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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100章

小说:

人在七零根本躺不平

作者:

荠粟

分类:

现代言情

正正的姥姥姓郑,大家都叫她郑大娘。

打仗的时候,她前夫死了,后来带着两女儿改嫁给了一位姓程的男人,这男人还带着两个儿子。

这么多年过去,男人去了,两儿子不是她生的,和她不亲,病了之后,就只有她的小女儿来照顾她。

才刚走到她家门口,就听她在有气无力地骂人。

“是不是看我老了病了打算饿死我?都是白眼狼,早知道有今日,当初我就该把你扔屁桶里溺死。”

只听见她骂人的声音,没听见其他人说话。

“是不是想等我死了,就来抢我的房子!谁敢抢我的房子,我放火烧死你们全家!”

“一个个千刀万剐的,谁挨着你们谁倒霉!别来踩脏我家门槛!”

樊盈苏带着正正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一句接一句的骂人。

这房子位置虽然偏了点,但面积很大,有前后院子,除了正房三间,还有左右两厢房,厨房也是单独盖的一间。

看墙壁和屋顶,能看出来是一起盖的,不是后期另外增加的。

这房子虽然破旧,但位置是在三环内,要是拆迁,未来两代都可以躺平了。

只是这房子估计没正正什么事,听这老人骂人的话,就能猜到为人不好相处。

但人老了,脾气变得古怪也正常。

“正正,去敲门,”樊盈苏伸手脱下正正背着的包,把他向前推了一下,“见见你姥姥。”

正正站着没动,抿着嘴说:“我姥姥在家。”

他说的是杨有金。

“这个也是你姥姥,你亲生母亲云凤的的妈妈,和你有血脉的姥姥,”樊盈苏说,“去敲门。”

正正不情不愿地抬手,门忽然自己开了。

一个面容憔悴但衣服没补丁的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手里还端着痰盂,看见门外站着人,连忙伸手把痰盂搁旁边的地上。

“小娃,你咋在这玩?”她语气温和,看着正正的眼神,一点也不像被骂了那么久的人,这时她才看见樊盈苏,“你们是?是不是我那两弟妹叫你来的?别听她们的,我娘这房子不卖。”

“你好,”樊盈苏说,“我是云凤的邻居,我……”

“我姐?!”对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点手足无措地说,“真的?那你们快进来!”

她边说边转身向屋里跑:“娘!娘!我阿姐、阿姐……”

“你又提你阿姐做什么!她死战场上了!早死了!个短命鬼,当初就不该生她出来!”老人的声音沙哑难听。

“娘,是我阿姐的邻居,是有人来……”那妇人走进了一间屋子。

樊盈苏带着正正也跟了进去。

一进来,就能闻到超难闻的屎臭味,还杂着屎腥味,就像是外面那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的公厕里的臭味。

屋子里有个瓦数不大的灯泡,这时亮着,能看清屋里的环境。

家具不多,一张老木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台收音机。桌边摆着两张木凳子,桌下有暖水瓶和搪瓷盆。

房间收拾的倒是干净,老木床上躺着一个瘦成皮包骨的老人,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半眯着,五指像鸡爪地指着这边。

“这孩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就一眼看到了正正,“和我那没能活几天的大闺女长得有点像。”

“他叫佟云正,是你的女儿云凤唯一的孩子,”樊盈苏把正正拉到身边,“我对象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前几天才刚找到,我带他来看看你。”

正正估计是害怕,挨着樊盈苏站着都不敢说话了。

“这小娃……是我姐的孩子?”旁边的妇人走过来两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长这么大了……是我姐的孩子,正正,我是你小姨,我叫云雀。”

“正正,喊人,”樊盈苏搂着正正的肩膀,“这是姥姥,那是小姨。”

眼前这俩人,是正正在这世上最亲血脉的亲人。

“姥姥,小姨,”正正挨着樊盈苏坐着,嗡声嗡气地喊了人。

这几年他被樊盈苏养的很好,但今天见到郑大娘和云雀,忽然就蔫巴了。

“哎好,”云雀激动的直掉眼泪,边说边哭,“真是苦了孩子了,我那姐姐命不好……”

“哭什么!生你个讨债鬼一天天就知道哭,”郑大娘骂云雀,然后盯着樊盈苏看,“我那没能活几天的大闺女葬在哪里?还有她那同样短命的男人,有没有和她葬在一起?”

这大娘说的每一句话,都刺在正正的心里,但樊盈苏又不能和这样一位瘫在床上的老人家计较。

“正正知道,你要想去看看,让正正带你,”樊盈苏摸摸正正的脑袋,“正正已经去见过了。”

郑大娘像是骂人骂累了,瘫在床上喘气。

云雀连忙给她喂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

郑大娘躺在床上,眼睛像是空洞洞的。她忽然又说:“你带他来看看我?”

