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初尝欢,本应是黏黏腻腻的,但沈玉蕴接连几日推说自己身子不适,不便同房,梅澜清也并未勉强。
再加上事物也繁忙,有好几日梅澜清都宿在书房,沈玉蕴愈发松了口气。
月华如练,梅澜清进了正寝,见几个丫鬟正给沈玉蕴卸钗环,沈玉蕴穿着一身白色寝衣,单薄的布料遮不住绰约的身姿。
梅澜清悄无声息地挥退了众人,走到沈玉蕴身后帮她拆下束发的玉簪。
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划过梅澜清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拿起桌上的玉梳,动作不甚熟练的梳理眼前如锻的长发。
沈玉蕴迷迷糊糊地睁眼,却见雕花铜镜中映出一个陌生的身影。
她倏然清醒,猛一转头,梅澜清没有准备,不提防间竟将沈玉蕴几根长发扯断。
听着沈玉蕴的一声痛呼,梅澜清的动作僵住,脸上难得浮现出几丝迷茫,看着沈玉蕴诧异的眸子时眼睛眨了眨,显得有些无措。
沈玉蕴也不好怪罪,只接过发梳,拈着那被扯断的发丝问他:“郎君何时来了?”
梅澜清将右手背到身后,神色略有些不自在:“刚来不久。本想帮你梳梳头,谁知道......”
"不是什么要紧事。"沈玉蕴安抚他,说着便唤来怜雪,要让她把头发扔掉。
梅澜清见状道:“怪可惜的,不如给我吧。”
不过一些断发,她每日梳头也会掉一些,从来不当回事。
沈玉蕴面露疑惑,问道:“郎君要这断发做什么?”
梅澜清轻咳一声:“近日读《笔经》,读到一种制笔的新法子,“先用人发杪数十茎,杂青羊毛并兔毳”,我正想试试。”【1】
沈玉蕴点点头,若有所思到:“那这些可够了?我每日清晨梳发都会掉一些,不若攒起来一并给郎君。”
“这些暂时够了,若后面用着不错,再辛苦玉娘帮我攒攒。”
梅澜清见她神情灵动,倾泻而下的乌发衬着一张白皙精巧的脸蛋,唇色很淡,眼睛却亮。
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在榻上眸中起了濛濛水雾的模样,喉头不自觉滚了滚,眼神瞥过她纤细的腰身,,毫无阻碍的,手臂便跟着揽了过去。
温暖柔软的身子嵌进了他的怀里。
沈玉蕴身子一僵,脸颊迅速烧起来。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轻轻摩挲,身子又软下来。
她大致能猜到梅澜清的意思。她推了推他:“郎君快些去洗沐吧。”
梅澜清抱了好一会儿,感觉近几日身体的倦意浅浅消解掉,才松开她的腰身,走之前还在她的侧脸处落下一吻:“玉娘等我。”
待他走后,沈玉蕴回身,无意间看见铜镜中的人眉眼含羞、眼似秋水的模样,自己都有些恍惚。
原来她方才在梅澜清面前,是这副样子。
梅澜清回来时,沈玉蕴已经坐在了榻上,他放下床间帏帐,见沈玉蕴婚前编织的五彩同心结正挂在那里,修长手指拨了拨,上面的穗子随着床帏轻轻晃动,久久不止。
半透明的红色帏帐中,人影交错,烛光透过帏帐晕出暧昧的暗黄色。
梅澜清通过那点光晕,瞧见沈玉蕴眼中芙蓉花彻底绽开的娇艳模样。
云消雨歇,梅澜清这次先发制人,将沈玉蕴牢牢圈在怀里,不许她离开半寸。
沈玉蕴眼中还有未褪下去的娇嗔,瞪他:“好热。”
梅澜清受用地将她汗湿的额发拨开,温柔地安抚:“卿卿乖。我已叫了水来,洗沐后就不热了。”
过于亲昵的称呼让沈玉蕴想起了方才的荒唐,红着脸不再说话。
在沈玉蕴几次三番的坚持下,依旧是梅澜清先去洗沐。
沈玉蕴吃完药,在隔间洗沐过后,床榻间却已经没了梅澜清的身影。
似乎是习惯了有人等待,伴她入眠,如今见床榻冰凉,她心头蓦然一空。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事,她唤怜雪进来,问:“郎君去哪儿了?”
怜雪道:“方才墨旋匆匆过来将郎君叫走了,想来是有要事。郎君还说让娘子先休息,不必等他。”
什么要事非得三更半夜把人叫起来?
沈玉蕴在脑中过了遍梅澜清近段时间忙的事,依旧没有头绪。
就在她要自己就寝时,梅澜清裹着一阵夜晚的凉风,脚步匆匆地来了正寝。
他见沈玉蕴还没睡,便道:“官家急招我入京,说是要我办一件贪墨案。我怕是即刻就要走。”
沈玉蕴愣住,刚他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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