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声明:猎奇CP,雷飞不管,雷死不埋,入内请自带避雷针!
CP:凯李/李凯,双强互攻
不符合历史,也不符合历史人物,天坑随时弃。
第一部分:七日传奇
第一章、李世民登基之日遇刺
公元六二六年九月初四,长安,四更,天色未明。
大唐帝国的京大内太极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仅有一墙之隔的太子东宫却灯火辉煌、人影如梭。内侍来去匆匆,禁军严阵以待,准备着一场盛大的典礼。
二十七岁的太子李世民,已经沐浴完毕,他赤身踏上台阶走出浴汤,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数支红烛的映衬下发出朦胧的柔光。他穿过一帘纱幔,立即被簇拥上来的近侍披上浴袍。
然后是刷牙、洁面、擦干头发、梳头挽髻,护理皮肤、用珍珠粉敷面,檀色口脂点唇……
修剪圆润的指甲用凤仙花染成浅红色,骨节分明的手指套上或金或翡的指环,一条细如新月的蛇骨链从身后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跪坐在地毯中央静若处子,完全将自己交给饰容宫女摆弄,眉宇间暗藏着几分忍耐。
胡须是最后处理完的,宫女用特制的小梳子梳出虬髯的造型,再用夹子将须尾夹得微微翘起,宦官接着用毛刷蘸取刨花水顺势涂抹在胡须上,并小心微调,使之定型。
侍从们极其细致地打理他的仪容,务必要使他的外表在今天达到至善至美的最佳状态。
因为今天是太子的登基大典。
精修好个人外表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足。四名宫女也将繁重的礼服捧到他的面前,今天他将穿着衮冕祭拜天地、宗庙,并昭告天下。
除去浴袍,上身着衫,下身着裈,都是贴身内衣;再穿圆领荷叶边的白纱中单,裤子是开裆的白锦袴;脚上着云袜和加金饰的赤舄。
为了增加领和袖的层次感,中单外再穿一层青色广袖对襟,白裤外再穿一层打底白裙。
基础打底完成,开始着正装。
玄衣象征深邃的苍穹,也就是传说中的“肩挑日月,背负七星”,主体刺绣为日、月、星、山,大袖上绣火、华虫、礼器,衣领和袖缘都绣升龙的图案,合计八章纹。
对襟,大袖,因为极其隆重,所以大袖一直垂到足背,迎风而鼓,其博远哉!
玄衣外面围一片式纁裳,就是浅红色的裙子,象征黄昏的地平线,裙摆满绣米粒、斧子和双弓的纹样,裙边拼接风琴褶,美得行云流水。
主体部分完成,接下来是配饰。
裙子外系宽腰大带,将腰线提高。朱红色的蔽膝就栓在大带上,上绣龙、山、火三纹章,十分华美。腰后系大绶小绶;腰间挂左右组佩,两百多颗玉珠玉横玉璧沉甸甸地坠在大带上,将大带拉得很紧;最后用一条镶金嵌玉的细革带全部扣紧。
大带在内,革带在外,形成双带层叠装饰。
穿好这一切,李世民轻轻转身,腰间便是一串翠玉鸣鸾之声。他已不能再做大的动作,侍从们托起他的礼服协助他跪坐在一个方矮床上,将裙摆铺开似一张巨大的荷叶。
他的心腹宦官张难双手捧来十二旒冕冠,小心翼翼地戴在他的头上,用玉簪导穿发髻而过,垂下的充耳轻敲两鬓,他微微仰头,让张难将细长的天河带捋过他身体,一直垂到膝盖前。
当下降的十二行白珠缓缓遮挡他的视线,他不再能看清眼前的一切,珠光摇动间世界都仿佛变得疏离起来。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沉重无比的责任,同时压在了他的头上,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深刻地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现在他不能低头,王冠会掉;他不能折腰,因为组佩会乱,会发出不和谐的声响,那是不祥之兆。他得小心翼翼地做每个动作,就像他要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个国家。
六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二千多万人口,现在,他从实质上和名义上都正式成为他们的皇帝。
五更的鼓声穿过廊檐远远地传来,天边出现了点点鱼肚白。这时张难走近前禀告:“太子左庶子求见。”
“让他进来。”李世民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天然的高冷,十分有辨识度。
不等张难传旨,长孙无忌已经走进了李世民的寝宫,张难便向左右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侍从退出门外。
二十九岁的长孙无忌年轻有为,英姿勃发,他一身朝服,面对小榻上端坐的人拱手行礼,动作却又顿住,端详着,啧啧称美:“我没有想到竟这样合适……就好像你天生就应该是这样。”
李世民问道:“好还是坏?”
