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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逃离

小说:

嫁给敌国皇帝后带球跑路了

作者:

斐烟淼淼

分类:

穿越架空

又过了半个时辰,久不见清路的人来报情况,云影一行人也无消息,担心之余,贺璟不忘驱马向后方载物的队伍走来,见马车内女人待得好好的,并无异样,便安心驾马离开。

贺璟和云影不在,段沁自然就成了这片人的主心骨,毕竟这群人多半都是周国人,麒麟卫一半分布在各处,一半只听命令,

贺璟走时只让他们原地待命,故而段沁借口下车时,他们也并未阻拦,周国公主自有他们周国的人看护。

无人注意的角落,侍女换上兰婳的衣服乔装进了马车,段沁看了眼四周的士兵,温声叮嘱道,

“木犀她被我暂时调开了,你趁着这功夫赶快跑回京都,贺璟那儿,我自有办法应付,”说着,飞快朝兰婳手中放了一块儿令牌,

坚定道,“这是皇兄登基时给我的私兵,不多,只五百人,我去了金罗了之后自然会收回,现下正好派上用场,你拿这令牌去西郊大营找顾将军,他是父皇在世的旧臣,如若知道了消息定会帮你。”

兰婳换好了轻便易行的衣服,将那块令牌塞入怀中,神色担忧道,“那你呢?木犀几乎每时每刻都与我待在一块儿,瞒不了多久的,届时你又如何?”

贺璟的麒麟卫在金罗素有威名,段沁虽有一千精兵,可也不敢笃定贺璟没有后手。

只见段沁轻描淡写地笑道,“你放心,我是大周长公主,此番去金罗和亲那是皇兄亲自下旨,昭告天下,两国百姓皆知,他想要动我,也要先掂量掂量我身后是谁?”

“我只怕倒是他反应过来,带人来追你,所以,你赶紧走,越快越好,我尽量拖住他。”

兰婳担忧地看了片刻,终是卷起袖子,拉起缰绳驾马离开。

马蹄卷起林中的落叶,驱马而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尽头。

段沁的神情一点点冷了下来,方才兰婳问她为何不一起走时,她拒绝了,

原因无他,大周公主出和亲,为的就是缓解两国关系、稳固两国情谊,无论那人是不是贺璟,都不妨碍她另辟一片天地。

谁是她的驸马,谁才是金罗未来的王。

兰婳对骑马不甚熟练,这半架子功夫还是在皇家马场时段熠教她,饶是她此刻不停地在心中默念夹紧马腹,放开缰绳,她还是因害怕止不住地拉紧缰绳。

身下的黄风驹是奔腾的好马,这样被她拘着难免不大乐意,几次三番摇晃马头,险些就要被颠下去,兰婳死死夹住马身,这般与马僵持了好一会儿,黄风驹才渐渐消停。

直至不知跑了多久,耳边风声萧萧,天际边猛地传来一阵鸟鸣声,随后成群的飞鸟四散而逃,兰婳飞快回头看了一眼,是段沁的方向。

她心下一狠,松开缰绳,扬起马鞭,一上一落之际,身下的马不再闲庭信步地慢动作,而是蹬起四肢向前冲去,兰婳渐渐找到驾马的技巧。

她不敢喘息,沿着来时的官道一路返回,遇到不熟悉地地方时,便会寻一户人家问路,就这样马马虎虎地行至了半夜,黄风驹也累了,兰婳只好停下来休息。

兰婳走时身上带了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正巧前方还有一亮着灯的农户,这时候还未休息睡觉,兰婳心有疑虑,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将马拴在路边,便向那户人家走近。

木屋做的房屋还辟出了一块儿院子,兰婳敲了敲虚掩着的门,立马就有声音从里传来。

“彪子?是你回来了吗?”

还未等兰婳再次开口,一个身穿粗衣的妇女打开门,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大晚上敲我家门干什么?”

兰婳礼貌道,“婶子好,我上京城寻亲,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个有人家的地方,想问您借个地方住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女人当即就要拒绝,视线一落看见兰婳耳朵上的耳洞,又见她生得眉清目秀的,扮作男子的模样,明白了些什么。

这世道乱啊,一个女子出门在外多半是会遭人惦记,何况眼前之人虽有心遮掩,却难掩面容清丽。

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放了人进来。

女人名叫秀娘,丈夫彪子是猎户,经常半夜打猎归来,故而方才兰婳敲门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了。

秀娘给兰婳倒了碗热水,这半夜外头风又大,一个女子怎的这时候孤身一人?

正要询问时,外面有人推门而入,边走边说道,”秀娘,我回来了!今日猎得一张好皮子!“

秀娘急急起身去迎,丈夫彪子进门后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家中,神色顿时一变,秀娘赶忙和他解释。

彪子叹了口气道,“若非是个女子,我定要赶出去了。”

兰婳这才松了口气,解释自己只待几个时辰便走,“谢二位收留,我这里有些银子。”

秀娘推拒道,“不值钱的地,要这做什么!快收着,你一个女儿家进京路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提到要进京,彪子一脸严肃道,“想进京怕是不成,我这两日猎到的货,京城收货的人出不了,都不知道卖给谁了。”

兰婳紧张道,“京城现在是何情形?”

彪子说道,“还能是什么?城门都锁上了,都没见人出来过,那城楼上架起的弓弩可是吓人哩!”

秀娘惊呼道,“这是什么鬼事!妹子,依我看,你还是别往那处去的好,我听说这几年到处都不太平呢。”

兰婳笑了笑,秀娘住在乡下不知道情况,听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段熠执政时,接的是先帝手中的烂摊子,可各地作乱之事只能说是子虚乌有,少有的山匪作乱,也掀不起大浪。

若非贺兰毅与蒋瀚勾结……

突然,腹部猛地抽搐,疼痛感侵袭而来,兰婳手中的水碗不受控制地砸向桌面,秀娘惊道,“妹子你怎么了?”

转眼间,兰婳额间冷汗大颗大颗落下,嘴唇苍白说不出话,

昨日便有不适,为了不耽误便没当回事,想必是骑了很久的马,剧烈颠簸又受了风,现下这痛意竟是比昨日更甚。

秀娘没出嫁之前父亲是个老中医,看诊时秀娘常常跟着,从小到大学了几分手艺,出嫁后闲时也会去山上采草药贴补家用,

看到兰婳状态不对,当即就捏住她的腕骨把脉。

若是什么疑难杂症她定然时看不出来,可寻常脉象却不在话下,

没过多久,秀娘松开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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