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来不及咽,手上又接连多了许多白胖的莲子。
他见江日暮光顾着一直给他送,忙拿了莲蓬要一起剥。
江日暮拍上他手背:“你别弄了,虎口还受着伤得养两天才不疼,我帮你剥就是,你歇着吧!”
她笑着抬头,正撞上周序柔情的目光,江日暮嘴唇一勾,此等良辰美景,月色皎洁,湖中无人,正是谈心的好时候。
常言道,与其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对别人好,不如直接问他要什么,省时又省力啊。
想起自己的已经完成十分之三的积分进度条,江日暮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
“周执言!”
“嗯!”
“你现在开心吗?”
“嗯!”
“你正常说话!”
“开心!”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真的很开心!”
江日暮扶额,前一秒还在偷喜自己是个大聪明,现在被这个不太会聊天的人气的想跳船。
她自是不放弃,又看他:“那你有没有什么很讨厌的人,就是讨厌到想把他剁了,这辈子都不愿意看见的那种。”
他愣了愣,随即摇头:“没有。”
江日暮快要泄气了:“那你有没有很想要的东西,我送给你。”
“不用了,你给的够多了。”
江日暮有一种拿着答案都没法考满分的错觉,气馁的往船上一躺。
历史上,除了何夫人的惨死被刻意强调出来,还有没被写出来的就是,何氏满门都死于周序之手,从何父到何夫人的姐姐与弟弟,包括她自己。
江日暮眉头微微蹙,绕弯子他也听不懂,索性撑起胳膊,坐起来直截了当的问他:“我听传言,说你三岁时祖外祖一家被你后母一家害死,只留下你母亲在侯府自降为妾照料你,只是流言伤人,她最后没能挺得过去,是真的吗?”
莲子的甘甜的在他口腔中迸发,母亲冰冷的尸体唤起他不堪的回忆。
他紧紧握拳,表面不显,可内心已翻起汹涌。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颤抖,用听上去极正常的声调答:“是真的。”
江日暮凑近他,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都距离,逼迫周序看她的眼睛:“那你想报仇吗?”
想啊,怎么不想呢,周序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开膛破肚,不是荒野任野狗啃食,可他不能说出来。
他隐忍了十年,才让何氏相信他是个没有威胁的胆小怕事之人,才能在侯府活下去,至少潜伏在恶人身边,总有能报仇的机会。
他看着眼前用意不明的江日暮,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可她就这样看着等着,鼻尖溢满她身上的栀子熏香。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头往前一探,不经意的他的鼻尖擦过她的软唇,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把掠过。
江日暮慌张的捂嘴后退,大脑像被一股电流电了一样,麻到大腿根,心脏噗噗跳的不敢看他。
干嘛呀,自己一直把他当弟弟的呀,虽然自己现在二十岁,可是心理年龄已经达到了夸张的二十八岁,足足十岁的年龄差呢。
她也顾不得刚刚的问题了,既然避开不回答,就算问一百遍也无济于事。
她摸摸自己发烫的嘴唇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周序的冒犯,等7了他一眼就要捏住拳头就要砸过去,
突然周序扑身而来,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二人躺倒在木船之上,江日暮被他揽在怀中,周序的声音自她头顶上传来:“嘘,有人来了。”
长久的安静,江日暮的脸正贴着周序心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震耳,江日暮不敢说话,她被迫听着周序的心跳,但好像声音越来越大了。
她刚想怀疑是不是周序听错了,岸边就传来男人压低嗓音说话的声音。
湖边没有遮挡,好在荷叶高耸繁密,几乎将他们遮住。
风将岸边人的声音吹散在湖面上,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耳边周序的心跳声比人声还大。
除了心跳,周序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搂着她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直到人声远去,周序依然没有起身,见他不动,江日暮也不敢动。
江日暮压在周序的怀抱里浮想联翩,她脑子一转!
对了,中秋!
中秋这一日是周序的生辰。
感觉没什么异常了,江日暮小心的出声:“可以起来了吗?”
周序听见她说话,松了脸上的严肃道:“码头可能要出事,咱们得快去找孟善。”
周序加大力道划到岸边,将她扶下船,火急火燎的去码头找孟善。
江日暮不清楚他听见了什么,一路上问他,他只说到了码头再说。
马儿驾到飞快,他问:“董知府今日回府上了没?”
说到她大舅舅,她认真想了想摇摇头:“没回,听母亲说是府衙有急事,今日要晚些回来。”
周序神色严肃起来。
江日暮说罢又嘀咕了一句:“大舅舅平常也确实忙,但是再能有什么急事?自己儿子回来都不得抽空看一下也真是够敬业的。”
周序:“他不是不想回,怕是回不来!”
今夜的月亮格外圆,董绪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又转过身看眼前嘴角含笑的紫衣男子。
男子的笑像是在斟酌棋招时因想出对策而会心一笑,但董绸绪知道男子笑里藏刀,或许下一个眼神就翻脸不认人了。
“何大人,即来苏州怎么不派人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些好菜为您接风洗尘啊!”
“董大人说的哪里话,今天是个团圆佳节,你舍了家人在这里陪我已经是给了小生莫大脸面了,哪里还敢劳烦您接风洗尘。”
“苏州街市今日也是热闹的,何大人在此陪我一个老头子闲聊对弈,怕是亏待了。”
“董大人叫何某小字守青就是,一口一个何大人未免太抬举了,下官不过区区七品,只是仗着个名头替天子狩猎,说得好听些而已,我这一路南下,行事低调,自是想两袖清风来,两袖清风走,不会过多叨扰的。”
董绪为何盛斟满茶水:“何大人莫要折煞下官才是,官职不过虚名,您父亲位居首辅,姐姐是宫中贵妃,这便是借我个虎胆,也不好厚着脸皮喊您小字啊。”
何盛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说到底,咱们两家也是沾亲带故的,我那不争气的外甥不是与董大人的侄女定了姻亲嘛!”
他与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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