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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双相护

小说:

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作者:

落丛笑

分类:

穿越架空

陪扶生过完生辰后的几日,这位老神仙身子和气色明显都好了许多,荆歌这几日都是早早来看他一眼后,便放心地跟着熊尾和赤螣去修炼了。

半个月后就是仙门百家十年一次的灵墟竞会了,按照任务要求,她必须参与。

荆歌问过天神,在比试中需要取得怎么样的名次。

天神是这样回答她的:“你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心意去做,名次什么的不重要。”

按照她的想法和心意,最好不要参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前决定参试,也不过是因为不想扶生因为她多一条被骂的理由。

她是不喜欢做额外的事,但更怕因为没做本该做的事,而牵连到旁人。

在这个世界中,她仍然是荆歌,是那个喜欢吃吃喝喝处处浪只需要为学业烦恼,为家人健康担忧的大学生荆歌,更是怜青岛的荆歌,修习医术的荆歌。她有一个与她关系匪浅的师父。

新的身份多了,所要做的事便多了。

这一点,荆歌想得很明白。

所以,既然“决定”了参会,她就必须拿出该有的态度和努力来,哪怕已经到了临时抱佛脚的地步,她也得是那个抱得最虔诚最积极的信徒。

说到修炼,必然是扶生教导荆歌最好,但是他身子堪堪才恢复,要是教习她修炼的话,心神必定会有所损耗,对伤口的恢复有影响,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身子,再差几日就能完好如初了,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生变。

故而,荆歌拒绝了扶生要督导她修炼的提议,让他务必好生休养,自己则找来了两位十分可靠的陪练道友——赤螣和熊尾。

这两位分别是螣蛇和有熊氏之后,在妖域修炼时得扶生点化,后来在聚灵岛学有所成,修炼出人身后就来怜青岛报恩,一门心思想要拜入扶生门下,奈何扶生不收徒。

荆歌,之前是清禾,是个意外。

他们也不失落,转头就对外自诩是扶生的门外弟子。

这两位在聚灵岛时,也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觉得同为妖修的那批妖都太弱了。来怜青岛的路上,也是边走边一路招惹各个门派的魁首天骄。

荆歌抱臂看着这对神奇的组合,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条阴嗖嗖的蛇和一头憨腾腾的“熊”,是怎样联盟抱团的?

因为都会冬眠吗?

《三个男人一台戏》书中,对这如连体兄弟般的二位,所着笔墨并不多,多半都是写他们如何明里暗里给女主清禾使绊子的事。

但是从荆歌已经经历的事来看,这本的剧情已经不知偏到了什么轨道上去了,同样,这书里的人设,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太对劲。

所以,荆歌对这两位按照人设来说会使绊子加害女主的“没头脑和不高兴”二人组的提防心也是与日缓减,减到今天,都快没了。想了想,还是安安心心跟着两位修炼吧。

但是此刻,她有些担忧。

这两位,每每正式教习前,都要争执一番,往往吵着吵着,一个就开始盘在另一个身上了,贴耳开大:“我说你是不是聋啊!师妹是医修出身,本身就不擅打斗,怎么能一开始就练碎琼斩这么烈的招?得循序渐进懂不懂,循序渐进!”

熊尾扒开他的脸,“什么熊熊贩剑?再说一遍,我不是‘熊’,我只是壮!我可是黄帝部落氏族的,你再说我是贩剑的我就一屁股坐死你,本熊是练剑的,虽然最厉害的是耍锤,但剑意比你这个只会耍阴针的细蛇可厉害多了。”

荆歌闻言“啧”了声,心道这空耳的毛病多半是好不了了,毕竟谁也不能忍受被人三番五次地贴耳轰炸。

可能不是空耳,是年纪轻轻就耳背了吧。

想通后,荆歌抱着久歌剑,坐到凤凰树下开始研究剑谱,索性不管他们二人了,反正这二位不打一架是没法好好教她的。

这套剑谱叫《寒江孤影》,是扶生出岛云游济世时,路过苍山下的寒江时所创。

彼时正值秋冬,初雪悄然而至,江上雪雾朦胧,薄冰初结,寂寥旷远。苍山寒江,如梦中境,镜中花。

观此情此景,扶生剑意随至,在寒江中央挥出了《寒江孤影》十八式。

这十八式,剑意至纯至净,浑然天成,剑气泠然凛然,明明如冷月照江。

扶生在她决意练剑那日,给她演示了一遍,问;“这套剑法不过十八式,记住了吗?”

什么叫“不过十八式”?大能大佬大仙讲话都这么气人吗?

能不能管管非专业被赶鸭子上架人的死活?

