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开始砰砰乱跳,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干什么,妫虞就想笑,但是她不能笑啊!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加油,妫小葵。
她一咬牙,推开了织室的门,而后左手6右手8的随地大小演起来,她躺在地上,浑身一抽一抽的,这真不是装的,而是笑得直抽抽。
果然,演员这碗饭一般人的确吃不了。
院中众人被这动静吸引,齐齐望来,项籍最先认出是倒地的妫虞,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将原定的演员叔妫吓得后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坏了,眼看情况不对,妫虞也不敢笑了。
项籍扶起妫虞,想要查看她的情况,见来人是项籍,妫虞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示意他不要出声,项籍眼中担忧消散,浮现出一丝困惑。
他到底没有声张。
叔虞虽然害怕,但也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从项籍手中接过了妫虞,将她扶进屋中。
进了屋,妫虞要开始演了,织室的门窗都开着,观众的注意力也全集中在这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在心中默念:“军体拳,格斗准备!”
杀杀杀。
第一招是什么来着?
起势.....坏了知识记混了,这是穿越前上个学期学的太极拳。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妫虞再去思索军体拳第一式了,先打吧。
她深吸一口气,两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第一招,野马分鬃,然后......第二招是什么来着,转身别臂?一紧张知识就乱在脑海里跳......
两拨人静静看着她忽然倒地抽搐,又忽然恢复健康,莫名其妙开始打一连套似武非武,又不像舞蹈的东西。
项籍目不转睛打量着帘后场景,重瞳在日光下不断收缩,眼皮闭合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打完收工,妫虞又嘎巴一下倒在堂妹身上,由她将自己扶走,并贴心关上窗户。
节目到此结束。散了吧都。
接下来就是仲父的主场了。
他‘勉为其难的’将妫虞梦见祖妣二妃的事情说出来,以圆去今日这略微尴尬、丢脸的一幕。
他说完之后,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三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这么离奇的事情,的确不多见,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浸淫官场多年的县丞开口打圆场道:“我闻昔年武王嫁长女大姬与陈公,大姬好巫,陈人重巫,楚人也有此习俗,今日有幸一睹,果真.....果真是令在下....”
“大开眼界。”
楚人项梁干笑一声,“是是是。”
双方都表明来意,要为家中子侄求婚,仲父借口需要问过妫虞本人意见,过后再给两家答复。
趁着长辈在内攀谈,项籍对项庄使个眼色,项庄点头,故意和门口的叔虞说起话来,吸引她的注意力,项籍则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织室。
项籍眼见自己都要走到妫虞面前,她还毫无反应,不得不用力踩了一脚地板,木制的地板发出些许声响,妫虞这才猛然转过身,“你怎么进来了?”
“你会答应嫁给我的,对吗?”
他来,似乎是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望着眼前神情认真的少年,她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怎么?怕我骗你?”
少年忽然往前走了几步,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妫虞,他垂首,那双自带威严与压迫感的漆黑双瞳凝视妫虞的眼睛,“我不怕。”
“那你问我做什么?”妫虞歪头。
项籍别开妫虞的视线,“是要问个清楚。”
妫虞‘哦’了声,忽然踮起脚尖,在项籍脸上亲了下,脸上蓦然一热,等他反应过来,妫虞的嘴唇已经落到了他脸上,他一时无措,连步后退,仓皇转身,“我....我先走了....”
“等下。”
妫虞想要叫住他,奈何项籍根本不回头。
她想说,她早上涂了唇脂,把脸上的印子擦了再走啊。
见项籍从织室出来,项庄立刻跟了上去。
“阿兄,你脸上那是什么啊?”
“嗯?”
项籍抬手,在脸上擦了一下,指腹随即染上一抹若隐若现的红,方才那一吻,重新在脑海中浮现。
“哇,阿兄,这不是.....”
项庄话还没说完,就被项籍一把搂到自己腋下,捂住了嘴,“闭嘴,敢说出去我打死你。”说罢,他假意举起手,威胁项庄,项庄‘呜呜’摇头,示意自己不敢,项籍这才松开他。
送走县丞和项氏众人,仲父和妫虞就开始对左邻右舍下手,不好意思了邻居们,先给他们制造点困难,再站出来解决,那可不就是救世主了吗?
神棍界来了个小邪修。
妫虞抓住窗口期,致力于打响自己‘会稽第一女巫’的名声。
一晃半个月过去,妫虞这边进展一切顺利,县丞和项氏都没有派人来催促,他们正忙着调查司巫遇刺的案件。
郡守派出的官吏遍查刺客而无果,殷通畏惧司巫,不得不找到嬴婴,希望能从这位看起来好说话的五大夫身上找到突破口,将此事化无。
听完郡守的话,嬴婴垂眸,“找不到刺客?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或许刺客已经逃往别处了。”殷通辩解道。
嬴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一向平易近人的他,口气忽然变得生硬起来,“好一个或许,郡守就是这么治理会稽郡的吗?其实,我们兄妹前来会稽郡,也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东郡的事情,想来郡守也已经听说过了。”
秦始皇三十六年,东郡天坠巨石,有人在刻字“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帝大怒,使御史查问,岂料查来查去,也无结果,始皇帝尽取石旁居人诛之,燔其石。
石头是烧了,可是巨石上的字却已经在东郡民间传开,并非所有的百姓都能知道——有人在石上刻字,散播谣言的真相,更多的人,在口口传述中,选择相信——天降巨石,石书‘始皇帝死而地分’是上天的警示。
郡县发生这么恶劣的事情,作为一地行政长官的郡守却查不出真凶,这难道不是无能,不是对秦法的亵渎?和这件事牵扯上联系,不是一件好事。
他这么一说,殷通顿时紧张起来,“五大夫.....会稽郡....”
“我与司巫方至郡内,便遭刺杀,郡守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只怕我也不好劝司巫,届时此事传回咸阳,让少公子乃至于陛下得知.....”
司巫虽非始皇帝血脉,乃是王妃与前夫之女,可她同母的弟弟少公子胡亥素为陛下喜爱,年初,长公子扶苏被派到上郡监军,远离咸阳,此时还在咸阳的诸公子,得陛下喜爱者,无非公子将闾、公子高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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