了一杯。她咕噜咕噜地灌酒,手攥着酒杯呼吸急促,喝完后睁开眼,眼神已经混沌了。
露露倒吸一口凉气,趁她这杯喝完,赶紧劝道:“哎呀,不就是一个男人?你这条件想找谁玩儿不行?江若飞都被你玩儿过!他不想跟你玩,只能证明他不是你的良人,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诶,别喝了!”
夏添重新给自己满上。露露满头问号,她寻思这话说得挺好的啊,哪里又刺激到夏添了?威士忌能这样喝吗?她头皮发麻,早知道就不来招惹她,现在真摊上个大麻烦了。
她抓住夏添的手不准她再喝,想把杯子从她手里抢过来,可夏添手劲儿大得很,根本掰不动。两人僵持不下,夏添闷闷地说:“你别管我。”
露露气得:“我当然得管,不然你喝死了还得赖到我头上!”
夏添突然把手一松,酒杯顺着露露的力一晃,把酒泼了满桌子,还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她低声惊叫猛然起身,赶紧叫侍应生来擦。侍应生拿着抹布过来,露露忙着处理自己衣服上的酒渍,没顾得上夏添。
“那个……没事吗?”侍应生边擦桌子边说。
“嗯?”她抬头,见侍应生一脸担忧地指指她身后。
她转头,见夏添背对着她坐在角落里,把头靠在墙的夹角,呈一副自闭形态。她心里一惊,再去看桌面,那瓶威士忌已经不见了。
露露怒了:“就一会儿没看住,你这……”
她冲上去,用九牛二虎之力把夏添扭了个身,跟拔河一样抢过她手里抱着的酒瓶子。
“咋了这是?”林芝庭突然出现在一旁,惊讶地张着嘴。
“噢,你来了。”露露把酒瓶放在桌上,示意林芝庭,“你把她看好,不能让她碰酒。我得去一趟卫生间,衣服要遭了。”
说完露露迅速走了,林芝庭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看看桌上那个没了一半的酒瓶子,又看看夏添,她正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如同霜打的茄子,不复从前的趾高气昂。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心生一计,蹲下身掏出手机。
“夏添,来,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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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飞,听我妈说,我妹那天跟你约会结束,回家大哭了一场,怎么哄都哄不好,问她怎么了也死活不肯说。诶,你跟我说说,你俩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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