“好,你就像古书上写的垂衣裳而天下治的圣人。这才是大唐的皇帝,这才是我的陛下啊!”
李世民抱怨道:“这一身的重量,抵得上一套轻甲了吧。比起甲来可繁琐得多了,穿一回不容易啊!”
长孙无忌轻轻地笑,见李世民扶着桌案想站起来,忙过去扶手。
李世民叫他取来剑架上的宝剑,那是一把文剑,三耳云头剑首,金色的剑穗长而飘逸,鞘侧装饰繁复,有四段镂紧箍环连一段挂绳,挂在他左腰的革带上恰似一道靓丽的风景。
雄迈秀杰,风神爽悟。
英姿颖发,文武兼备。
长孙无忌一时看得失神,心念攒动道:“你一定会是个太平天子。”
“太平?”李世民忽然冷声道:“昨日兵部文书急报,说颉利可汗发兵十万,南下进攻泾州,战火就要烧到长安城下……现在是人心惶惶啊,哪里有你说的太平?”
长孙无忌宽慰道:“颉利也是我们的老对手了……今天是大好的日子,这些麻烦事等登基大典之后再说。”
“知道我要登基,他就给我送大礼来了……”他咬牙切齿地想做个动作:“我心里这股火!”
长孙无忌忙扶着他的手宽慰:“陛下别乱动……”
?李世民忍了下去,对长孙无忌道:“我有个感觉:太快了!好像昨天我们还在晋阳城骑马搏双陆,无忧无虑,哪有这么多事要考虑;今天就在这东宫,就要确定君臣的名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十年了……”长孙无忌也叹道:“从晋阳出发,到今天,死了多少人,终于我们成功了!我们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打仗我不怕,出生入死我也不怕,但……”他缓缓度步,道:“无忌,我昨晚一夜没睡,睡不着……”
“你在忧虑什么,告诉我,我为陛下除掉。”
李世民摇了摇头,娓娓道来:“这么大的土地,这么多的人口,千头万绪太多了……我有些担心。你知道,我们以前不是很喜欢读书,最近几年才觉得自己学问不够,跟着虞世南他们白天黑夜地学……这治理天下啊,和打仗大不相同,很复杂……我这样学问的人,真的能治好国家吗?”
长孙无忌握住他的手说:“陛下有这样的忧虑,你在费心思考这件事,这是大唐的幸事啊!儒家的圣人孟子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在忧患之中,国家怎么会治不好?学问可以慢慢来,这天下的书太多,一辈子也读不完。再说天下那么大,事情那么多,哪是你一个人忙得过来的?”
他轻轻地拍着李世民的手背,柔声细语:“我们都在你身边,你只要把握大的方向,告诉我们你想要怎样,其他的事交给房玄龄,交给杜如晦,交给我们……你想想看,打天下我们都过来了,治天下怎么能难得到我们?”
李世民被说动了,他的神情渐渐放松,声音低缓得像泉水在青石上流淌,唤道:“无忌……”
“我在。”
“祭天的时辰还没到吗?”
“还有一点时间,你要休息一下吗?”
李世民微微点头,走到一张高脚软榻前垂足坐下,长孙无忌蹲在他面前为他整理裙子。
头被皇冠压得不敢大动,他抬一只手撑着侧脸,对长孙无忌说:“你守在这里,时辰到了叫我。我不会睡着,只是闭目缓一会儿。”
“嗯。”
无忌的声音总是能令他紧绷的心松弛下来,视线里无数攒动的微小的白珠,像一片气泡在流水中逐渐消逝。
他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一阵冷风拂过身体,令他微微瑟缩,接着便听到一声奇怪的冷笑:
“呵。”
不是长孙无忌的声音,也不是他身边任何近侍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李世民近乎本能地警醒,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全身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站在他面前,黑色连帽盖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半点鼻尖和一抹薄唇。
刺客?!
李世民非常震惊,光是突破皇宫层层警戒来到他面前这件事,就简直不可想象!
?他的南衙禁军十万人宿守整个皇城,北门屯营五千人值守宫城,贴身卫队百余人就在殿外随时听令。
?刺客是如何潜入东宫的?周围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难道没有一个侍卫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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