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危雪冷着脸把药草田的灵石踢到一边:“祝湫,你是猪吗?睡在药田里,灵草都被你吸成干尸了。”
祝湫懒洋洋翻了个身,连眼皮都没抬:“吵什么,我这一觉睡过去,宗门后山的灵气浓度都提升了,你应该给我发奖金。”
楼危雪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教训,却见对方慢悠悠掏出一串绿色的果子:“你看,刚才睡着的时候发现灵草结果了,你要吃吗?”
楼危雪气结瘀堵,想说的话全被她堵在喉口,一把抢过果子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祝湫伸了个懒腰:“能吃是福啊。”
楼危雪瞧着药田里一片狼藉。
准确地说,是三分之二的灵草都耷拉着脑袋,叶片干瘪发黄,跟霜打了三天的茄子似的。祝湫就站在这片惨状的正中央,神色平淡,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满脸漫不经心,抓着脸左看右看。
楼危雪把灵草田旁边缘那几颗灵石踢开,又踢开,再踢一颗。
“祝湫。”
没反应。
“祝湫!”
那人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理都懒得理的样子。
楼危雪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来,揪住她的一只耳朵往上拎:“祝湫,你是猪吗?这些药草都是你养的,你就不会好好照顾它们吗?”
耳朵被拽得生疼,祝湫终于送他一个眼神,瞥了一眼楼危雪铁青的脸,又瞥了一眼周围惨死的灵草,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急什么啊。”
她把耳朵从楼危雪手里挣出来,揉了揉,重新躺平:“我这不是来看了吗,宗门后山的灵气浓度这么高,它们肯定会自己复活的,别急。”
“……”
楼危雪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灵草都快枯死了你跟我说这个?还自己复活,我不过离开几日,养的好端端的灵草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分明是你懒,根本就不想管,你说的你觉得我信吗?”
“掌门说这些灵草叫天赋异禀。”
楼危雪硬说她这是在祸害生命。
“你厉害行了吧。”祝湫真是没话说了,她捡起地上被楼危雪踢的到处都是的灵石。
灵石不太多,但祝湫还是皱了皱眉,伸手把灵石摸过来,塞进自己储物袋里。
“你不要我要。”
“那不是给你的!那是留着养灵草的。”
“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祝湫狠狠瞪了他一眼,扭了扭腰,脊椎骨噼里啪啦一阵响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老妈子。
她眯着眼睛看楼危雪,午后的阳光把对方的发丝染成淡白的银色,和那碎银的光泽十分相似,他剑眉倒竖,抿着唇,一副气得够呛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好看。
美人动怒,更好看了。
祝湫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
“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过来,给你个东西”楼危雪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随手丢过去,“这是玄月宫用来联系我的玉简,有事就用这个东西联系我。”
玉简划出一道弧线。
祝湫下意识接住,愣了愣。
“……什么玉简?”
“还能是什么玉简,就你那倒霉到家的运气,今日不是被这个绑架,明日就是被那个陷害,差不多时被人卖了还要帮着人数钱,我如今回了位,也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到处去救你的,给你这个防着出事找不到人。”
祝湫握紧玉简,盯着他看了两息。
楼危雪已经把眼睛闭上了,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凝神闭目,似在养神。
她没说话,安静地捏着玉简站着。
药田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枯草的窸窣声。
十息之后,楼危雪猛地睁开眼睛。
他脸上面对祝湫的那层薄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高山流水般的平静。
就在方才,他将玄月宫的剑法进行了一番修改,将那些不适当的地方改动到恰到好处,能让弟子们更容易领悟,也不会很晦涩,不仅解决了长老们苦思冥想半年都没想通的难题,还在此基础上延伸出三种不同的变招。
短短时间内,他重写了一整套剑法。
“你……”祝湫终于张嘴,声音有点干涩,“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昨日。”楼危雪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否则你万一又出点什么麻烦,你师父又要来找我闹。”
他一说完,整个地方便沉默了。
她知道楼危雪说“昨日”是什么意思。
这人修炼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睡觉就是在修行,梦里千回百转,醒来修为精进。
但他偏偏将那宝贵的时间,用来为自己做玉简,就怕自己什么时候出事他不知晓。
……
我是该谢谢他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又看了看地上正在盘腿而坐,打坐吸收灵气的人。
“……你很喜欢看我练剑?”
“是啊。”祝湫坦诚的回答,“你每天早上卯时起来练剑,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我在屋顶下晒太阳,顺便看一眼。”
楼危雪笑了笑。
他练剑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有人在看。
屋顶下确实经常躺着一个人,但他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