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卧室床上的人上一秒还在呼呼大睡,下一秒一个诈尸挺起来,满床爬着找手机,找到手机摁开,八点四十三。
幸好幸好。夏添又瘫软回床上,宿醉之后浑身无力关节发酸。她上了个闹钟打算再睡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叮”手机来了消息。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点开。
露露:【醒了没?】
夏添:【?啥时候加上的】
消息刚发出去,露露一个语音电话弹过来,把夏添吓一跳。她接起来:“喂,干嘛?”
露露说:“醒了是吧,我跟你说下,周日有个高尔夫球局你要不要去。”
夏添一头雾水:“什么高尔夫球局,很贵吧,我不去。”
露露说:“哎呀,不用你出钱。林芝庭说,是你们学校一个毕业好几年的学长组的,让他找几个朋友一起。”
夏添问:“你为啥找我。”
露露回答:“我这不是看你昨天因为江若飞要死要活的吗,就想着让你多接触点新鲜事物,多认识点人,有助于你走出伤痛。”
夏添“哦”一声答应了。其实无所谓走不走出伤痛的,露露说“不用你出钱”的时候她就决定要去了,她虽然没打过,却也知道打一场高尔夫球很贵呢。
露露说:“那就定下来了啊,这事儿可不好反悔,知道吗?”
“知道。”她揉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昨晚是怎么回家的啊?”
露露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你还敢提?你整个人扭个不停,我们三个摁年猪一样把你塞上车,知道多丢脸吗,啊?!全酒吧的人看着!”
夏添精准地捕捉到重点,迫切地问道:“三个?不是只有你跟林芝庭吗?塞上车又是谁的车。”
“哦,一个叫乔叔的啊。你当时坐在角落里怎么也不肯动,他突然出现了,还说要送你回家,就伸手去捞你。我跟林芝庭问他是谁,他说他恰好路过,我俩一听这不就是流氓吗?差点没跟他打起来。他就说他是江若飞家里的司机,还给江若飞打了个电话,我们跟江若飞确认了才让他送你回去的。”
夏添听完,也找回了一点记忆,昨晚确实是乔叔把她扛回家的,只是,她心里燃动的希望又熄灭了。
“好吧……”她说。
-
周日早晨阳光明媚,温度稍稍上升。林芝庭和露露接上她,就一起往高尔夫球场去了。
到达高尔夫球场,经理已经等候在那里,将他们领进了大气雅致的前厅。
其他人还没来,露露一通拍照,夏添坐在前厅沙发上东张西望。
林芝庭坐在一旁皱眉低声道:“你们不要这么掉价行不行,没看到前台和经理都在看我们啊!”
夏添看他装模作样地喝红茶,白他一眼:“神经病。”
“哈哈,我红茶在手,小姑娘说话注意点。”
没过多久,外面车道上驶来一辆车,球场经理快步迎上去,他们仨也探头看去。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人一头利落短发嘴角含笑,女人则一头飘逸长发从容练达,都有一种成熟稳重的魅力。
林芝庭看清下来的人,忙叫上她们两个跟了出去。
“思源哥!”他热络地打招呼。
“诶,芝庭,这么准时啊。”范思源跟他打招呼,给他介绍身旁的女人,“这是知洲,也是你们的前辈。”
“学弟学妹们好啊,我叫贺知洲,应该大你们十届左右。”
林芝庭特别真诚地说:“完全看不出来啊学姐,您还是宝刀未老啊!”