荆歌犯愁,欲哭无泪。

好难啊。

前几日抽空学了几招,难度逐层递进,都让她叫苦不迭,短短几招就让她腰酸背痛,恨不得长在床上,对剑说:再也不见。

然而今日看到的这一页,竟说前五招不过是起式,第六式才进正招。

荆歌高昂的心“吧唧”一下就碎碎的了,生无可恋地仰头看天。

合着前几日都是前奏啊,也太长了点吧。

这几日的进步算什么,算自以为是么?

算了,练吧。

练吧……

荆歌起身,拔剑出鞘,正要回忆着剑谱开始新的招式,却听嘈杂声传来。骂声比脚步声先一步到她的耳中。

“你给本少爷滚开,本少爷倒要看看能拜入临洲大仙君门下的是何方神圣?”

不用看脸,只听自称,荆歌就知道来人是谁。

问鼎宗的大少爷,谢浪。

人如其名,放浪形骸,浪荡狂傲。

这位少爷说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是单纯的挑衅和恶心人。

因为,在所有想要破境飞升来挑战扶生的人里,这位是被打得最为狼狈的那一个。

都是门派里的少爷了,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扶生将“清禾”带回怜青岛后,对外说的是收了关门弟子,不再收徒。

部分想要飞升又妄图早日飞升的修士,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如此之好的诋毁扶生的机会了。

有造谣者说:“天守领回岛的是个小女娃,不过六岁,按照年龄来说,一定是他的私生女!”

这是赤螣告诉荆歌的,他记性好,听到过的原话都背得出。

对此,荆歌只有一个想法:放过小孩,放过快要万岁的老处男吧。

还有甚者说:“唯一收的徒弟竟是女娃,什么十四洲第一仙,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人抓住把柄才收了那人的女儿为徒吧。”

荆歌对诸如此种言论很无语,只觉得无能的狗叫得最嚣。

因为修为不够破境飞升不了,就要无尽诋毁比他们厉害,挡在他们面前的高山吗?

这种心态行为真是令人发笑啊。

她是个穿书人,至今并未亲眼目睹过扶生被群起攻之的场面,所以那时对扶生也不过是言语上的维护与宽慰,行为上从未付诸过实践。如今见到这人,又想到一连几日替扶生收的来信,无论是来人还是飞信传书,明里暗里都是打探扶生是否受伤,以期他们有可乘之机,一举打败他,破境飞升。

当真是坐实了扶生的处境。

而谢浪,不出意外,就是他们派来打听扶生受伤轻重虚实的探子。

从前扶生将“清禾”带回后,就闭关了十年。这十年期间,“清禾”在各门各派都待过一段时日,部分门派虽对扶生未经过他们收徒颇有微词,但碍于全真撑腰和他天守的身份,对“清禾”表面上也是客客气气的。

“清禾”心思细敏,自然能感受到旁人对她面上的客气和背地里的恶意,寄人篱下,怕自己丁点不适宜的举动会被有心之人放大,给扶生招致更多的诋毁谣传,故而谨小慎微,活得小心翼翼。久而久之,她的性格中就带有了讨好和软顺。

这不怪她,环境所致。

扶生闭关后对“她”这么好,应该也是为了弥补他缺席的这十年对“她”的亏欠吧。

不过,有个问题已经困扰了荆歌许久——不知自己为何明明“顶替”的是清禾的角色,却被唤为她自己的本名,也不知为何原书中的一切为何不按照剧情开展,无论是清禾还是天神,都让她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任务。

似乎只是想让她在这个世界中亲历冒险,她们发布任务,不干涉她的任何抉择做法。

也正因此,荆歌并无“清禾”那十年辗转于各门各派的记忆,不畏惧也不想讨好任何人。

特别是,几步外的这位少爷。

“臭和尚,敢拦本少爷你就死定了,滚远点。”

缘道被这人一脚踹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躺在了凤凰树下。

树荫之下,荆歌扶他起身,负剑而立,侧眸睨向来人。

谢浪身穿一袭淡金云纹衣袍,头发高束,脖上挂着一块上好的白玉,面容倒算俊朗,可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令整个人的气质轻浮又浪荡。

问鼎宗是出了名的有钱,因为招收的弟子多是些贵族豪绅天潢贵胄之家,沉迷修仙的徒子徒孙。为了能让他们拜入心仪的长老门下,在宗门中能够被多加照拂,这些钟鸣鼎食之家会往宗派中使劲砸钱。

谢浪,也是其中之一,在金银堆里长大,听说他的眼里处了他的师父,目中无人。

荆歌立于凤凰树下,定定看着他。

这位修仙界的公子哥,谢浪,罕见地在这一刻沉默了。

很少有人敢这样直直地盯着他,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些鄙夷。一双杏眼,明亮澄净,此刻看他的眼神却如千年寒冰,折射出锐利的锋芒。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带给他无尽噩梦,让他沦为笑柄的男人。

