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寺外诵经声不绝,柳望曦坐在偏殿前的义诊棚里,手冻得通红。
她抬眸一瞥,沈临朔正跟在两位墨衣男子和紫袍少年的身后。许是心有灵犀,他朝这里看了过来。
接着他和两人打了招呼,便大步流星走来。柳望曦转头看了眼寺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心知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便起身和同僚简单交待了一句。
沈临朔跟着她去了后殿,在那座金光闪烁的佛像前,柳望曦双手合十阖眸低喃了几句。
“怎么你也过来了?都不跟我说一下。”沈临朔笑着要来拉她,却被她躲开。
沈临朔脸上闪过一丝困惑,“怎么了?”
“我跟你说了,还怎么看破你的好戏?”柳望曦冷冰冰地说。
“什么好戏?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临朔听得云里雾里,“你怎么…”
“食盒呢?”柳望曦忽然打断他。
沈临朔的脸色一下沉了起来,柳望曦见状冷哼了一声,“看来是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每一次、每一次我让你带回去,你都说‘好’,答应得那么干脆。”柳望曦脸色苍白,面上泛着一股苦笑,“结果呢?骗我。”
“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失望。”沈临朔自知理亏,说话时都不敢看她。
柳望曦却偏要站在他面前,强势地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道:“恶心吗?”
沈临朔不解:“什么?”
“我这样碰你,你恶心吗?”柳望曦步步逼近,干脆踮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这样呢,恶心吗?”
“柳望曦!”沈临朔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气又无奈:“你的事儿不是刚走吗?又在闹什么?”
“我没跟你闹!”柳望曦一脸嫌弃地用手背拭了拭唇,红着眼决绝道:“你嫌我恶心?我还嫌你恶心呢!你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我还就非你不可了?”
“看我平时缠着你,很得意吧?很享受我对你意乱情迷的样子吧?你这个伪君子!”
“柳望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临朔眯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怎么?戳破你的伪装了?”柳望曦冷笑一声,“你真不是个东西,世间女子那么多,你不喜欢我为何要来招惹我?我不爱勉强人,若是那么嫌弃我,干脆分开!”
沈临朔眉头一皱,颇为无奈道:“不就是倒个剩饭,你又说到哪里去了?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下次、下次我不倒了行吗?你跟我回去,看着我把剩饭端到我们家餐桌上。不管是我娘还是沈祈朔,我们一家三口一道菜不落全都吃完行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赌气吗?”柳望曦气极反笑,“我不稀罕!”
沈临朔要来拉她,又被她挣开。“别碰我!”她高声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束了!”
她转身欲走,殿外却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沈临朔看了她一眼,大约是被那句“结束了”给气到,眼里竟有一种莫名的焦躁。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将她拽到了一旁的耳室里反手闩了门。
“你放开!”柳望曦抬手打他,极力挣扎却被他抵在门上掩住嘴巴。
“听我说行不行?”呼吸交错间,她看到他眼底翻滚的情谷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力道凶狠又野蛮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全无平日的半点温柔。
柳望曦咬他、推他、踹他,短短的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血痕,却无济于事。
殿外脚步声停在门口,隐约能听到僧人大声交谈的声音。柳望曦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向最内侧的卧榻走去。
素纱帐落下,她整个人被按进被褥里,双手手腕被他解下的腰带束缚住,另一端系在了床柱上。
“你疯了?!”柳望曦气急,要说些什么,却被他解下身上腰带,继而那腰带勒住了她双唇,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沈临朔跪‖坐在她身上,任凭她扑棱双腿要踹,也只是轻轻用膝盖压住。
两行清泪从柳望曦发红的眼眸猝然滑落,他也只是顿了一下,继而整个人压‖了上去,埋在她颈‖窝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
柳望曦浑身发抖,牙关恨得直打颤,却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
他不知亲了多久,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在柳望曦以为他念及这几个月来的感情会就此打住时,他缓缓下移,钻进了厚重的棉被里。
柳望曦瞪大了眼睛,听得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被他嫌弃的屈辱感还未消失,她的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身体绷直了,眼前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等她意识回笼后,却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已无声翻涌替她诉说着委屈。
沈临朔的脑袋缓缓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双唇浓艳,鼻梁也亮晶晶的。他单肘撑在她上面,另一只手解开她后脑勺上的腰带,又去松她腕上的束缚。
手腕上已经有了一道红色勒痕,沈临朔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又让柳望曦一哆嗦。
手腕都勒成这样,那嘴巴…沈临朔眼含歉意抬手轻抚她的唇,却见她面露寒光轻声说道:
“敢用那张嘴亲我,我弄死你。”
沈临朔抿唇一笑,掀开被褥下了床。见他走了,柳望曦赶紧坐直了身子,摸索着套上了亵裤。
帐外传来几声倒水和漱口的声音,柳望曦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烫得要烧起来,捡起了床上那条沾满口水的腰带。
沈临朔却隔了一会又杀回来,气势汹汹地将她压了回去,眼底暗含着一层未消退的情谷欠。
“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寺庙!”柳望曦生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推也只敢轻轻推。
“寺庙怎么了?”他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近得下一秒就要吻上来,却像是顾忌到什么,仍是只埋在他颈间。
隐约听到他说着:“我就是真做了又怎样?那群和尚不也是这么才出来的吗?”
“沈临朔你混蛋!”柳望曦暗道:这是他说的不是我说的!切勿怪罪切勿怪罪!
他像是能听到她心声似的,忽的抬起了头,叹了口气又道:“那就混蛋吧,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请他们看在你是被我捆住的份上,不要计较你亵渎神灵的罪过。”
说着竟又压了过来,手也开始不老实。
“我都没嫌弃你,怎么还嫌弃起自己来了?”沈临朔馋得很,眼睛紧盯着她抿起的双唇,像是被什么夺了魂,完全看不出平日的端方,又恳求道:“我漱了好几遍。”
说完便也不再顾忌,干脆咬了下去。
柳望曦拗不过他,尽量不去想之前的画面,被动地默许着。
沈临朔抬起头又道:“我帮了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想都别想!”柳望曦脱口而出,“我不会帮你的。”
沈临朔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无意勉强她做出那等举动,只轻轻牵着她的手,嗓音极尽魅惑:
“不那样,就用这个行不行?”
“……”
沈临朔抬起她的手,试探着朝某处覆去,“就这样…很好…你真聪明…”
“你闭嘴。”柳望曦脸红得要滴出血,紧皱眉头不敢看他。
又过了好一会,灼热气息终于扑灭,只剩一室荒唐。
——
年关将至,集市上人山人海,叫卖声不绝于耳;卖糖人的,卖桃符的,卖屠苏酒的,比比皆是。
“你给我站住!来人呐,有人偷钱啦!”
一个少年穿梭在集市中一边奔跑一边高喊着。他初入京城,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这里。
然后家当全被人偷了。
可人太多了,一个算命的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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