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土匪娘子要回家·四位夫郎闹山寨 杨檀

27. 剑拔弩张

日头刚爬上山腰,沈记百货门口那条刚铺好的青石板路就堵了个水泄不通。

“哎哎哎!前面的马车往边上靠靠!没看见那是极乐汤池的至尊贵宾通道吗?”

吴三娘嗓门震天,手里挥着面小彩旗,指挥着一辆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这活儿以前是看大门的,现在叫“交通管制”,柳木清给定的名,听着就值钱。

“那谁!赵大户!别仗着你是老主顾就插队!后边排着去!”

赵大户从车窗探出个脑袋,怀里还抱着个装满银票的匣子,一脸讨好:“三当家,通融通融,我这老腰昨晚扭了,急着找苏神医扎两针。”

“扎针去左边挂号,泡澡去右边领牌子。”林溪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头也不抬,“今日至尊套房满了,普通房还剩两间,再磨叽连大通铺都没了。”

这沈记百货如今是平阳县乃至整个北边最销金的地方。什么土匪窝?那是过去式。现在这叫“黑风山度假村”,有钱人的销金窟。

正热闹着,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当!当!当!”

这声音又尖又细,透着股子只有大户人家才有的傲慢劲儿,硬生生把这满山的喧嚣给压下去半截。

所有人回头。

只见山道尽头,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了过来。

打头的是十六个身穿青衣的壮妇,个个腰板笔直,手持一人高的回避牌。后面跟着八辆清一色黑漆楠木马车,车轱辘上都包着铜皮,压在石板路上沉闷作响。

最中间那辆马车大得离谱,四角挂着金铃铛,车顶还蹲着只纯金打造的狮子。

赵大户眼尖,一看那车标,脖子一缩,差点缩进□□里。

“妈呀……沈家的‘麒麟车’!那老祖宗真来了!”

车队在沈记百货门口十丈远的地方停下。

那十六个青衣壮妇往两边一散,把那些来泡澡的客商硬生生挤到路边的沟里去。

“沈家老太君驾到!闲杂人等回避!”

一个穿着酱紫色对襟长衫的老嬷嬷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根龙头拐杖,那下巴抬得,能看见鼻孔里的毛。

全场死寂。

只有那几匹拉车的马打了个响鼻。

“回避?”

历红枭从极乐汤池的大门里晃荡出来,嘴里还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红烧肉。她没穿正装,就披了件半旧不新的黑袍子,脚上甚至还趿拉着双布鞋。

“这路是我修的,树是我栽的。你在我的地盘上让我回避?”

历红枭走到那老嬷嬷面前,把嘴里的骨头“呸”一声吐在地上,刚好滚到老嬷嬷那双千层底布鞋边上。

“哪来的野狗,乱吠什么。”

老嬷嬷脸皮抖了抖,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放肆!你是何人?见到沈家车驾不行礼,还敢口出狂言!来人,掌嘴!”

两个青衣壮妇立马就要冲上来。

“砰!”

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子从天而降,直直劈在老嬷嬷脚尖前半寸的石板上,火星子四溅。

顾长风光着膀子从门梁上跳下来,落地无声,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随手把斧子拔出来,带起一片碎石屑。

“谁敢动大当家。”

那一身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逼得那两个壮妇硬是没敢迈步。

老嬷嬷吓得退了半步,脸色铁青。

“反了……真是反了!一群草寇!这就是柳木清管的好家?!”

“容嬷嬷,火气这么大,小心高血压。”

柳木清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不急不缓。

他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把这几天刚让林溪赶工绣出来的折扇,扇面上只有两个大字——“还钱”。

柳木清走到历红枭身边,没看那容嬷嬷,而是先掏出帕子给历红枭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都说了吃东西别急,又没人跟你抢。”

那动作自然得就像老夫老妻。

容嬷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还是那个在此讲究规矩、连袖口褶皱都要抚平的沈家大公子?

“大公子!”容嬷嬷尖叫,“老太君就在车上!你竟然……竟然跟这种粗鄙妇人混在一起,还当众拉拉扯扯!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

柳木清收起帕子,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沈家的脸是靠钱撑着的。不是靠你在这一通乱吼。容嬷嬷,看看这周围。”

他扇子一指。

周围那些刚被赶到路边的客商们,正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他们虽然怕沈家,但这沈记百货如今是他们享乐的地方,心里那杆秤早偏了。

“今儿个这生意,少说进账三千两。你这一吼,吓跑了客人,这损失算谁的?算老太太的私房钱?”

容嬷嬷被噎得半天没喘上气。

这时,那辆最大的马车里传出一声轻咳。

那声音不大,却让容嬷嬷瞬间闭了嘴,恭恭敬敬地退到一边。

车帘被一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走了下来。

她没让人扶,虽然背有点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扫视全场时,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威压感扑面而来。

沈老太太。沈家的定海神针。

她先是看了看那块金光闪闪的“极乐汤池”招牌,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银箱子,最后视线落在历红枭身上。

那一瞬间,历红枭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女土匪?”

老太太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是我。”历红枭没怂,反而上前一步,“我就是历红枭。这里的大当家,也是这沈记百货的合伙人。”

她特意咬重了“合伙人”三个字。

老太太冷笑一声,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离历红枭只有一步之遥。

“合伙人?我看你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太太指了指柳木清。

“他是沈家的正夫。你用沈家的人,花沈家的钱,占沈家的地盘。现在跟我谈合伙?”

“老太太账算得挺精。”历红枭乐了,“那咱们就掰扯掰扯。柳木清是我从山下抢来的,那时候沈家不管,现在来乱吠??这地盘是我一刀一枪打下来的,那是无主荒山,沈家又在哪?”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忙碌的土匪和伙计。

“至于钱……沈家给过我一文钱吗?那是老娘凭本事赚的!您老要是想来摘桃子,那得看这桃树上的刺儿,扎不扎手。”

周围一片吸气声。

敢这么跟沈老太太说话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老太太盯着历红枭,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不像。同样是家主,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元清。

不过这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怎么越看越顺眼?

“好一张利嘴。”老太太突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咱们就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这沈记百货。”

老太太转身,指着身后那一排马车。

“这里面,有一位贵客。他是京城来的,家里有权有势。他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这名震北方的沈记,到底值不值得他入股。”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历红枭。

“如果他点头,这沈记以后就是沈家的产业,你依旧做你的大当家,但得听沈家的。如果他摇头……”

老太太眼神一厉。

“那这就只是个窝藏逃犯的土匪窝。明日太阳升起之前,平阳县的守备军就会把这座山头夷为平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历红枭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贵客?”柳木清忽然插嘴,手里扇子摇得飞快,“祖母说的,该不会是那位打断未婚妻腿的高公子吧?”

车帘一动。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

这人长得极美,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眉眼狭长,嘴唇薄得像刀锋,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转得哗哗响。

他没看老太太,也没看柳木清,而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历红枭。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女人,倒像是看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猎物。

“在下高断风。”

男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气。

“若是那些只看皮相不识人心的女人,腿确实容易断。”

他走到历红枭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满脸杀气的顾长风。

“你就是沈家家主……代理?”高断风上下打量着历红枭那身破黑袍,“品味挺独特。”

历红枭挑眉。

“你是哪根葱?”历红枭抱着胳膊,“我不跟没名没姓的人谈生意。要想入股沈记,先交五千两进门费。没钱免谈。”

“五千两?”高断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这点小钱,也就你看得进眼里。”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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