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爱上万人迷他爹 因莲

171. 等我

小说:

爱上万人迷他爹

作者:

因莲

分类:

现代言情

漠邦人毁约,如此大事,一时间整个宴席都被一片沉重的阴霾笼罩。

刘夫人面色浑浑噩噩,眼前一阵发黑,她的夫君刘大人可是正在互市坐镇督办,如今岂不是处于生死一线?

邻座的夫人见了,忙握住她冰凉的手,宽慰道,“此事还无个确切消息,或是像前次那般,有些误会也未可知。”

可刘夫人终究是心神不属,勉强应付了几句,便匆匆告辞回府去了。

消息来得太突然,众人一时都没了兴致,只想立刻回府,向家中在朝为官之人探听些确切消息,不多时,便纷纷寻了借口告辞。

寿宴很快便草草收了场,舒氏带着两个女儿回府,她心中也有些不宁,上马车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便让姐妹俩与她同乘一辆车架。

舒氏握着温棋语的手,“棋语,你说…这消息,会不会是弄错了?”

温寂坐在车窗边,听着她们低声的交谈,没有插话。事情如预料中的发生了,可当它真的来临,她心中居然也带上了阴霾。

忽然,车外传来一阵尖厉的哭斥声。

“你们放开我!我是公主,你们这些狗奴才!”

那声音十分凄厉,却依旧能听出几分熟悉的骄纵,温棋语下意识一惊,微微掀了车帘。

只见街边,缇珠正被一群军士押着蓬头垢面的走过,她嘴角破了,面上还有青紫的掌痕,很明显是被打过所致。

温棋语手指攥紧车帘,她倏地将帘子放下,转过身。

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那手轻轻的,却似乎有千钧之力,温寂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前方车壁,淡淡道,“姐姐,正值多事之秋,父亲在朝中已是不易。”

温棋语僵住。

舒氏也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抚着心口,惊疑不定地看着面色异样的长女,“棋语,你怎么了?”

温棋语看了一眼温寂,手下稍挣,温寂本也未用力,她便抽出了手,徒然的坐了回去,强作镇静道,“没事…母亲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舒氏忧心忡忡地叹道,“我也无妨,只是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

……

烽烟起,漠邦人南下。

御书房内,砰的一声,上好的端砚砸在蟠龙柱上。

整个宫殿的宫女太监都胆战心惊的跪着,几位被紧急召来的大臣亦是面色如土,冷汗涔涔。

哗—

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全都翻倒在地。

“江全文!”

皇帝眼中是骇人的猩红,“好!好得很!这就是程牧给朕举荐的良将!”

“通敌卖国!”

“来人!去把程牧给朕押过来!”

“陛下息怒啊,保重龙体啊!”一位老臣噗通跪倒,劝道,“当即重要之事是立刻阻止漠邦人南下,江全文既已叛国,便需速遣大将前往接掌北境军务,击退敌寇,方是道理啊!”

皇帝双手撑在光秃秃的案面上,手背青筋暴起,如一条阴鸷老龙,突然冷笑,“怎么?你也要劝朕请靖国公出山?”

那老臣伏在地上,浑身颤抖,“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江山社稷?!”皇帝暴喝,“朕的江山!难道要只靠他一人不成?!”

“传旨下去,告诉周远山,若不能将漠邦人挡在并州之外,朕要他提头来见!”

……

战争的乌云吞噬着大邺的天空。

漠邦的铁蹄来势汹汹,凭借江全文大开国门,很快便攻陷了几个城镇。代替郗崇领军的周远山仓促应战,却在并州遭遇迎头痛击,节节败退。

而北方其余诸镇此时群龙无首,不知是真没有办法,还是将领暗藏心思,不服调遣,竟一时言驰援力度有限,只能死守城池。

战争比温寂预想的要大上太多。

她自能记事起,即便偶闻战事也是大邺与外邦发生冲突,大邺的军队所向披靡的捷报。

那时郗崇还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是郗绍的父亲,一个很会打仗的将军,常年在外,权势极大。甚至她对他的权势也不够了解,北方太远了。

如今,因江全文的叛变,漠邦的铁蹄绕过了最能防卫的城镇,破坏了几乎举整个京城之力办的互市,战争的阴云竟变得如此有实感。即便这一切是早已预料到的一环,对温寂来说仍然感到一种陌生的窒息。她其实也和这些南部京城的贵族们一样,平稳呆的久了,每日勾心斗角,玩弄权术,早已不知真正战争的残酷。

周远山溃败的消息传入京城,皇帝连日暴怒,急火攻心,竟在御书房内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醒来却传来急报,“陛下!漠邦人在肃州城外,遭温大公子急请的曹卓将军率部支援截住了,敌方受挫,已暂退回了并州。”

消息一出,满京城都在议论温洛。

这个丞相之子,曾经便是风华最盛的郎君,才貌品性俱是上上之选。身份高贵,却在国子监学业结束后却没有像普通贵胄子弟一样留在京城,选择了突然外任做官。

当时众人还觉得不解,哪知后来他破了黑矿案,又助郗世子剿匪破获军械大案,天时地利,竟年纪轻轻就登上知府之位。如今还能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于关键时刻将漠邦人拦于中原之外。

原本一同读书习字的贵公子,不知何时却早已经历风雨,变得可望而不可即了。

丞相府内,舒氏早已是心惊肉跳,拉着温棋语的手不住垂泪,“当初就不应该允他去那劳什子鬼地方,外人只道他出息,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又怎么舍得…我宁愿他在府上招猫逗狗,也好过如今这般…刀剑无眼,若有万一,可叫我怎么活…”

温棋语心中亦是担忧至极,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安慰母亲,“母亲,兄长定会好好的,兄长这是为了大邺,为了我们,我们该为他骄傲才是。”

“父亲此刻正在宫中商议对策,定会设法周全。”

……

光线忽明忽暗,静谧的书房内,温寂正被人按在宽大的紫檀木桌案上亲。

高大的男人侵略般的覆在她身上,大掌从那细软腰肢往上移动,却堪堪停下,温寂被他弄的不上不下,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吻却更深了。

温寂被郗崇大舌抵着舌根,意识混沌,却也没舍得放开挂在他颈后的手。

当那个计划初见雏形的时候,她没想过郗崇会离开。

或许她想过,但那时她只当那是棋局中必要的一步,并未过多深究。

直到如今,才意识到作为一个将军,收回权势最直接的一个方式,原来就是回到战场上去。皇帝如今已别无选择,若无意外,就在这几日,郗崇便要披甲出征。

温寂突然有些恨郗崇了。

她参与了这场局,而除此之外,他即将面临的,无论危险还是荣誉,都与她无关,而她甚至连担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却突然猛地颤了一下。

男人加重了吮吻的力道。

“在想什么?”

她仰躺在他身下,唇瓣微微红肿,晶亮的一层水光,被郗崇用拇指拭去。

温寂目光凝聚在他近在咫尺的面上,将心中那点伤感压下去,想到那日她看到的伤疤,轻声问他,“您的伤好了些吗?”

郗崇眼神垂落,抚着她的背颈将她捞起,让她坐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