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会遇到段伽野,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想入非非情景下重逢。
窘迫和毫无防备的情绪交错,温漾立刻出声解释:“我是鞋跟卡住了,他帮我一下而已。”
“我还以为,”段伽野促狭,“我给你们的礼物白准备了。”
“……”很显然,他说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礼物。
温漾一时被噎得脸色涨红。
反观谢仰淮像没事人一样,将她的高跟鞋从木板缝隙中拔出,稳稳放在地面后,才站直身体。
“你这店门的台阶该修了。”
“谢总都发话了,我肯定修。”
段伽野转而不着调地对温漾说,“好久不见啊,温漾妹妹,现在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温漾干笑了两声:“好久不见。”
定了定神,旋即她才觉得奇怪:“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段伽野挑眉,“怎么,我看着不像餐饮店老板吗?”
相比五年前不屑一顾的张扬,段伽野轮廓线条变得成熟锋利了许多,发色换成了规矩的黑,穿着时髦,周身透出一股痞气。
看起来着实不太像正经的餐饮店老板。
温漾说:“只是没想到你会开餐厅。”
“其实我就是开着玩的,结果随便搞搞,生意就做起来了。”段伽野自恋起来,“人帅嘛,连搞副业都跟开挂似的。”
谢仰淮嗤了声:“要点脸,亏了多少才开起来的。”
段伽野“啧”了声,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温漾抿唇笑了笑。
这熟悉的互怼,瞬间冲淡了重逢的生疏。
这时,段伽野掌心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看了眼,说:“我去接个人,厍奕他们都在里面。”
厍奕。
捕捉到熟悉的名字,温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挑眸看向谢仰淮的同时,恰好和对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对上。
随着段伽野匆匆离开,店门口只剩下了温漾和谢仰淮。
静谧几息。
谢仰淮像是猜到她心底的疑惑,启唇:“饭局的人,你都认识。”
温漾羽睫颤了颤,心口兀地发涩。
原来他只带她来,是因为这是一场旧友的相聚,无关工作,无关应酬。
那些完全被她斩断的联系,他一直在帮她保存。
只等她回来。
无言相视片刻,无端生出些许暧昧的氛围。
谢仰淮松了松眉梢,“进去吧。”
店里今天没营业,只招待他们一桌。
圆桌正中镂空,一根木制的立柱直通屋顶,底端用各种干花和草木点缀。
暖色灯光点亮了花瓣和叶片,晕染出温馨朦胧的光晕。
已经到的那两个人温漾的确都认识,曾经在谢仰淮的实验室见过。
一个是厍奕,另一个也是谢仰淮的发小,叫陆彻逐。
见他们过来,陆彻逐热络地拉开椅子,“来来来,专门给你俩留了座。”
落座后,谢仰淮倒了杯热茶递给温漾,温漾低声道了声谢:“谢谢。”
“这殷勤的。”
厍奕啧啧两声,“温漾,你是不知道,上次原本是我去简锐对接,结果谢仰淮临时改了行程,非要亲自去。”
“风俟业务稳定,你们捅了篓子也好收拾,简锐这边需要多费点心思。”
谢仰淮话说得冠冕堂皇,陆彻逐调笑:“不愧是谢总,考虑得还真周到。”
两人一点不在怕地揭短,温漾不自觉放松下来。
“谢仰淮这些年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过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
陆彻逐说,“上次我还听见有人叫他什么来着?星罗……”
厍奕:“霸总?”
陆彻逐:“比这个雷多了。”
看对方皱着眉冥思苦想,温漾也被勾起了兴趣。
她抿了口茶,陆彻逐顿时一拍脑门低呼:“对,星罗佛子。”
“噗——”
温漾被雷得一口水喷出来。
周遭滞住一秒。
紧接着厍奕也没憋住笑喷。
不合时宜地联想到林见鹿小说里的各种佛子,温漾艰难地憋笑:“抱歉。”
这个外号,简直比当初的“江大坐标轴”还要雷人。
谢仰淮啧了声,黑眸掺了些不耐烦,“你是工作还不够饱和吗?”
陆彻逐立刻告饶:“错了错了,我自罚三杯!”
说笑间,店门再次被推开。
段伽野走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厍奕眼神揶揄,“人接到了,可以上菜了吧,段老板?”
“等着。”段伽野往后厨的方向走,稍落在他身后的人影露了出来。
温漾缓慢往上挪眼,看清了那个熟悉的五官。
不错开对视两秒。
辛沅嘴角翘起,食指扶了下金边眼镜,一举一动带着不自知的风情。
“温漾,好久不见。”
—
晚餐是店里经典的菜品和还没上菜单的新菜品,很符合星罗人厚重且偏甜的口味。
段伽野和陆彻逐都是擅长活跃气氛的人,餐桌氛围很热闹。
辛沅问:“温漾,你在漳南过得怎么样?”
温漾:“挺好的,那边气候很温暖,适合定居。”
辛沅把装着草莓的盘子挪到了离温漾近的地方,“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谢谢。”
温漾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段伽野拿草莓的手就这么空了,他拧眉,“不是,我?”
辛沅没有丝毫歉意,假笑:“抱歉啊,我以为是哪朵花伸出来了。”
段伽野气笑,随即从她盘里捞走了没吃的草莓塞进嘴里,挑衅似的扬了扬眉,“那谢谢你给我夹菜了。”
辛沅:“脸皮厚得城墙都甘拜下风。”
“城墙,那可是一座城的门面。”段伽野悠哉悠哉,“不用这么隐晦地夸我。”
辛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看着两人的互动,温漾隐隐察觉到什么。
吃过晚饭,陆彻逐提议打麻将:“我上次看到个新玩法,用麻将凑齐自己的电话号码就算胡。”
“玩法还挺新奇的。”
“来吧,那咱几个谁先来?”
“你们几个玩吧。”辛沅转向温漾,弯了弯眼睛,“我们聊聊天?”
“好啊。”
这五年的空白,温漾的确有很多疑惑。
两人离开包厢,走到后门的小院子里。
空气中飘浮着草木气息,暖黄的灯光和木质桌椅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辛沅从包里拿出烟盒,朝身侧的人示意:“我抽支烟,你介意吗?”
温漾有些意外:“你也抽烟?”
单看辛沅的长相是那种很甜美,被家庭富养长大的千金大小姐。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抽烟的模样。
辛沅眉骨轻抬,“怎么,我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人吗?”
“……”她说话怎么和段伽野如出一辙的。
温漾笑了笑,“确实很意外。”
辛沅眨眨眼,“那姐姐还没说,我到底能不能抽烟呢?”
温漾劝道:“吸烟有害健康。”
辛沅笑:“那你应该多劝劝谢仰淮,他的烟瘾比这儿所有人都重。”
谢仰淮抽烟这件事,温漾一直知道。
倒不是亲眼看见他在面前抽烟,而是别墅书房存了香烟。而且在他疲倦,或心情差的情况下,她也能从他身上闻到烟草味。
温漾抿了抿唇,把困扰她许久的问题抛了出来:“这五年,你们都过得怎么样?”
辛沅顿了顿,突然说:“关于五年前联姻的事,我想和你说声抱歉。”
温漾摇了摇头,“你们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是我自己要和他分手,你没必要和我道歉。”
“不是的。联姻的事是我主动找到谢爷爷和我爸提议的,他们也不过是觉得利大于弊,顺水推舟罢了。”
话音将周遭的白噪音砸没了须臾,温漾陷入怔然。
辛沅垂眼盯着烟盒上折射出的碎光,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是我为了自己的利益,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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