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谢浪戏笑的目光敛了敛,似乎在里面藏了毒针。

“你就是临洲仙君收的那个女徒啊,看起来天资平平的,也不怎么样啊。”

你就酸吧你。

荆歌仍旧冷眼看他,不语。

缘道被谢浪一脚踹在了胸口上,这会子气不顺,还在运气。

谢浪抬手弹了下头顶垂下来的凤凰花叶,目光从荆歌的脸上往下,看到了她拿着的书册。突然倾身往前,伸手去抢。

没想到他竟然能放肆无耻到这个地步,荆歌双目骤然睁大,侧身后撤,拉着缘道站到了另一边。

“你有病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荆歌站定后,冲着他吼道,“这是你的吗就抢?要不要脸啊,知不知耻啊。”

被骂了的谢浪突然捂腹大笑了几声,“我以为你是哑巴不会说话呢。没想到还会骂人呢,扶生仙君还教你骂人啊?”

荆歌冷哼一声:“我骂的是人吗?”

谢浪:“……”

笑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的谢浪,冲着荆歌挑了下眉,“有意思,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荆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冷笑,“呵。”

见人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谢浪话锋一转,坏心思又打到荆歌拿在手里的书上去了。

方才虽然她躲得急,但他还是瞧见了。

谢浪往前走了几步,不断向荆歌靠近,笑得邪气,“你在练仙君的《寒江孤影》十八式啊,练得明白吗?不如哥哥教你……”话未说完,谢浪突然停下了继续往前的脚步。

一柄剑抵在了他的喉上。

“你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用你的血,给剑开个刃。”

闻言,谢浪收起笑意,往后退了一步,离剑锋远了些。

一双杏眸依旧冷淡,荆歌向前了半步,剑锋重新抵在了他的喉上。

打了自己的人被剑指着,缘道气顺了,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却在看到荆歌的脸色后,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荆歌。

眼神凌厉,一脸杀气。

在他的印象中,荆歌的眼眸大多时候是澄澈和和软的,很少会见眉目间尽是怒色的时候。

缘道不自觉地吞咽了下,迟疑地开口:“荆歌,剑收起来。”

谢浪这时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又换上了那副漫不经心肆意嬉笑的浪荡子模样,“这位道友,真要仗着你师父的名号,在怜青岛,杀了我这个前来拜谒探望临洲仙君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无辜修士吗?”

他说着,指尖慢慢从久歌剑锋往前滑,“怜青岛上的人,都好无礼好残忍哦。”

心头的火气已经烧到五脏六腑了,荆歌执剑的手握得越发的紧,骨节作响。

剑锋快要刺上谢浪脖颈时,一道声音突然从荆歌的身后传来。

“荆歌,剑收起来。”

这道声音清冽醇厚,如山林微风,吹散了荆歌混山烧起的躁意。她眼神下压,收起了剑。

她脾气向来不够温和,来到书中世界,为了完成任务尽量在压抑自己的气性了,好在遇到的人中,能让她真正动怒的人不多。

然而,眼前的这个叫谢浪的人,从一出场,就开始在她暴怒的点上反复横跳。

伤人、抢物、阴阳怪气,不安好心……

积攒的怒火一触即发。

她真的好想打他啊。

但是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等到时机成熟,她一定要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打一顿。

荆歌垂眸了片刻,放下了剑收入剑鞘中,转向身后,低头喊了声:“师父。”

谢浪不知是想到了他曾经的败绩还是感受到了扶生的压迫,瞬间变得乖巧了起来,装得人模人样,恭恭敬敬向扶生行了一礼,“见过仙君。”

细细听,他的声音似乎在打颤。荆歌一想到他这会儿开始装腔作势但心里实则怕得要命就想笑,但忍住没笑,只在心中“切”了声:装什么装?

扶生目光淡淡瞥了眼谢浪,颔首,又将目光落在了荆歌的身上。

她虽然低垂着头,腰背却挺得很直,周身更未散发出一丝委屈低落的气息。

如此,他便放下心来。

扶生看向谢浪,问:“谢浪,灵墟竞会在即,你一向对此竞会重视至极,渴望破镜飞升,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怜青岛,可有何要事相商?”

谢浪笑得和煦,“并无大事,只是多日未见仙君出岛平乱,宗门中人担忧仙君仙体是否康健,特派晚辈前来探望。”

“是吗?若是这样,真是有劳门中诸位挂心了,还望代扶生谢过。”扶生琥珀色的瞳眸盯向他,不待他回应,接着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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