“是,”樊盈苏点点头,“让他见见家人。”

“怎么的?”郑大娘挣扎着抬头,“不打算养我这老不死的了?”

“大娘,正正才十一岁,”樊盈苏笑了,“你好好活着,等正正以后大学毕业了,会给你养老的。”

“呵,他还读大学呢,”郑大娘不屑地说,“能识两个字都算他伶俐了。”

“我就是要考大学!”一直不愿意开口的正正忽然说,“我妈妈和我堂大姨都是大学生,我妈妈还是女状元,你不要小看我,我会成为像妈妈一样的高考状元。”

云雀看樊盈苏的眼神都变了:“你是今年高考的女状元?你……是樊盈苏?”

今年全国高考就只出了一位女状元,收音机把这件大事连着播报了好几天。

“是,”正正抢着说,“我妈妈叫樊盈苏。”

樊盈苏在心里叹气,她带正正过来,是想让正正认认血脉相连的亲人。她带正正来见他亲生母亲的妈妈,但他却当着人家的面说“我的妈妈是樊盈苏”。

不怪正正,是这郑大娘一字一句地,都在把正正往外推啊。

她是不想要正正这个外孙吗?

“呵呵,”郑大娘笑着的声音像是随时会断气一样,“那我等着看,你到底能不能说到做到,要是做不到,你还有脸喊她妈啊,你得喊我那没能活几天的大闺女妈,到时候我和她都在土里烂成泥也要笑话你。”

正正可能是被气到了,把头埋在樊盈苏的手臂上。

“云凤是正正的亲妈,正正不会忘的,”樊盈苏拍拍正正的肩膀,“他的名字以后也不会改。”

云雀抹着眼泪说:“你们坐啊,坐这凳子,凳子是干净的,在家吃饭吧,我、我去烧饭。”说完,急忙走了出去。

樊盈苏拍拍正正的脑袋:“正正,去帮小姨烧火,我和你姥姥说会话。”

正正平时就爱粘着樊盈苏,尤其在陌生的地方,或者跟着出去的时候,总是不离她的身边。但这会,他闷不吭声地低着头走了出去。

“大娘,”樊盈苏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你把正正说生气了。”

郑大娘那双睁不开的眼睛盯着樊盈苏坐着的地方,樊盈苏看了看,问:“不能坐床上?那我坐凳子。”

她刚想起身,郑大娘却说:“安稳坐着吧,也就你不嫌我这老不死的脏了。”

樊盈苏没回答她这句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纸和一小叠票子:“大娘,这是你女儿云凤牺牲后部队发的抚恤金,这是你女婿一半的抚恤金,另一半给了他的家人。”

郑大娘原本死气沉沉地躺着,听到这话,她挣扎地抬起头:“云凤的抚恤金……在你手里?”

“原本是在我对象手里,我带正正过来找你,他就把这些交给我带来,钱是凭这张纸条去邮政局取,”樊盈苏把收据和钱放在郑大娘手里,“现在我把这些给你,这钱你要是想取出来,我可以帮你取出来拿给你。”

郑大娘鸡爪似的手指牢牢攥着手里的东西,呼吸变得急促。

“大娘?”樊盈苏连忙凑过去看她,“没事吧?”

“都是短命鬼,就没过上一天安生的日子,”郑大娘沙哑着嗓子说出来的话时不时会失声,“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着呢。”

“那就好,”樊盈苏点点头,她可不想刚把正正带来,就把这老太太气出好歹。

郑大娘忽然问:“你几岁带的那讨厌鬼?”

“他叫佟云正,我喊他正正,”樊盈苏说,“我对象在他三岁的时候带他回到驻地,后来我去驻地他差不多六岁,从那之后就跟着我生活。”

“养个孩子就是添双筷子的事,”郑大娘又问,“他有没有上学?”

“今年读六年级了,”樊盈苏说,“正正学习很好的,平时从不迟到早退。”

“你把这些钱给我,是打算以后不再来了吧?”郑大娘说话总是戳别人痛处,“你后悔带那讨厌鬼来见我了吧?”

“……是有点,我带正正出门的时候,他开开心心的,”樊盈苏看看郑大娘,“你两句话就把他给说生气了。”

“不来就不来吧,我连他那短命的妈都没见过几面,”郑大娘眼睛灰蒙蒙的,“以后你别再带他来了。”

“等他大点,我再带他来,”樊盈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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