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箫臂恰好于姜槐腰腹处一拦,她恶心得更厉害,双手抓着他衣袖,止不住弯腰呕了几声。
沈子箫瞬息反应过来,连忙收了力,另一只手不动声色拍了拍她的背顺气。
眼神寻机扫过院中,几人俱明白了一二。
雪听南见姜槐极其不适的模样,便知她应是第一次瞧见这般景象,所见招致浑身的反应。
“夫人,莫要勉强,你脸色有些差,可要在一旁先歇息片刻?老夫也算得半生行医之人,定当尽心竭力。”
姜槐只听得雨声愈来愈远,鸣声刺穿耳膜,未有力气答复,她撑着沈子箫的手本能地蹲下,极速地吞咽着口水。
沈子箫见姜槐反应剧烈,拧眉先嘱咐了寒连江与雪听南,同时将臂往下放了放,又压低了伞的高度。
姜槐躲在墙后面,整理呼吸,抱着自个儿的膝盖。
沈子箫不带迟疑,将她抬臂抱起,从泥水里托到石板上。
姜槐缓过了那冲击劲,有些迟滞地往墙后靠了靠,“殿下,我没事。时间紧迫,你先与两位大人汇合吧,我再缓会便同你们一道。”
沈子箫未动,颀长的身影立于她侧,随着风向变化又默默斜了斜伞。
这是他的回答。
最终,姜槐心中那股愤怒的、不平的火焰,烧干净了身体本能的恶心不适,她坚持撑着自个儿再一次入了那后院。
雪听南见姜槐入内,道出他的推断,“这些人似是中了一种毒,老夫行医从未见过,却在古籍上有所涉猎。中毒者定时发..情时神志不清,只犹如本能,而估算清醒的时辰一天也不过三个钟头的模样。”
姜槐亦搭脉刺血确认了一遍。所言非虚。只是雪听南未道出,这是由于另一种蛊虫叮咬所致毒。名曰纵情蛊。与中院那些少男少女不同。
这些人的年岁估摸也比中院的人大了起码一辈。
姜槐尽量不去往悲哀处想,这些男男女女姓甚名谁,家于何处。是否是一个又一个遥远传说中消失的花季般的女郎,或是曾力富年盛的男郎。
犹如畜生般结合,每一次,都将生命的权利一点一点剥离。毫无尊严可言。
最后一位,姜槐有些无望地去确认,一遍又一遍相似的脉象。
她手伸去不过片刻,瞪大了眼,哀绝遍体。
此女子甚至还怀着孕。粗粗估探,约莫胎象已两个月。
既然不是失声虫所致的毒,便应不是为了悄悄送出去,送到官员府邸为婢为奴,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寒意从骨子里一点点渗出,竟是比这雨夜更浇透人心。
姜槐忍着这股寒凉,犹疑地问沈子箫:“殿下,你先前说这是吏部侍郎化名下的宅地?”
“那……吏部侍郎与海大人有密切联系么?”
沈子箫视线与姜槐相触,几息后肯定地答:“有。”
“且不止。”
海殊与沈昌平关系平平,可沈昌平与吏部侍郎刘成道却是往来密切,朝中俱明。
姜槐终于,终于,发现自己的猜测,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她逼迫自己冷静,先将满脑中的再生的疑惑驱散。
寒连江于一旁,搜出怀中的信炮,递与沈子箫,“证据如此直白,殿下该放信,命禁卫军出动了。”
寒连江话音刚落,姜槐打断道:“且慢。”
沈子箫的目光因这话重新落回姜槐身上。
她指出一个遗漏:“眼下,距离迷离香失效还有一小段时间。然大人们是否发现一个问题。”
“我们在进入此宅地时,大人们一定闻到了一种味道……浸泡虫液的味道。”
雪听南闻言思索片刻,点头,“夫人所言确是。这味道似是萦绕在整个宅地,却说不上何处更浓些,进了各个房间,反倒没有这味道。”
姜槐点头,她懂得此味道必定是蛊液散发出来的,可蹊跷的是,这偌大的地方,他们竟没有看见一丁点蛊的痕迹,岂非荒唐?
她内心所想不可言,只得以猜测形式提出:“事出必有因,这个味道,一定有源头,且就在宅中。”
寒连江拎的清楚,手呈的信炮倒不合时宜了,他眼神请示沈子箫。
“先收起来。”沈子箫听了姜槐的建议。
寒连江领命,将东西重新收好后细想姜槐所言,又有些犯难,“可夫人,我们已将整宅搜寻遍,何处藏有玄机?所有院之外便是围墙,暗门与暗格应无处遁形。”
姜槐心中也有此思虑,理应都探遍了,怎么会没有踪迹呢……
她仰头望着潇潇雨不尽的天,总不能平白无故萦绕在这府地……地!
姜槐脑中敏锐划过一个想法。
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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