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听闻此声,提着衣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定在门前,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场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温思若,“这……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
温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扭头走到温太尉身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欲言又止。
裴煦辰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温太尉旁边,有些嘲讽地对着温太尉说道,“北恭王和温小姐当真是情比金坚,在这清修庄严之地也能坦诚相见,互诉衷肠,莫不是以为这寺庙是什么烟花柳巷?”
一时之间,温锦书的身后响起了贵女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声。
其中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这等伤风败俗,有辱门楣之事,可没有几个女儿家做的出来。”
温夫人一听,气上心头,看着蓝裙的妇人问道,“你什么意思?”
温锦书见蓝裙妇人拿下轻掩在口鼻上的手帕,立即认出了那是李京兆堂弟李儒风的夫人,林氏。
林氏挥了挥手帕,掸了掸衣裙,白了温夫人一眼,“字面意思。温夫人听不懂吗?”
“你……”
温夫人刚想同她理论,便被温太尉一把拉住。
“吵什么?不如等思若出来说清楚。万一思若是被算计的呢?”
温太尉说完眼神似有似无地看了裴煦辰一眼。
林氏闻言便说了一句,“谁能算到他们之间有这种事啊?”
此话一出,人群也安静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低垂着头。
片刻后,温思若才怯懦懦地跟在北恭王的身后走了出来,满眼惊恐地看着众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母亲,父亲,我……”
温锦书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温思若,言语之中皆是关切地说道,“妹妹,若是你爱慕北恭王爷,可先行向二叔禀明,怎么能如此做派,实在是有损温府的颜面。”
纵使笨拙如温思若,此刻又如何不知温锦书这句话便直接点明她温思若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幸福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勾当,不仅视自己的名声于不顾,更是连累了整个温家。
温思若瞪了一眼温锦书,哭的梨花带雨地说道,“思若年幼,一时糊涂做出了这等事,让父亲母亲跟着蒙羞了。但女儿……女儿也是被人算计的。”
许久未曾出言的林氏,听闻温思若的话语便出声讥讽,“温小姐,这话可就避重就轻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待嫁闺中,及笄了的姑娘,就算是爱慕北恭王,这礼义廉耻也得放在心中。再者,这寺庙之中就这么些人,吃的饭菜都一样,难不成还有人绑着你去?”
温夫人忍耐林氏已久,大步流星般,捏着手帕指向林氏,怒道,“你!好!,你一个林氏,我们温家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今日要如此落井下石?”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温太尉心中气急却不在面上显露一分,赔着笑脸给北恭王行了一礼,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此事乃小女行为不妥,还请北恭王见谅。”
“父亲,女儿真的是被冤枉的……”
温思若的冤枉还没喊出口就被温太尉恨了一眼,温思若一时之间身体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
裴煦辰瞥了一眼被自己搂在身旁的小女人,将搭在她肩上良久的手取下,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北恭王,向着圣上说道,“圣上,这温思若乃微臣王妃最为心爱的妹妹,微臣斗胆为他二人请旨婚约。”
在场之人皆为震惊,不仅是因为裴煦辰竟然为了王妃肯卖一个人情给温太尉,更是因为温思若多年内,从未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姐姐。
众人不免又多看了这姐妹二人,感到这温府之中关系也是错综复杂。
谢轩沉吟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即木已成舟,北恭王同温思若之事便也定下了,择良日成婚。”
有了谢轩的话,温锦书特地看了温思若一眼,后者脸上悲喜交加,北恭王到底见多识广看不出表情,只在和温思若相视时勉强一笑。
事已至此,众人也逐渐散去各自回屋。
月落西窗,温锦书和裴煦辰再次回到了那狭小的房间之中,盯着那张略显寂寥的床榻半晌,两人之间又是一阵尴尬。
温锦书先行出声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王爷歇息吧,妾身就在桌上凑合一晚。”
裴煦辰似乎有些不满地转身离开了床榻,坐在椅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本王再怎么也是堂堂男人,你一个姑娘睡桌子,说出去岂不是让本王落一个苛待贤妻的名声。”
温锦书心中衡量了一阵,也坐在裴煦辰的身旁添了杯茶,“王爷与妾身同住一屋,妾身不说便没人知晓。”
裴煦辰斜眼看了她一眼,见温锦书一脸认真,心中发笑,打趣道,“这天色也不早了,那王妃与本王各退一步如何?”
“王爷是何意?”
温锦书总觉得这裴煦辰一笑总是没有好事。
裴煦辰起身走向床榻,将外边的枕头放置在床榻中间,“你我一人一半床如何?以枕为界,互不干扰。”
温锦书折腾了大半夜,此刻也有些困倦,即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过同塌而眠,合衣而睡,想必这裴煦辰也没有什么花招,她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既如此,还望王爷莫要嫌弃妾身才是。”
裴煦辰依靠在床侧,双手环抱在胸前,似乎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答应的如此爽快,唇角微勾,眸色渐深,“王妃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就不怕本王对你做些什么吗?”
温锦书浅笑,“王爷若真要取妾身性命,便不会在当日前来相救。更何况,王爷对妾身也没有兴趣。”
“你怎么知道,本王对你没兴趣?和本王同塌而卧的女子可是一个劲地往本王怀里钻。”
“…………”
温锦书沉默一阵,起身款款而至与他同坐在一侧,“妾身不会。”
裴煦辰有些不自在的挺起了脊背,双手撑在床榻,轻咳了两声别过脸。
“妾身睡眠好,就辛苦王爷睡在外侧了。”
温锦书说完便裹紧了衣裙躺了下去,背对着裴煦辰合上了双眼。
裴煦辰坐在床榻边,总觉得温锦书的话有些耳熟,待他躺下之时,才想起回门那天自己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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