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幻丹青

35. 初入汴京

小说: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作者:

幻丹青

分类:

古典言情

一路果然颠簸。从信州到汴京,正常赴任大约要一月左右,可此次是急召,一干人不敢耽搁,硬生生将路程时日缩短了一半。

纵然如此,梅澜清还是给沈玉蕴雇了辆马车,若路不好走,他便将沈玉蕴圈在前面,两人共乘一骑。

那内侍见梅澜清这副细心体贴的模样,简单问了句,得知沈玉蕴是其表妹,姓赵,父亲刚入京做官不久,以前一直在抚州担任江南西路兵马钤辖,诧异道:“可是刚升了殿前都虞的赵骁远?”

得到肯定后,那内侍看向梅澜清与沈玉蕴的目光逐渐微妙了起来:“梅知州今后定然前途无量啊。”

梅澜清只道:“中使过誉了。对某而言,在哪里做官都是为君分忧,为民请命而已。”

内侍赞赏地点点头。

仅用了十日,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了汴京。

虽是夜晚,汴京却人声依旧。

灯火幢幢,远远望去,竟是一片辉煌的灯火海洋。州桥下倒映出一轮明亮雅致的圆月来,州桥两岸,酒楼的彩欢楼门被各色灯笼照得流光溢彩,桥面上人来人往,皆衣着鲜丽,香气盈人。

夜风送来不知哪位歌女的唱曲声,音调婉转,绕梁不绝。随着夜风飘来的,还有时有若无的酒香气、食物的香气、以及小贩们络绎不绝的叫卖声。

果然是重檐飞峻,丽彩横空,繁华壮观都城。【1】

那内侍带他们去了驿馆,远远的,便有小二打扮的人上前来牵马。

那内侍道:“今日宫门已关,正好梅知州与娘子先休憩整理一番,待明早宫门一开,我便先去禀报官家。还请梅知州在此处静候消息。”

沈玉蕴一路累极,刚洗沐完挨到床榻便睡了过去。

梅澜清叫醒她,叮嘱道:“明日我要入宫面圣,你在此处先歇息,若是等急了,便带着墨扬和怜雪出去逛逛,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只是切记,一定要带上墨扬,关键时候能护住你。”

沈玉蕴勉强撑着精神听他讲完,频频点头,眼皮却止不住的打架。

梅澜清见她如此,也不再勉强,独自洗沐完后也沉沉睡去。

不过一会儿,门外规律的敲门声将他吵醒。

梅澜清看了眼熟睡的沈玉蕴,动作很轻的下了榻,却见墨旋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圆领长袍的中年男子,腰上系着乌角带,虽是家仆打扮,却并不卑躬屈膝,显然家中主人非富即贵。

那人看见梅澜清,还不待墨旋说话,便笑着道:“梅知州远道而来,我家萧相公特命小人前来送来些日常用物。京中难免人情事物繁杂,如若知州有何不便之处,尽管托人来吩咐。”

梅澜清看了眼墨旋,见他点头,便知对方送来的的确只是不贵重的日常用物。

他回了一礼道:“辛苦管家跑一趟,还请管家帮某转达对萧相公的谢意。”

梅澜清让墨旋客气送走那人,回到里间,见沈玉蕴睡得香甜,顺手将人揽进怀里,却无论如何再也睡不着。

上一世,他和这位萧相公可谓是水火不容。

他主张要延长国祚,必得承受剜骨切肤之痛,须得从根源处变革,才能重获生机。

而以萧从简为首的旧党却常常予以阻挠,说什么祖宗之法岂可轻易变革。

他想起来,似乎在上一世他考中状元后,萧从简也派人来过。

彼时他正春风得意,少年意气正盛,待人虽还算客气,但送来的礼却半点没收。自那以后,萧从简便再也没有找过他。

但这次,他是接了官家召令急急入京的,甚至没来得及给在京任职的舅舅去封信。况且从信州到汴京,隔着千山万水,路远迢迢,连传令的中使都不确定他们要走多少时日。

可他刚下榻此驿馆,萧从简便已托人备好了东西,让亲信送来。

梅澜清想,看来前世的他还是没能彻底了解这位萧副相。

当真是,手眼通天啊。

次日,沈玉蕴醒来时,身边床榻早已冰凉。

她依稀忆起梅澜清说他今日会去面圣,便让怜雪简单帮她梳妆了一番,带着怜雪上了街。

汴京自是比别处更加繁盛,街边酒楼人声鼎沸,路边摊贩叫卖声络绎不绝。

沈玉蕴带着怜雪在路边随意一处酒楼吃了些早点,虽味道着实不错,但还是被昂贵的价格惊到咋舌。

吃完后,沈玉蕴并没有回客栈,而是向小二打听了附近的米行。

汴京的东市,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汴京不少卖米的铺子都从这里进货。

沈玉蕴和怜雪去了东市的米行街。街道不长,却挤着大大小小二十几家米铺的门面,街面铺着青石,青石的缝隙中混着些许泥土与碎米粒,一群胖乎乎的麻雀争相啄着食。

嘈杂的市场总混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与灰尘的气息,怜雪不适应的用帕子捂住口鼻,问道:“娘子,若是买米让下人来就好,为何要亲自来这种地方?”

沈玉蕴走过一家米铺,随手一抓,莹白的大米从指缝间滑过。

那掌柜的见她们穿着鲜丽,不似普通常来买米的随从,连忙凑到跟前介绍他们家米。

沈玉蕴眼尖的瞧见那大米里面隐隐有黑色的沙砾,问了问价格,朝着掌柜温温一笑,转身朝另一家商铺走去。

她这才回应怜雪:“我此行并非买米,而是调查行情。”

怜雪诧异道:“难不成娘子是想......做生意?”

沈玉蕴微微点头:“汴京尺地寸土,与金同价,日常花销皆是不菲。郎君俸禄虽丰厚,可在这里,不过能勉强糊口。更何况郎君刚入京任职,朝堂上下以后自有更多需要打点的地方。”

怜雪迟疑道:“可这些,原也不该娘子操心。郎君和夫人自会有办法。”

乾朝虽民风开放,也有许多女子做生意的,不过大多是些寡妇或是出身不好的。

鲜少听说有官家娘子做生意的。

世家虽名存实亡,可流传下来的那套规矩却被众地方豪族自觉遵守,更何况是梅澜清这样考中进士的书香门第。

沈玉蕴知道怜雪劝她是好意,耐心解释:“你应是知道我出身的。郎君于我有恩,夫人也待我极好,我心中实在有愧。

若是与郎君门当户对的千金贵女便也罢了,自有娘家从中帮衬,可我连出嫁都是夫人添的妆。若以后郎君和夫人当真要为生计发愁,我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呢。”

这话是说给怜雪听的,自然一半真一半假。

想做生意是为了日后能在汴京立足。一半的确是为了梅澜清,若日后在官场或是应酬需要,不至于一星半点都拿不出来。

另一半却是为了她自己。

沈玉蕴并非是喜欢生意场,只是这是目前摆在她面前最好走的一条路。

再者,她父亲当年的旧案,就与这粮食有关。她多了解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