夏添、露露:“……”
林芝庭一点也没意识到场面的尴尬,给她俩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学校的前辈,也是商学院的。范思源,思源哥,还有知洲姐。”
又向范思源和贺知洲介绍她俩:“这是夏添,念大一,学的是……”
“经济学。”夏添接话,礼貌地打招呼,“学长学姐好,我叫夏添,夏天的夏,锦上添花的添。”
范思源抬眉打量她:“夏添啊,名字好听。”
林芝庭又指指露露:“这是露露,不是我们学校的,在隔壁读研究生。”
露露淡淡地笑笑:“思源哥,知洲姐,你们好。”
范思源和贺知洲点点头,范思源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人,我们先进去等一下吧。”
林芝庭问:“谁啊?也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超级大帅哥,你们也许认识。诶、正好他来了。”
不远处驶来一辆车,黑色的奔驰,驾驶座的玻璃反射了强烈的太阳光,看不清开车人的样貌。
车辆驶近,夏添看清车型,又不敢相信地擦擦眼睛看车牌号,看到那串熟悉的数字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车她坐过很多次,无论如何不会忘记。
她一把抓住身旁的露露,露露被她吓了一跳,低声说:“你干嘛呢?”
刚说完,车子就停了下来,江若飞迈出长腿从车上下来。
露露:“……”
夏添用眼神给她传话:这就是你说的走出伤痛?!
露露同样用眼神回复:冤枉啊,我不知道他也会来。我靠,你的伤痛走过来了!
夏添扭头,一下就对上了江若飞阴沉和打量的目光,下意识地想后退。要不是露露还紧紧拽着她的手,她说不定要落荒而逃。
范思源走上前:“若飞你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知洲你早就见过,这边是……”
“不用介绍了。”江若飞冷冷地打断。
范思源“啧”一声:“还是这么没礼貌啊你。”
林芝庭也才反应过来:“不是啊哥,若飞跟我是同班同学,我们从高中就认识!”
“这样啊,那也还是要介绍的,这是……”他指向露露。
“噢,其实……我也认识若飞。”露露不好意思地说,“有过几面之缘。”
“是吗?”范思源看向夏添,询问道,“小学妹,你不会也认识若飞吧。”
“啊?”夏添突然被问,忍不住看向江若飞。江若飞神色淡然,那天他在教室里无视她时,也是这样的神情。
她匆忙移开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嗯……不算认识。”
范思源好奇了:“不算认识?噢我知道了,他很有名吧,你应该是听说过他。若飞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经济学念大一的学妹,叫夏添,夏天的夏,添加的添。人家长得这么可爱,你在学校没注意到啊。”
露露和林芝庭表情怪异地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江若飞锐利的眼睛盯着夏添,忽视了范思源的介绍,语气很不友善:“这么多人,超过人数限制了吧,球馆允许吗?”
夏添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在嫌弃她吗,她是不是多余了?他是说过以后不要再见面,但他就这么不想见到她?
范思源勾起嘴角,得意地说:“噢,忘记说了,我今天包场了,想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
林芝庭很兴奋:“学长你包场了?!好有实力!”
“是的哦,我这一趟预算充足得很。”范思源亲昵地搂住江若飞往场馆里走,其余人也走进去,夏添愣愣地跟在后头。
忽然手被人攥住,她扭头,见露露一脸歉意:“果咩!我真的不知道江若飞也会来,你一会儿跟紧我。”
夏添对她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摇摇头:“没事。”
范思源回头跟大家说:“大家先换衣服吧。”
夏添一怔,不解地问:“换什么衣服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露露才注意到她什么也没带:“你没带要换的运动服吗?”
夏添穿着长款羽绒服,里头是卫衣和牛仔裤,她懵懵懂懂地抬脚:“……穿运动鞋还不够吗?”
林芝庭猛地一拍脑袋,数落起她:“祖宗啊,拜托你专业一点好不好?你鞋防水不,这透气款,一会儿踩草坪湿了怎么办!还穿个牛仔裤,我们一群人全副武装,你穿成这样是要搞特殊,还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夏添哪里知道打个球这么多规矩。她脸上烧起来,小声地说:“对不起……”
露露在一旁打圆场:“哎哎,她没打过高尔夫,不能怪她。再说了,思源哥不是包场了吗,这里也没别人,随便她吧。”
范思源笑了,走过来拍拍林芝庭:“没事儿,这有专卖店,在那呢。来小学妹,学长给你买。若飞、你们几个先去换。”
夏添一听连忙摆手:“不用!怎么好意思让学长破费?”
范思源捏住她的肩,把她往一旁的专卖店带:“别跟学长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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