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府施粥棚搭建在一片空地处,因灾民众多,安排了几个施粥点,排队的人蜂拥而至,府内十几个小厮在忙前忙后。
宋韶与谢二夫人方氏假模假式忙了几下,便找个了清净点,卧回软座上笑言交谈。
方氏看着远处在灾民堆里嘘寒问暖的谢惜玉,笑道:“三姑娘可真是心善,亲力亲为给灾民上药,一点儿都不嫌苦嫌累呢。”
宋韶的视线停在谢惜玉身上,只见谢惜玉身披碧青色刺绣披风,蹲在一个幼童面前,为她擦拭手上的冻疮,轻声细语,言笑晏晏。
见此场景,宋韶暗里嗤笑一声。
也不知是像谁,即便她那母亲,也是个心狠的毒妇,遂脑中一转,倏然浮起一人的面容,心里更甚烦躁。
方氏见宋韶脸色愈发难看,也不回她话,便也没当一回事。虽说二人是妯娌,可宋韶出生皇室,在谢府里向来是眼睛长头顶去了,若不是有求于她,她才不愿热脸去贴冷屁股。
方氏心里抱怨,面上却不显,继续笑道:“可真羡慕嫂嫂,儿女双全,二姑娘三姑娘生得这般天姿国色,大公子又年少有为。”
提起自己一双儿女,宋韶总算给了一点好脸色。
“本郡主的孩子,必然是人中龙凤。”
方氏唇角扯了扯,继而又道:“眼见这三姑娘,分明是妹妹,却越过了二姑娘先定下了婚事……”
“二姑娘如今也年满十六,婚事还没有着落,不知嫂嫂做何打算?”
没发生宫变时,她倒是替漫儿看上了上一任太子,可那太子是个傻的,兄弟自相残杀性命不保,所幸已经死了,省的那废物今后害得她漫儿也要一同没命。
提起婚事,这偌大的京城不是没有优秀的郎君,她若选择,定要给她的女儿挑选一个家世相貌都顶顶好的儿郎。
宋韶思忖了许久,方氏接着道:“嫂嫂,我娘家的侄子如今官拜太仆寺寺丞,那可是真正的芝兰玉树之人啊。”
宋韶这才明白方氏拐弯抹角到底想说什么,不悦的眼神凌厉扫过方氏的面容。
竟敢打她女儿的主意?
她噌地站起身,冷声道:“方氏,你给本郡主适可而止,就你家那侄子,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说罢提裙拂袖离开。
留方氏楞在原地气红了脸。
谢惜雯看到二人不欢而散,走过来道:“娘,您怎么还没放弃给你娘家捞好处?比起那侄子,你现在不是该操心女儿的婚事吗?”
她也快十六了,可没有谢惜漫幸运有个侯爷爹郡主娘,她的父亲是个没出息的,只能跟着安阳侯讨点好处,母亲还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方氏愤愤道:“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谢惜雯不满地撇撇嘴,倒想问问她到底是谁的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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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惜漫在众多灾民中找到了谢惜玉的身影,含笑走到她身旁,“阿玉,我来帮你。”
谢惜玉蹲在地上,仰头柔声唤了一声姐姐。
她对面的妇人抱着一对男童女童,谢惜玉正在给女童擦冻疮药,谢惜漫从绿珠手中接过,也着手帮那男童擦伤。
妇人刚擦过药的手颤巍巍抬起,含泪道谢:“多谢二位小姐多谢二位小姐。”
谢惜玉笑道:“婶子不必客气,擦好了药,可以去那坐着给孩子喂点热乎吃食。”
等妇人带着孩子离开后,谢惜漫还蹲在她身旁,肩膀轻轻撞了撞她:“你的药全都送人了,再叫翁大夫给你配药,当心他又数落你。”
她笑道:“不碍事的。”
翁大夫心善,即便每回对她吹胡子瞪眼,却都舍不得不理她。
黄昏时分,谢府收棚本打算赶路回府,可回城的道路突缝雪山坍塌,挡住了去路,即便将障碍清理掉,也是明日的事了,是以便谢府只能在延原镇留宿一夜。
入夜,谢府女眷在镇中心一座宅院安顿好,因宋韶不喜这陌生环境,便让谢惜漫陪她入睡。
谢惜玉独自在一间房里,躺在屋内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抵是认生,心无法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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