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魁之死事关故弄玄虚的猫妖之说,恐怕牵连甚广。山姒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谜团,不如先将武家的事做完,再专心梳理。
回到府中,山姒才知道准备事宜的复杂。
笄礼上她共要换三套服饰,而下人备好给她试穿的衣服有近十套,每套衣服还都有配套的头饰。
明安安闷在被子里发笑:“这是把你叫回来玩奇迹媛媛了。”
山姒把枕头放在她幸灾乐祸的头顶上,认命地换起服饰。
期间武谓云来了一次,他听完黄嬷嬷的汇报,对山姒当明察使的事情很不赞同。
“你如今都什么年纪了?被这事情一耽误,你的婚事怎么办?更何况,进了朝廷就无法入后宫,你的皇子妃之位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山姒左耳进右耳出,并不应付他。
对于和微子启退婚的事,山姒只担心一个人有意见,那就是撮合此事的太后。
虽说她并不怕太后发难,但她前脚刚和微子启在她面前演了情投意合,后脚又解除婚约,担任明察使者又相当于加入皇帝阵营,她难免有些心虚。
不过太后的耳目那么灵通,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想必是不想管了。
武谓云劝着劝着言辞开始烦躁:“再说了,要你探案,你探得明白吗?”
山姒转头幽幽地看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探不明白?”
武谓云眉头紧皱:“你自小长在闺房里,哪里接触过这些?莫不是离家了两年,便气比天高了?”
山姒扯着嘴角笑了一声,煞有其事道:“我确实没接触这些,但万一我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探案天才怎么办?”
武谓云眉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听着她不着边的话,面上终于压抑不住地浮现一丝怒火。
“有没有天赋试了便知,若是你这次失败,便不要再给我提此事,老老实实向陛下辞了这虚职!“
明察使者,朝中听都没听过,在武谓云看来,这就是圣上哄小孩的一个玩意。
山姒顺势讨要道:“那我要是成了,你就送我一座宅子,做我新官上任的贺礼。”
正好老四也在赶来的路上,她得有个地方养兄弟姐妹们。
武谓云惊得指尖颤抖:“你……你这是要自立门户?”
山姒不慌不忙地勾起嘴角:“您说这话就生分了。我是想着,万一我官位越升越高,有许多人来送礼怎么办?我总得有个地方放礼物吧?”
这话在武谓云看来就和白日做梦没什么区别,他扯着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等你能成再说吧。”他憋出一句敷衍的话。
山姒像没听出他话里的不信任,状态良好地对他笑了笑。
她忽然说:“对了,明日的及笄礼我想与民同乐,但凡能给出一份礼的,都让他们进来吧。”
知小弟莫若老大,她知道这份热闹手下们肯定都乐意看。
武谓云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一口气吐不出来:“……你还与民同乐上了。”
他深觉自己的女儿越发不着边际,但左右武府也不至于那么点人都请不起,他按着额头默许了。
武谓云走后,山姒继续被黄嬷嬷盯着试明日的衣服。
每一套服饰都十分繁复,穿上之后还需人帮忙整理,几套下来,天很快便黑了。
好不容易走完流程,山姒遣散了下人歇在屋里,便听门口传来明安安压低了却仍然尖锐的声音。
“敌袭!敌袭!”
同时还有月来慌忙的应和声:“看……看招!”
山姒脸色莫名地走上前,看到门口安静站着的长身如玉的虞质子,明安安和月来分立两边,一个抓着桌上的筷子,一个薅起门口的扫帚,宛如两尊门神。
“……你们在干什么?”
明安安防备中带着兴奋,筷子在她手里耍得像飞镖:“山儿,他自己送上门来,我们让他有来无回。”
山姒站在后面挠了挠脸:“是我让他来的。”
“什么?”明安安和月来一起叫嚷着把头转过来。
虞尚含笑着踏步进屋:“几位的代客之道还真是独特。”
山姒听着他温和的意有所指,毫不客气地扬了一下嘴角:“虞公子这回不做梁上君子了?”
没有下人来通报,虞尚此行肯定没有过明面,但他却不像上次一样试图翻窗,而是趁着无人注意从正门进来。
虞尚敛眸,从容回道:“上次的教训实在难忘,不敢了。”
他嘴上说着畏惧,神态也十分乖顺,只是尾音还绕着清浅的笑意。
明安安转着眸子往两人身上来回望,对于武器不能出手的事还是不甘心:“山儿,你找他做什么?”
山姒学着上次陈先生对自己的待客之道,照猫画虎地往杯子里倒着茶,口中煞有其事:“他现在是我的助手,要向我汇报案件进度的。”
皇帝给的人手,不用白不用,白天回府之前,山姒特地交待了虞尚,让他跟着葛群鹿去到刑部,将刘魁的尸检消息同步给她。
虞尚也真不抗拒这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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